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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为什么？”穆勒问道。　　“教练之前会因为有人训练懈怠大发雷霆，但今天他很平静地找那个球员谈话。”希欧多尔回答道。　　他发现拜仁队委会的人虽然不像瓜迪奥拉直接跟他挑明，但是也暗戳戳从他嘴里套出瓜迪奥拉的动向。　　棋牌发起人是穆勒，棋牌结束人是拉姆，因为拉姆要准点下班回家陪伴家人，所以每次拉姆收手就是情报交流结束的时间。　　希欧多尔从莱万多夫斯基那里听说拜仁打羊头牌的球员很多，但他只和眼前三个人打过，那些队友不知道为什么从未出现。　　穆勒看到希欧多尔目送拉姆的背影远去，他意识到对方可能是察觉到不对劲，“过几天可能会有新的人过来打牌。”　　“那我能邀请罗伯特吗？”希欧多尔眼神纯良地看向穆勒，那双狗狗眼成功把巴伐利亚小伙子看得心生愧疚。　　噢，他就像一只什么都不知道的大狗狗，我们却利用了他对我们的信任，我们真是太混蛋了！穆勒为自己感到不齿。　　“当然可以，你还能邀请和你关系好的队友。”穆勒欣然同意，看着希欧多尔高兴地离开了，对方现在走路姿势和正常人无异。　　瓜迪奥拉开车送希欧多尔回家的时候发现希欧多尔一直在玩手机，好奇地问道：“你在跟谁聊天？”　　“罗伯特，我和他约好了周末一起打游戏，他会到我家里来。”希欧多尔如实回答道，他关上了手机屏幕。　　“我觉得人类有时候是需要盟友。”莱万多夫斯基看着电视上面的【gaover】，转头对希欧多尔说道。　　“tek和我聊起过你，他说你是一个很危险的人，让我不要因为你受伤而对你产生轻视，当然不用他提醒，我也知道这点。”　　希欧多尔想到什琴斯尼和莱万多夫斯基还是国家队队友，他笑了一声，“我以为他会说我坏话。”　　莱万多夫斯基愣了愣，“我敢保证，他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虽然有些意义不明的话语，但是从未贬低过你。”　　“嗯哼，我知道。”希欧多尔笑容扩大，“要不然我也不会帮他戒烟，希望他不要故态复萌，毕竟吸烟对球员影响很大。”　　莱万多夫斯基看到希欧多尔微微垂下来的眼睛，像是在掩饰真情流露，他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可能是错误的。　　谢德兰并不像他想象中对阿森纳没什么感情，至少对阿森纳的队友是真心的，他心里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我说的盟友，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们都是外来者，在很多方面有共同语言，至少在这里，我们可以是同伴。”　　“我知道拉姆他们和瓜迪奥拉分别想找你当卧底，我可以帮你打掩护，让你免于被暴露的风险。”　　希欧多尔看向莱万多夫斯基，仔细端详眼前的波兰人，“我有一个问题，你会背叛你的同盟吗？”　　“目前不会，至于未来，我也不知道。”莱万多夫斯基咽了咽口水，听从内心的选择，给出答案。　　希欧多尔眉头舒展，他站起身朝莱万多夫斯基伸出手，“真巧，我和你的想法一样，看来我们挺适合结伴而行。”　　莱万多夫斯基经历过多特蒙德，他不想再和新球队的队友产生太深的感情，选择了一个看起来真诚的野心家。　　希欧多尔只是觉得莱万多夫斯基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大卫说得没错，原来外面的世界这么精彩啊。”　　远在阿美莉卡的贝克汉姆打了个喷嚏，他看着逐渐转凉的天气，不由得想起　　沃尔科特和张伯伦偷偷摸摸跑到某个男人身后，忽然一起大喊一声：“嘿，圣诞节快乐，队长！”　　阿尔特塔被吓了一跳，随即露出严肃的表情，“我现在是你们队长，你们这群不省心的小子给我老实点！”　　两人做了个鬼脸，嘻嘻哈哈地跑远了，只留下阿尔特塔在原地不满地唠叨，“……要是队长在就好了。”　　阿尔特塔听到自己情不自禁地感慨，不由得愣住了，从希欧多尔离开阿森纳转会拜仁慕尼黑已经过去半个赛季。　　虽然希欧多尔离开了，但是阿森纳处处留着他的痕迹，更衣室贴着禁烟的标识，娱乐室的游戏卡带被码得整整齐齐，荣誉室的一处位置永远属于金球奖奖杯……　　阿森纳老板的儿子小克伦克曾亲自找他谈话，“米克尔，我们知道他已经离开了，但是阿森纳的脚步永不停歇。”　　阿尔特塔没有回答小克伦克的话，而是反问道：“如果你是老板，那你会让希欧多尔·谢德兰离开阿森纳吗？”　　小克伦克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回答道：“不会，只要他没有强烈要离开的意愿，阿森纳永远对他敞开大门。”　　阿尔特塔看着小克伦克的眼睛，面无表情地说道：“我知道了，如果那一天真的来临，我希望你能记住你今天的话。”　　他离开小克伦克的办公室，独自来到战术教室，温格教授留下的白板笔印记还没有彻底清除。　　温格教授离开后，阿森纳继任主帅是乌奈·埃梅里，一个西班牙人，在球员时代担任过中场，但父亲和爷爷都是守门员。　　埃梅里成为阿森纳主教练后，最明显的改变就是从战术板换成电子屏，温格的战术白板被放到角落。　　阿尔特塔逛了一圈科尔尼基地，开车回到自己家，伦敦的一栋普通联排别墅，妻子洛伦娜开门迎接他回来。　　“加布里埃尔今天收到很多礼物，他一直在拆他的圣诞节礼物，丹尼尔已经睡下了。”洛伦娜说道。　　阿尔特塔点点头，来到大儿子身边，他摸了摸加布里埃尔的头，“怎么样，有没有拆到喜欢的礼物？”　　加布里埃尔看到爸爸回来了，高兴地举起手里的机器狗，“我最喜欢这个，它可以听懂我说的话！”　　阿尔特塔看了眼儿子手里的机器狗，这种别出心裁又带着独一无二的小巧思，让他想到了那个男人，脸色微变。　　“爸爸，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找谢德兰哥哥玩？”加布里埃尔五岁了，从他刚开始记事起，就经常和希欧多尔玩。　　阿尔特塔把儿子从地上抱起来，拍了拍他的后背，“为什么忽然提到谢德兰哥哥？因为他送的礼物很合你心意吗？”　　加布里埃尔摇摇头，小声说道：“不，我只是想他了，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谢德兰哥哥，他去哪了？”　　阿尔特塔露出微笑，心情有点复杂，“他在慕尼黑，等到夏天来临，我带你去找他玩，怎么样？”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得到大儿子的回应，低头一看，加布里埃尔已经抓着他的毛衣睡着了，他把儿子放到儿童房。　　“祝你有个好梦，加布里埃尔。”阿尔特塔摸了摸儿子的脑袋，走出儿童房对妻子说道：“我去看看丹尼尔。”　　“亲爱的……”洛伦娜叫住自己的丈夫，“谢德兰先生为我们一家人都准备了礼物，你的那份被我放在书房了。”　　阿尔特塔愣了一下，他表示知道了，看完小儿子之后，走进自己的书房，看到桌子上的礼物盒。　　他叹了一口气，坐下来拆那份包装精美的礼物，他之前吐槽过对方太注重仪式感，即使是卖二手物品也要包装得很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