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欧多尔正在嚼吧糖豆,猝不及防被几个队友盯上,他觉得腮帮子有点酸,“你们想象力太丰富了。” 坐在希欧多尔身边的阿尔特塔抬起下巴睥睨他们,看吧,我已经给你们解释了,你们偏不信。 张伯伦不想接受这个事实,试图找补,“可是我每次吃完你给我的东西,我的身体都会更舒服。” 希欧多尔淡定地看着他,“噢,那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吗?” “噗————” 一个长长的响屁,大巴车安静几秒,很快发出爆笑,温和儒雅的温格都被张伯伦的响屁逗笑了。 张伯伦红着脸坐回去,这下大家都相信希欧多尔只是天生爱分享食物,那些感觉只是他们的心理作用。 亚平宁半岛球迷民风剽悍,阿森纳一行人不敢在这里久留, “我梦想着为自己的祖国赢得世界杯,想要在公牛完成自己的退役仪式,想要和家人一起去希腊旅游。” “我很难接受现在的一切,飞机失事的那一刻在我脑海是一片空白,我总觉得我还活着。”马佐拉说道。 希欧多尔坐在马佐拉身边,跟都灵队长一起抬头仰望爱琴海上方的夜空,天上的星星像极了金色飞贼。 但是周围寂静无声,没有海浪潮汐的声音,没有海鸥的鸣叫,没有昆虫的奏乐,让人无法彻底沉溺进去。 希欧多尔伸手在空中抓了一下,一片死寂,手心没有感受到风趟过,主系统无论再怎么模拟也无法模拟出真正的景象。 “很抱歉,初次见面的时候对你有点粗鲁,可以给我讲讲你的事情吗?”马佐拉逝世时30岁,儿子桑德罗-马佐拉刚满7岁。 希欧多尔看着平静下来的马佐拉,不得不说能统领神之队的男人还是很有领袖魅力,才华横溢,具有亲和力。 “我是一个来自苏格兰家庭的英格兰球员,从小在英格兰地区长大,母队是曼联,目前效力阿森纳……” 他粗略地概括自己当了22年人类的生活,话题主要围绕家人、老头、队友展开,最后不忘提及自己和黛西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