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佩罗用迪福换下速度下滑的欧文,他也想在常规时间结束比赛,不想和德国队耗到加时赛。 欧文下场后,副队长杰拉德戴上队长袖标,他还没有使用袖标的权利,就被乔科尔通知他去协防。 希欧多尔跑得飞快,一个冲刺就甩掉想要贴他身上的赫迪拉,进入德国的后花园开始撒欢。 前方有个试图拦截他的德国后卫,默特萨克,出道于汉诺威96,成名于云达不来梅,身高有198公分。 默特萨克作为德国中后卫之一,以出色的身体素质、卓越的防空能力和稳健的防守风格而闻名。 面对将近两米的德国中后卫,希欧多尔的身形就变小了,他变成一只无视人类在草地乱跑的小狗。 默特萨克想要捉住这只没有牵绳的小狗,但是希欧多尔带着他在禁区遛了一圈,脚下还带着球。 希欧多尔好像t到哈维为什么喜欢用转圈圈来绕晕对手,当他看到默特萨克身形晃动,瞬间捕捉机会。 “og,默特萨克被谢德兰晃倒了,拦在谢德兰前面最后一道防线消失了,又是诺伊尔,又是相同的场景。” 诺伊尔心跳快得快要上呼吸机,他不想再面对这只跳蚤一样的狗,对方似乎热衷于挑衅他。 拉姆快速回头,他在寻找博阿滕的身影,那个位置应该是博阿滕和默特萨克一起守着,可他只看到其中一个。 博阿滕已经累得步履瞒珊,他现在觉得自己的体能到达极限了,对方的体能超出他的想象。 他在刚才想过跟上希欧多尔的速度,把希欧多尔贴到体力透支,可惜,体力透支的是他自己。 杰拉德卡在博阿滕前面,兰帕德去缠住拉姆,迪福和鲁尼在不远处等待希欧多尔给他们漏食。 诺伊尔体会到了什么叫“你身前空无一人”的场面,他和希欧多尔的时间流速仿佛暂停。 希欧多尔感受到非洲大草原飘过来的热空气,身体传来远古的呼唤,好像有什么觉醒了。 他调整射门姿势,在全世界上亿人的注视下,轻飘飘挑起脚下的足球,足球从地上飞了起来。 诺伊尔眼睛里只剩下飞向球门的球,他伸出手,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扑向射向球门的足球。 但他在球砸到球网的那一刹那,心脏变冷了,他无能为力,只能听着主裁判的吹哨声响起。 “gooooalshetnd—————” “惊艳全世界的挑射!这是谢德兰在本届世界杯收获的 希欧多尔再次睁开眼就是一堆脑袋凑在一起看着他,他此刻躺在硬邦邦的更衣室椅子上。 “你醒啦?”国家队老大哥发来异口同声的问候,一个个七嘴八舌给他讲刚才发生的事。 因为他累晕过去,所以球场发生了小面积的混乱,错过赛后向球迷致意的环节,但是大家更关心他的身体。 “有个好心的德国人还过来帮忙,帮我们把你一起抬回更衣室,没想到你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沉。”欧文说道。 “托马斯·穆勒?”希欧多尔想到那个喜欢傻乐的德国小将,对方看起来是一个很热心的人。 “不,是克洛泽。”费迪南德说道,“我们当时已经脱力了,克洛泽找到我们正在庆祝的医疗队,让我们把你放到担架上。” 希欧多尔对克洛泽的印象不是特别深刻,记忆中对方好像很沉默寡言,融入上一代德国队毫无违和感。 “那我找机会跟他道谢。”他揉了揉透支过度的肌肉,哈里森爵士从小教育他获得帮助后要说谢谢。 季军的颁奖仪式在世界杯决赛的前一天,规模比较简单,但是步骤也不少,希欧多尔被队友套上球衣。 一件新的英格兰主场球服,希欧多尔低头看了看,“我还以为你们要给我穿上曼联的球衣呢。” 费迪南德摸了摸希欧多尔的狗头,薅了几根毛毛下来,“这种时刻,怎么可能做出不利于团结的事。” 卡佩罗虽然已经是半架空状态,但依然享有决定权,可以撸掉队长袖标,决定国家队名单的人选。 只不过现在卡佩罗有点不在状态,助教用力抱了他一下,他也没什么太大反应,他感觉自己赢得稀里糊涂的。 算了,赢了就好。 卡佩罗心里清楚现在不适合给球员们上课,他决定放开英格兰球员的定位器,让他们开启美妙的夏歇期。 英格兰球员走出球员通道,希欧多尔发现比赛结束后,英格兰球迷还没有离开看台,他走出来的那一刻,世界轰动了。 贝克汉姆拍了拍希欧多尔的肩膀,调侃地说道:“看来今天晚上以后,万人迷要变成你了。” 希欧多尔被夸得快要憋不住笑了,他想了几件伤心的事,总算打消自己想要在上亿人面前露出灿烂的笑容的想法。 等待国际足联主席颁发完奖牌后,球员们走向自己的家人和女友,记者们入场采访球员和教练。 希欧多尔看到艾玛和约翰,高兴地跑过去拥抱他们。 约翰拍着儿子的脑袋,脸上堆满自豪的笑容,“虽然我们泰德没有拿到世界杯,但你还是得到了一枚奖牌。” 希欧多尔:“爸爸,你的安慰方式还是和以前一样别致。” 艾玛为儿子感到骄傲,但嘴上还是抱怨自己剩下的儿子和女儿,“那群狗崽子,只定了决赛的机票!” 虽然简和玛丽在视频解释她们只是相信希欧多尔能坚持到决赛,但还是连带着威廉和双子一起被艾玛数落一顿。 “我的姐姐和哥哥们都有工作,他们的水平还不足以开一家健身房。”希欧多尔低头让妈妈摸摸自己的脑袋。 艾玛被小儿子哄得心花怒放,那群不省心的儿子和女儿瞬间被抛到脑后,“我们夏天去夏威夷度假吗?” 谢德兰家所有孩子都出去工作之后,谢德兰家的生活环境有了质的飞跃,每年夏天还能攒钱去度假胜地。 “噢,我们得回去觐见女王。”希欧多尔想到三狮军团的使命,生活在环英格兰大家庭,他对大英皇室没有任何滤镜。 “哪有辛辛苦苦踢比赛,还要回国陪伴一个老奶奶喝下午茶。”约翰嘴上抱怨,但他不敢大声明说。 周围这群男士基本都是在大英正米字旗下长大的,跟他们谢德兰这种利己主义者完全不同。 因为苏格兰教育对英格兰带着天然排斥,所以艾玛和约翰生活中英格兰地区多年,一直生不出归属感。 希欧多尔对英格兰还是有几分感情,但他的拼命是建立在不想让哈里森爵士和查尔顿爵士失望的基础上。 艾玛用力打了一下约翰的后背,“这种地方,你少说几句。”她觉得那群记者竖着耳朵偷听他们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