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欧多尔头疼欲裂地醒来,他看到鲁尼坐在他手边削苹果,他怀疑自己在做梦,于是闭上双眼。 “og!我没有看错吧!你是不是睁眼了!谢德兰!你刚才醒了!”鲁尼的声音像公鸭一样响起来,吵得让人头疼。 希欧多尔正式清醒过来后,医生用听诊器帮他检查身体,从鲁尼口中得知,他是体力衰竭失去意识。 “队长,你已经睡了一晚上了!外面都快要吵翻天了!”威尔希尔激动地挤到前面,语速飞快。 “等我缓一会儿,组织一下发布会吧……”希欧多尔按了按太阳穴,他说到一半停住了,“下一场的对手是巴西?” 霍奇森看着希欧多尔大放异彩的面部表情,很快就猜到他的想法,“你是想伪装自己下场比赛上不了场?” 他本来想说“你这个情况下一场还能上场吗”,但是周围人太多了,他没有让大家知道这件事。 威尔希尔一脸兴奋,“是哦,我们可以让巴西队误以为队长下一场不会上,或者让他们猜队长会不会上。” 希欧多尔看到队医加里-列文在后面朝他眨了眨眼睛,他知道自己脚踝上药的时间到了,示意大家可以离开了。 鲁尼临走前,目光在希欧多尔和英格兰首席医疗官中间来回打转,但他看不出来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只能悻悻的走了。 希欧多尔问列文,“我的脚踝还能坚持多久?”他吃了背包里治疗皮外伤的腰果,治疗骨伤的核桃被他喂给张伯伦了。 列文检查了一遍希欧多尔的脚踝,惊讶地说道:“真不可思议,经历那么一场艰难的比赛,你的伤势反而恢复了一点点。” 希欧多尔眉头舒展,果然坚持到最后才用治疗腰果的决定是正确的,虽然没有核桃管用,但是比现代医学管用。 “不过……”列文话锋一转,“你的伤势没有彻底恢复,如果遇到外界的撞击,还是会让你的伤情加重。” “我知道了,巴西球员脚下动作不是很脏,所以下一场应该没事。”希欧多尔神色变得淡定起来。 等所有人离开后,希欧多尔检查了一下系统背包的奖励,他看到发着blgblg的奖励物品——【让人精神振奋的咖啡豆(可研磨)】 前期的赛事很少获得金色道具,基本都是对手国家的土特产,就像意大利是【吃了会更时尚的布里奶酪】,乌拉圭是【喝了让人沉醉的丹娜葡萄酒】,哥斯达黎加是【让人无法自拔的炸香蕉】。 希欧多尔发现角落里塞了一件闪烁着金光白色皇马球衣,他不记得自己和皇马球员交换了球衣。 他把纯白的球衣抖开,看到背后的印号和名字,快速把球衣收起来,在英格兰人的地盘拿出一件阿根廷人的球衣可不是好事。 阿根廷刚好在英格兰对面的半区,除非两支球队都进入世界杯决赛,不然不可能在这届世界杯相遇。 a9看到宿主这么狗狗祟祟的样子,忍不住吐槽:【至少这个道具不是蓝白条纹的,你可以说你是买了准备高价倒卖。】 希欧多尔拧开一瓶水,神色带着遗憾,如果能保留道具就好了,这样他就能把那些球星的私人物品挂到ebay上面拍卖。 希欧多尔在床上躺了一天,晚上就回到英格兰的大本营,年轻人都在休息室打游戏,槍击声吵得人脑瓜子嗡嗡。 他走到另一间休息室,上了年纪的老将正在打桌球,桌子上还放着两三罐未喝完的小麦啤酒。 “你身体还好吗?”兰帕德单手扶着桌球杆,看向检查他们饮品的希欧多尔,嘴里还是叫不出“队长”这个称呼。 一是因为希欧多尔和外面那群快要闹上天的臭小子年龄相仿,二是让他心甘情愿喊队长的人只有特里。 希欧多尔对老将倒是不勉强,只要对方心里服从他的管教就行,“队医说没事,不影响下面的比赛。” 跟他一起打桌球的人是切尔西后卫加里-卡希尔,卡希尔擦了擦桌球杆,开玩笑似的说道:“你倒下的那一刻,全世界都黑了。” “我可以证明他说的是真的。”兰帕德耸耸肩,“本来想要庆祝的球迷都安静极了,大家看着你被队医抬走。” “听起来很丢人。”希欧多尔皱了一下眉头,第一反应是自己高冷的形象被破坏了,“我晕倒一定像死了一周的鳜鱼。” 兰帕德被希欧多尔的话逗笑了,“你想多了,大家都说你像沉睡的王子,每个人都想把你吻醒。” 三个人聊天的时候,卡希尔的电话铃声响起,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愣了,“是奥斯卡,他现在打电话做什么?” “我记得他好像是巴西人。”希欧多尔挑眉,他对卡希尔说道:“你接通电话吧,按照我说的回答。” 另一边,一群巴西人在酒店房间围着奥斯卡,瞪着大眼看奥斯卡拨通电话,当电话那端被接起,他们兴奋地捂住嘴巴。 奥斯卡在队友的暗示下,清了清嗓子,用平稳的声音开口:“hello?加里,你现在正在忙吗?” “噢,没有,我正在整理行李箱。”卡希尔声音有点迟钝,他很快补充了一句,“是我的洗面奶找不到了。” “我是来问你,你的实况足球密码是多少来着,我想用你的号打一把。”奥斯卡眼睛瞅着队友问道。 “我的密码是……”卡希尔把密码告诉对方,顺便又聊了几句最近去哪打卡,玩了什么特色景点。 两个人聊到最后,奥斯卡在队友催促的眼神中,慢悠悠地问道:“说起面包山的基督神像,他有没有保佑你们队长恢复健康?” “……当然!我们队的鲁尼甚至因为这件事开始信仰基督,他每天都虔诚地去向基督做祷告,嘶,这是秘密,你别告诉别人。” 奥斯卡得到答案,露出满意的笑容,聊了几句便挂断电话,他兴奋地对队友说道:“谢德兰可能无法上场了!” 马塞洛疑惑地抓了抓爆炸头,“你的队友不是说谢德兰没事吗?上帝保佑了他。” 奥斯卡骄傲地挺起胸膛,“这你就不懂了,加里刚才在整理行李箱,说明他们对下场比赛没有一点信心。” “他们英格兰的前锋鲁尼之前认为对阵德国队的比赛没有希望,偷偷买了度假机票,虽然最后赢了。” 一群留着蓬蓬头的巴西人恍然大悟,同时挤在一个小房间就像一盒装满了黑巧克力味的爆米花。 “你真是太聪明了!奥斯卡!”内马尔眼睛一亮,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给队友竖起大拇指。 一群巴西人发出闹哄哄的声音,最后手拉手跳起桑巴舞,把住在楼下的炊事班工作人员吵得上楼制止他们。 “他们肯定觉得我伤势过重无法上场,只要给他们一点点暗示就能让他们猜到你想要的答案。”希欧多尔看着卡希尔挂断电话。 他看了看捂嘴笑的兰帕德,“说起来你们切尔西人才很多啊,一支巴西队有四个主力来自切尔西。” 兰帕德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还好啦,不过还是很感谢你对我们切尔西的认可,我们会做得更好。” 希欧多尔:“……我不是站在你们切尔西球迷的角度说出这句话的。” 虽然可能会诈到巴西队,但是希欧多尔觉得英格兰的前程还是不容乐观,他们要面对的是世界杯数量最多的球队。 巴西经过上届世界杯换血,这届世界杯都是巅峰期的球员,主力都在豪门效力,皇马、巴萨、拜仁、切尔西…… 只有塞萨尔、蒂亚戈-席尔瓦、阿尔维斯、麦孔和拉米雷斯五个人参加过上届世界杯,可以说是彻底更新换代。 巴西既是东道主,又是南美足球大国,这届世界杯就是奔着冠军去的,很多人都看好这支巴西队夺冠。 距离14决赛到来的前两个晚上,英格兰下的酒店传来叮了咣当的歌舞声,乔哈特气愤地拉开窗帘。 希欧多尔被吵醒了,打了个哈欠问道:“外面怎么了?怎么那么吵?” “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堆巴西人在我们酒店楼底下跳舞,该死的!”乔哈特生气地锤了一下玻璃。 很快保安就把吵吵嚷嚷的巴西人带走,但是英格兰队大部分人都被外面的声音吵醒,在走廊里交头接耳。 希欧多尔推开门:“好了,外面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你们现在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不要让我看到你们在外面无所事事。” 英格兰年轻一代才意犹未尽地关上房门回床上躺着,他们本来聊到好玩的事,但是被队长打断了。 “这些家伙太没心没肺了,一点也不在乎国家队的荣誉。”乔哈特看到那群嘻嘻哈哈的小孩,不满地抱怨。 “可能他们在国内这个点还没有进入深度睡眠。”希欧多尔给自己戴上黑色眼罩,躺在床上入睡。 他以为这件事解决了,但是第二天,他看到用餐的餐厅出现一群打扮性感,身材火辣的拉丁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