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拯救了我,谢德兰先生!如果你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吧!我们巴西人一向很讲义气!” 希欧多尔看着那双黑巧克力颜色的嘴巴张张合合,说着令人感到贴心的话,心情非常愉悦。 巴西人对比德国人简直太好攻略了!看起来不太聪明,但是又揣着一颗小太阳,在别人伸出援手后,把太阳送给对方。 希欧多尔看着拜仁后防线攻略进度条,脸上的笑容愈发真实,至于和他结仇的博阿滕,那是游戏的反派,不在攻略范围。 丹特和希欧多尔熟悉后,便打开话匣子开始叽叽喳喳,“我当时来这里花了很长时间才克服环境的变化。” “大家看起来都很冷淡,我不喜欢这种距离感,但是为了更好地融入群体,我只能选择沉默寡言。” 丹特在拜仁实习一段时间之后,回到国家队都不太习惯,他觉得自己的队友怎么看起来不是很聪明。 “你能适应这里,已经很棒了。”希欧多尔看着憋了很久的丹特,对巴西人来说,冷淡的更衣室确实是一种煎熬。 丹特表示赞同,他们巴西队输给德国队之后,这里的球迷对他的能力表示深深的质疑,让他感到受伤。 再加上瓜迪奥拉的施压,他的心情变得更压抑,甚至在比赛中出现问题,希欧多尔的出现就像一只手抓起溺水的人,将他从这种窒息的环境拯救出来。 希欧多尔并没有觉得丹特的大吐苦水很烦,他安安静静地听着队友抒发内心的坏情绪,最后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丹特吐完黑泥,他感觉身心从来没有这么舒坦过,对希欧多尔说道:“谢谢你,泰德,你是我见过最好的苏格兰人。” “不是英格兰吗?”希欧多尔问道。 丹特挠了挠爆米花头,“我听他们说,你的姓氏来源于苏格兰的一座小岛,我觉得苏格兰对你应该很重要吧……” “嗯,差不多,毕竟弗格森爵士就是苏格兰人。”希欧多尔没想到一个没读过几年书的拜仁球员都能记住这一点,慕尼黑这个地方还是太复杂了。 对阵多特蒙德的比赛来临,拜仁大巴车正艰难地穿过一道黑黄的警戒线,仔细一看,那道黑黄色的警戒线是由一名名多特蒙德球迷组成。 “我还记得2013年来到多特蒙德的场景,球迷当时的表现和此刻一样热情,让人感觉身体火辣辣的。”希欧多尔说道。 “泰德,那是肾腺上素飙升,不是身体火辣辣。以及那个词语叫示威,不叫热情。”穆勒认真地纠正希欧多尔的德语词汇。 随着大巴车越来越靠近威斯特法伦,莱万多夫斯基的神情愈发严肃,他已经维持撑着车窗的姿势好长时间了。 直到希欧多尔用一根香蕉捅了捅他,“我们马上要到了,你要不要来一根香蕉补充一下体力?” 莱万多夫斯基忍无可忍,捏住希欧多尔捅他的香蕉,“你能不能不要拿它戳我胸肌!你又不是没有!” 他不想说那个行为像是在“击剑”。 “泰德只是关心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凶恶?”穆勒脸上的笑容变浅,他只是活泼开朗,不代表他脾气很温和。 他并不知道希欧多尔和莱万多夫斯基的盟友关系,眼里看到的就是希欧多尔好心关心波兰前锋,波兰前锋态度恶劣。 拉姆听到前面的动静,他对施魏因施泰格抬了抬下巴,竹马立刻心领神会,上去阻止矛盾爆发。 莱万多夫斯基戴上耳机,站起身 希欧多尔的目光移到场边,黄黑城墙下站着一个打扮随意的男人,脚上那双小白鞋擦得干干净净。 胡子拉碴戴着眼镜的多特蒙德主帅克洛普注视着最后一个出场的身影,想起两年前的初次见面。 那时候,希欧多尔是阿森纳的队长,带着一支不被众人看好的残阵赢得那个赛季的欧冠,从此迎来枪手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