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欧多尔手里拿着名为胜利的香槟,跟球员、记者、欧足联工作人员碰杯,然后看到金球小姐朝他走来。 拜仁球员注意到了这一幕,拉姆、诺伊尔、里贝里站在不远处默默观察,看到安格勒言笑晏晏,希欧多尔满头雾水。 “我觉得安格勒的女朋友应该是谢德兰的姐姐。”诺伊尔看到希欧多尔的位置,脚步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你怎么知道的?”里贝里一脸疑惑,他觉得这人真有意思,一边恶心谢德兰,一边又挺关注人家。 “因为我撞到过安格勒的女朋友在塞本纳大街等她训练结束,我看到她的脸就想呕吐。”诺伊尔说道。 谢德兰家的人长得都不丑,有几个甚至很好看,当他看到那个相貌清秀,高智感的女性,他身体本能地排斥对方。 这种感觉只有面对谢德兰才会出现,他怀疑自己可能换上某种心理疾病,甚至去看过心理医生。 心理结果检查一切正常,心理医生安慰他:“诺伊尔先生,你可以减少接触谢德兰的时间,慢慢地脱敏。” 里贝里想到诺伊尔每次碰到谢德兰的干呕反应,他心里暗暗吐槽:不知道还以为你怀上谢德兰的崽子。 他和诺伊尔的关系还没有差到那种程度,没必要把自己恶心的吐槽说给对方听,只能在心里默默奚落。 希欧多尔对拜仁球员之间的暗流涌动一无所知,他和安格勒相谈甚欢,他发现和对方非常健谈。 安格勒小时候在男足球队踢球,后面长大了才去了女足,她既能喜欢帅哥,又能喜欢美女,现在更喜欢女人。 晚宴结束,希欧多尔回到酒店,扎哈维在房间等着他,他忍不住说道:“扎哈维先生,您这么大年纪,不需要早点睡吗?” “不,这么重要的时刻,我怎么可以在床上度过。”扎哈维已经习惯希欧多尔时不时嘴欠,他是不会和一个调皮捣蛋的小狗计较。 “这是你的 阿森纳给希欧多尔两天假期处理球场外的工作,记者们一个个翘首以盼,等待希欧多尔召唤他们采访。 但希欧多尔全都拒绝了,他回到自己的狗窝闭门谢客,安静地享受没有人打扰的休假时光。 “先生,外面下雪了。”马修说道,他的雇主正在拆新到的快递,一个等待组装的狗窝,在旁边乖乖地坐好。 希欧多尔抬起头,看向结霜的玻璃,他放下组装一半的狗窝跑到窗前,抹掉玻璃上的水雾,看到外面刚落地就融化的雪花。 花园里的地精摆件身上落了一层雪,看起来就像守护住宅的精灵,孤独地站在光秃秃土地上眺望远处。 他想到拜仁球员趁着冬歇期去瑞士滑雪场滑雪的新闻,按下心里升起羡慕的情绪,进屋继续拼狗窝。 马修看着外面刚落地就化开的雪,摇摇头,伦敦这个地方是看不到雪糕卷一样厚的雪,苏格兰高地或许还能遇上。 这么想的话,他的雇主从小生活在英格兰,从未见过厚厚的雪堆,没有堆过雪人,没有打过雪仗。 狗窝拼好了,立马赏光窝在新狗窝里面,希欧多尔拍拍的小脑袋,“好孩子,不愧是你!” 主系统创造之后,希欧多尔一直把它当成普通小狗养成,毕竟对方拥有喜乐蒂的全部习性,还用着他上辈子的皮肤。 汉密尔顿每次看到从未啃坏过家具的,眼里流露出羡慕的情绪,罗斯科是一只调皮捣蛋的小狗。 不过希欧多尔知道汉密尔顿羡慕归羡慕,但是用罗斯科换肯定不愿意,对方把罗斯科当儿子养了。 “我记得我的曾祖父坟墓上面的照片是和一只狗的合影,据说那只狗是主人家的伴侣犬,他专门为那只狗服务。”马修说道。 因为曾祖父把那只小狗照顾得非常好,所以他祖父才能留在那里工作,最后成为贵族家庭的大管家。 “我听我的祖父说过,他管那只狗叫那个男孩,那个男孩选中了他,让他打败更优秀的竞争者应聘成功。” 马修看着狗窝里的,他很喜欢雇主养的狗,但没有到自己曾祖父那种程度,更别提贴在自己坟墓上。 “听说,我曾祖父去世的时候,他服务的那家贵族在他的坟墓旁边打造了一只小狗的雕像,陪伴他前往天堂。” 希欧多尔抬头看向天花板的吊灯,灯光太刺眼了,刺得他眼泪都流出来了,他迅速擦掉生理性溢出来的泪水。 他看向陷入回忆中的马修,笑了笑说道:“你的曾祖父一定是一位很优秀的管家,那个男孩会记得他的。” 希欧多尔觉得家里有些闷,他决定套上外套出去走走,但是走到门口又返回更衣间乔装打扮了一番。 这次出去s的是清洁工,他手里拿着清理路面结冰的铲子,拖着来到外面,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 为了增加真实性,他拿铲子吭哧吭哧铲了一段路,还好小时候住的地方很破,家门口结冰的路面要自己清理。 以至于谢德兰家的孩子都会铲冰霜,甚至每个人都为自己搞来一副手套,避免手上出现冻疮。 希欧多尔记得,简的手套是追求者送的,皮革材质,外观优雅,保暖性很好,价格也很美丽。 玛丽的手套是用奖学金买的,外观简朴,胜在很耐脏耐用,她用到不需要再动手铲路边结的冰。 凯瑟琳的手套是卖废品赚钱买的超市折扣款,款式比较落后,是去年没有卖完的产品,但是对她来说能用就行。 乔治和爱德华的手套是神父送给他们的圣诞节礼物,奖励他们夏天帮他清除院落的杂草和兔子洞。 威廉的手套很不起眼,希欧多尔不知道他怎么搞来那副手套,他趁威廉没有发现偷偷戴过,手蜷缩在里面很舒服。 希欧多尔最开始没有手套,全靠a9自掏腰包给他加健康值,直到简发现了这件事,他便开始轮流戴姐姐和哥哥的手套。 希欧多尔大脑连接身体,身体的记忆复苏,他铲冰的动作更麻利了,惊呆了旁边四个人一起工作的清洁工。 本来还有些怀疑的狗仔摸了摸脑袋,应该不是谢德兰,他们大英帝星怎么会在街头跟个傻子一样清理地面。 希欧多尔快要铲完一条街的时候,有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喊住他,“嘿,小伙子,你是要把明天的工作量干完吗?” 希欧多尔抬起头,看到那边站着两个中年男人和两个中年女人,他们对他露出一个纯朴的笑容。 “我们在这么冷的天出来工作已经很棒了,工作时间都是固定的,我们可以慢慢做。”大妈语重心长地说道。 有人指着手表说道:“伙计们,我们下午茶时间到了,去那边的咖啡厅喝一杯下午茶吧,可能会有免费的咖啡。” “孩子,你也跟我们一起吧。”大妈拉着希欧多尔走进温暖的咖啡厅,店门口招牌写着免费为清洁工提供咖啡。 大家脱掉帽子和围巾,纷纷看向全副武装的希欧多尔,希欧多尔摆摆手示意自己不想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