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其他人也习惯了鲁尼时不时冒出来的酸言酸语,boss还没退休的时候,这货背地里就爱蛐蛐队长。 希欧多尔在花洒底下打了个喷嚏,惹来旁边队友的关心,他摇摇头,“没有感冒,估计是哪个人在背后骂我呢。” 什琴斯尼看到希欧多尔冲他投来一个轻飘飘的眼神,他梗着脖子说道:“不是我,我刚刚想的是能不能抽根烟!” 阿尔特塔被什琴斯尼的智商感动到了,低头叹气,怪不得队长说不需要特意研究心理学,这些家伙太好懂了。 希欧多尔心里 阿斯顿维拉是英超的常驻嘉宾,历史上风光一阵子,不过那也是上上个世纪的事了,球队位于英国伯明翰。 “那个包厢里面坐着的人是谁啊,怎么镜头总往那边打?”哈梅斯注意到摄影师已经往那里切了两次镜头。 足球比赛中录制球迷的喜怒哀乐也是一门必修课,可以让电视前的球迷更能共情现场,但不包括无意义切镜头。 “噢,那里坐着威廉王子,听说他今天逃掉公务来看比赛了。”张伯伦回答道,表情带着一丝八卦的意味。 如果哈梅斯继续追问下去,他就能给对方科普英国王室这么多年的八卦,以及自己悄悄观察到的一切。 但哈梅斯英语不咋地,他觉得自己问了未必能听得懂,只是傻笑着问道:“那威廉王子是阿森纳的球迷吗?” “不,他是维拉的死忠球迷,从小就喜欢维拉,这一点倒是和王室其余成员有所不同。”张伯伦摇了摇头。 希欧多尔在比赛开始前见了威廉王子一面,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位平常看起来体面的王子快要维持不住人设了。 即便如此,威廉王子还是穿着那身松垮的西装朝他走来,一副来支持了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演的。 希欧多尔很淡定,阿森纳著名球迷多的是,更何况他觉得球迷对球队的爱不应该被分三六九等,也不应该取决于社会地位。 “如果我要是早点发现你,我一定会介绍你去阿斯顿维拉青年队试训。”威廉王子半开玩笑似的说道。 “噢,那你得在我六岁之前选中我,这似乎有点困难。”希欧多尔装作苦恼的思考,成功把威廉王子逗笑了。 威廉王子离开时表情显得没那么阴翳,沃尔科特不解地问道:“队长,你不是不怎么喜欢王室的王子吗?” “有吗?”希欧多尔歪头反问,想起黛西说过的只言片语,“虽然我不喜欢他的某种行为和衣品,但他从小就失去了妈妈。” “我很爱我的母亲,如果有人让我用我现在获得的一切换取她身体健康,我会毫不犹豫地贡献出我的全部荣誉。” 沃尔科特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她是自己第一个球迷,全力支持他的足球梦想,“我也会做出和队长一样的选择。” 希欧多尔在赛场上观察着周围的状况,牢牢地掌控现场的局势,阿斯顿维拉能一直待在英超,还是有点本事。 尤其是在踢足总杯的时候,英超那些不起眼的球队总是突然诈尸一样支棱起来,给足总杯夺冠之路设置不少障碍。 对于阿森纳这种偏技术流的球队,阿斯顿维拉的战术就是用身体去硬刚,像豺狼一样撕咬枪手的防线。 哈梅斯第一次见识到英超的残酷,表情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伊瓜因还好一些,毕竟是从河床出来的球星。 河床和博卡的阿根廷德比是全世界最火爆的比赛,两者的恩怨远远超过了英超的双红会和意甲的罗马德比。 赛场外流血事件已经是家常便饭,双方球迷热衷于在看台上燃放烟花,烟雾可以覆盖整个球场。 今天是新赛季的第一轮比赛,双方都想要个开门红,但是很多球员的身体还没有从放纵的夏歇期回转过来。 温格看着希欧多尔的状态,忍不住点头,“泰德显然和其他球员不一样,他日常生活一直很自律,我很放心他。” 哈梅斯坐在后面听到法国老人的感叹,回想自己在希欧多尔家借住的那段时间,是的,他已经搬出希欧多尔的别墅。 虽然主人翁对他极力挽留,但他无法忽视别墅发生的怪事,比如他发现客卧相片里的垃圾不见了,管家在晚上会发光…… 他出于对小狗的喜爱,偷偷抱起队长的狗压在身下强制爱,但是被冲出来的队长严厉的制止了,他第一次看到队长大发雷霆。 希欧多尔从楼上冲下来,愤怒地看着他,嘴巴恶毒地指责道:“你这个没有礼貌的蠢货,不要对动手动口!” 哈梅斯心情有点郁闷,他只是亲了亲的嘴巴,轻轻捏了捏的蛋蛋,队长搞得像他虐狗一样。 第二天,队长也没有给他道歉,只让本杰明送他去科尔尼基地训练,第三天,队长没有出来吃晚餐,也不在了。 第四天,哈梅斯忍无可忍,打电话催促门德斯快点给他找一个住处住着,哪怕是大平层公寓也行。 他们冷战了一周,直到新赛季开始了,队长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和他相处,但他心里对队长的喜爱多了几分畏惧。 希欧多尔发火的样子快要把他吃了,他经历过那么多大场面,从来没有像那天那样心生恐惧,生怕对方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