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终还是顶着外界的压力,靠着主教练持之以恒的信任,完成自己的历练,他对皇马而言非常重要。” 希欧多尔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电视上的进球回放,皇马球员将球送到拜仁后卫身后,另一位后卫补位失败,导致拜仁丢球。 接下来的比赛双方都没有收获,但是进攻画面很精彩,伯纳乌球场纯白的旗帜在风中高高扬起。 根据大部分球场的构造,看台上的旗帜不可能被自然风吹起来,每一次队旗的飘扬,都是球迷在下面满头大汗地挥舞旗帜。 比赛结束,最终比分保持在1-0,拜仁未能从伯纳乌带走一场胜利,捍卫领土的伯纳乌骑士们淡定地和队友们击掌。 c罗对自己的表现很不满意,他没有取得进球,还浪费了不少机会,如果自己刚刚能把握莫德里奇的传球,比分不可能是1-0。 对自己不满意的c罗决定回去给自己增加训练,他要在拜仁的主场找回场子,他带着这样的想法,身影消失在球员通道。 本场进球的本泽马春风得意,他留下来和球迷互动,伸长胳膊接住球迷扔下来的球衣和足球,在上面签名。 马塞洛担忧地望了一眼c罗离开的方向,科恩特朗朝他挤了挤眼睛,没事,这家伙老毛病犯了。 c罗回到更衣室,拿出手机,冒出来一条短信: 【可怜的克里斯,我明天会去社区教堂捐一枚一英镑的硬币,让上帝保佑你在次回合取得进球:p】 c罗看到短信内容,既生气又好笑,他毫不犹豫回复: 【狗屎,上帝才不需要你的一英镑,你这个英国 “西蒙尼治下的马竞以其强硬的防守和不惜一切代价的战术著称,我希望你们做好应对的准备。” 飞机上,阿森纳球员安静地听希欧多尔训话,一般队长这么说的时候,就意味着对面会踢得很“脏”。 球风脏的球队在足坛争议很大,说好听的是铁血,难听的是奔着废掉对面职业生涯去的,被正派球迷不耻。 马竞的风格放到意甲是很正常的,但是在技术为王的西甲里面就脏得很突出,皇马和马竞的矛盾越来越深。 “队长,我们这次不会有人受伤吧?”阿尔特塔不免杞人忧天,他总是会操心还没有发生的事情。 “不会,这是欧冠,他们不敢乱来。”希欧多尔回答道,他心里确定没有底气,欧冠黑幕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不过马竞又没有普拉蒂尼做担保,被保送的可能性不大,所以希欧多尔更倾向于这场比赛不会发生“误判”。 希欧多尔关掉给阿森纳拍摄纪录片的摄像机,“绿茵场上没有什么正义使者,只有胜者为王,不要把希望寄托在主裁判身上。” 阿森纳球员走下飞机,希欧多尔看到围的水泄不通的机场,惊讶地挑眉,“我以为我在西班牙人气一般呢。” 2012年欧洲杯决赛,他领着衰老的三狮军团击败逐渐走向落幕的西班牙黄金一代,从此成为西班牙的公敌。 “人总有理智回归的那一天,当他们意识到英格兰赢得光彩,就会放下当初的仇恨。”博尔德说道。 球迷的感情变化又快又慢,快到可以在一年后放下怨恨,恨到可以仇恨死敌一百年,有趣的是,很多人都无法主宰大脑的情感。 希欧多尔听了,更加觉得人类是世界上最复杂的生物,他们互相残杀,互相歧视,又能建立同盟,又能一起抵御外敌。 他想彻底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他深吸一口气,上前给接机的球迷签名。 夜幕下的比森特卡尔德隆球场被灯光笼罩宛若白昼,马竞球迷从来都不是温良的存在,这也和马竞主场历史有关。 卡尔德隆球场不是建立在郊区也不是建立在市中心,它是建立在马德里的贫民区,周围都是老旧的居民楼。 马竞成立于1903年,建立初期就在工人阶级聚集地的南部,队歌演唱者是共产主义者华金。萨比纳。 1971年,皇马被西班牙国王授予皇家称号,球迷群体大多数都是贵族,富豪,公务员,商业大亨。 因此马竞和皇马在阶级上面天然对立,只不过全世界足球面临商业冲击,马竞工人阶级属性在资产阶级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足球已经从一群爱好者组成的球队进化成全世界第一运动,也是全世界最大的商业运动,后面有数不清的产业链。 纯粹的工人阶级球队只能在社区居民的支持下苟延残喘,英格兰联赛里面不少球队因为破产消失在历史长河,其中包含百年历史的球队。 但是工人阶级精神中的坚韧和抗争在马竞的血脉上得到延续,组成了马德里竞技这支球队的底色。 赛前记者发布会,温格和西蒙尼正襟危坐,面对这位儒雅的法国老帅,西蒙尼没有做出过激的行为,他又不是穆里尼奥那个既不尊老也不爱幼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