“你是来嘲笑我的吗?”苏亚雷斯哭得眼睛肿成金鱼,为了避免被人发现,他咬着球衣哭的。 “不啊,我只是来看看你怎么样了。”希欧多尔语气平和地说道,实际上欣赏对手流泪的表情。 苏亚雷斯闻声吸了吸鼻子,“好吧……我是说,你的伤口还好吗?”他还是拉不下脸跟对方道歉。 “没事了,只是小伤。”希欧多尔回答道,这句话并不是安慰乌拉圭人,而是跟之前球场受伤相比确实是小伤。 他觉得葡萄牙主裁判之所以判的很严厉,是因为这种行为罕见又恶劣,人类和动物区分开来就是因为人类拥有理性。 “我觉得我的职业生涯完蛋了。”苏亚雷斯心情沮丧地说道,这下全世界都知道他的小毛病了。 比赛结束后,等待他的是赛后处罚,因为荷甲关注不高,所以之前犯病没有被大规模报道。 “不会啊,说不定利物浦会看中你。”希欧多尔说道,“毕竟利物浦应该会欣赏一个咬曼联球员的球员。” 苏亚雷斯被希欧多尔的笑话逗笑了,他觉得眼前的英国人很幽默,“如果我真的去了利物浦,那我就要找你做朋友。” 希欧多尔和苏亚雷斯交换球衣,回到英格兰更衣室,队友们已经站在椅子上开始狂欢,地上散落一地球衣。 希欧多尔抬腿迈过兰帕德的球衣,走到桌子前拿起一个三明治咬了两口,补充刚才流失的体力。 希欧多尔伸手摸了摸喉结,那块地方已经结痂了,现在有点发痒,他想要用指甲扣掉上面的血痂。 贝克汉姆挤过来,伸出手勾住希欧多尔的肩膀,“噢,其实我早就发现了,并且把这件事告诉主教练。” 希欧多尔知道贝克汉姆没有撒谎,但是这时候说出来,只能是给卡佩罗上眼药,想要让他对卡佩罗观感变差。 再加上中场休息期间,卡佩罗让他去戏弄苏亚雷斯,这种激怒对面球员一般都是让球队的老油条来做的。 比如特里、费迪南德、阿什利·科尔……这些在英超打滚摸爬很久的后卫,经常被对面球员气得理智丢失。 希欧多尔淡定地喝了一口矿泉水,“我知道了。”大阿哥还是想篡位,但是皇帝老了不代表脑子没了。 比赛结束后,英格兰太太团趁着空隙来找自己老公男朋友相聚,教练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希欧多尔抱了抱自己的父母,姐姐和哥哥都因为工作无法随行,但是艾玛和约翰一直在看台上看着他。 卡佩罗看到不远处谢德兰家乐融融的场景,心里对英国媒体的内容嗤之以鼻,这明明是很温馨的一家人。 虽然谢德兰的家人可能有点奇葩,但是谢德兰的家人可不会给主教练找麻烦,也不会在媒体面前找存在感。 综上所述,卡佩罗对希欧多尔的家人很有好感,偶尔看一看与谢德兰一家同行的八卦还是很有意思。 只要不送上门跟他住一起,他是不会在意谢德兰家的小毛病。 杰拉德看到希欧多尔和父母相处的场景,抱着手臂说道:“我一直以为泰德和家里人关系很差。” 毕竟在英国小报口中,谢德兰一家都是很奇葩的存在,好吃懒做的父亲,暴力倾向的母亲,滥情的大姐、冷漠的大哥,跟女模特恋爱的二姐,在赌场工作的三姐,开整蛊糖果店的双胞胎…… 这种家庭很容易诞生趴在球员身上吸血的吸血虫,但谢德兰家并没有按照媒体想象中的路线发展下去。 阿什利·科尔听到杰拉德的感慨,他脾气暴躁地开口说道:“那些家伙只会把真相变成屎抹匀了!” 他不是单纯地为谢德兰一家说话,而是因为自己曾经被媒体编排成一个爱钱如命背信弃义的小人。 因此,他后面再也不接受任何采访,也不相信媒体说的任何一句话,只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 杰拉德扭头看到说话的人,想要争辩的心思偃旗息鼓,他知道和阿什利·科尔争论媒体发表的东西是争论不赢的。 阿什利·科尔自从离开阿森纳,“钞票利(cashley)”这个外号可能退役之后都摘不下来了。 希欧多尔来英格兰国家队和阿什利·科尔的第一句话,就是被老大哥握住爪子叮嘱,“用心去了解你的队友。” 希欧多尔觉得国家队的老大哥就像田地里用粑粑水浇灌出来的蔬菜,虽然味道好吃,但是成长的肥料令人难以忍受。 拿到半决赛门票的大英帝星们已经暗戳戳联系距离酒店最近的一家夜店,还是那种提供服务的夜店。 但不是每个人都去,因为随着世界杯的进行,英格兰不仅没有拧成一股绳,还因为赢得比赛野心膨胀。 更衣室内部隐约呈现三足鼎立,费迪南德为首的曼联帮,特里为首的切尔西帮,杰拉德为首的利物浦帮。 希欧多尔没有站队,但他是卡灵顿草地里长出来的,大家都不用细究,默认他属于曼联帮。 希欧多尔可以通过假传圣旨修改卡佩罗的战术,但他没办法影响队友的决策,这些自以为是的男人是不会听他的。 欧文做事很体面,但是性格偏软,缺乏领袖的凝聚力,队伍有很多人都不服气,甚至不会叫队长。 比赛进行到后期,卡佩罗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个球队有个好队长真的太重要了,关键时刻可以左右比赛。 回酒店的路上,希欧多尔嚼着巧克力磨牙棒,虽然他的犬牙已经被磨平了,但还是喜欢啃磨牙棒。 【主线任务:杀死那个屠夫(已完成),恭喜宿主和队友们成功击败屠夫,拿到比赛胜利!】 希欧多尔回到熟悉的大本营,在游泳池旁边拆开奖励,一个熟悉的相框,跟他当初得到意大利人相框一模一样。 他撕掉照片上的封膜,看到上面的黑白照片,人物是静止的,“a9,这次只是普通的照片吗?” 借着游泳池的灯光,希欧多尔检查手上的照片,照片上面写着拍摄于1950年7月16日。 “我记得乌拉圭在1950年巴西世界杯上拿到冠军,距离上一次举办世界杯时隔十二年。” 希欧多尔平静地说出学校老师曾经科普过的知识点,“你说,我把他们带回去是不是可以跟梅阿查他们放一起?” 安静的照片突然开口说话了,打断希欧多尔的安排,“小子,我们并不想和意大利人摆在一起。” 希欧多尔把脸凑过去,原来是站在最前面的乌拉圭人,他看到对方胳膊上的队长袖标,这就是队长了。 为首的乌拉圭人往前走进一步,“我是奥布杜里奥·巴雷拉,你身上的球服很怪异,自己缝制的吗?” 穿着英格兰国家队客场球衣的希欧多尔:…… 希欧多尔用最简单语言,给这群乌拉圭人讲述现状,“……所以你们现在已经变成墓碑了,照片保存了你们的记忆。” 乌拉圭人比意大利人安静多了,过了一会儿,忽然有人高声喊道:“有人看到吉吉亚那家伙了吗?我没找到他!” 希欧多尔看了看照片,伸手数了数,人数好像不对啊,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搜索吉吉亚的名字。 【阿尔西德斯·吉贾(1926—?)】 果然…… “吉吉亚现在还活着,所以他不会出现在这里。”希欧多尔给这群上个世纪的老古董展示手机屏幕。 他给他们看完,顺口安慰道:“别担心,如果你们实在很想他,再等几年,说不定他就来陪你们了。” 说完,他看到乌拉圭人怒目而视,“抱歉,我只是说出人类自然生长的规律,他的近况表明他的状态还可以。” 希欧多尔对吉吉亚这个名字的印象还是来源于贝利,作为一个以球王为目标的小狗,系统给他看了两本球王自传。 球王贝利的自传中写道:“当10岁的我从收音机里听到吉吉亚进球了,我发誓要为巴西夺冠。” 因为吉吉亚在巴西的土地上拿到世界杯,贝利树立了一个远大的梦想,最后追着自己的梦想实现了。 【为什么只有去世的人才能进入这个相框?】希欧多尔偷偷找a9询问,他不好意思问乌拉圭人。 【因为记忆是从尸体上面剥夺出来的,他们的灵魂已经离开,只留下大脑储存的记忆,就像一张储存卡。】 因为1938年世界杯和1950年世界杯间隔十二年,所以乌拉圭人对外界的感叹没有意大利人那么大。 但是把他们放在手机前面看足球比赛回放,还是看得津津有味,不少人对足球规则还停留在六十年前。 乌拉圭前锋斯基亚菲诺看到现代的乌拉圭球员铲欧文吃到黄牌,一脸疑惑,“这个动作怎么就犯规了?” “因为很容易造成前锋受伤,所以有些断球动作被禁止使用。”希欧多尔耐心地给新来的老头讲现在的足球规则。 他们一边听一边感叹,“现在球员生存环境竟然这么好,放在我们那个时候简直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