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迪奥拉在场边看出一点门道,“路易斯在破坏泰德建立的秩序,他企图用这种方法干扰泰德对节奏的把控。” 格兰德赞同地点头,希欧多尔是天生的指挥官,在球场上非常追求秩序,想要把所有人当羊一样管理。 但是,一旦有人干扰了希欧多尔大脑指令,那么漏洞就会显现出来,这时候必须队友协助希欧多尔找回规律。 阿尔维斯开球,传给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伊涅斯塔,伊涅斯塔步步生莲,动作灵活地绕开阿隆索。 阿隆索在皇马和他们交手多次,再加上他们还是国家队的队友,早就把阿隆索的习惯摸透了。 希欧多尔想上去抢夺,但是脑子消耗过度,他一时间无法制定新的进攻路线,只能凭借本能冲上去。 布斯克茨看到希欧多尔动了,他也跟着靠过去,如果这不是球场,他估计就要跌倒在希欧多尔宽阔的胸怀中。 这种手段虽然不要脸,但实在管用,希欧多尔停下来,质问对方,“你这么顶级的中场,为什么要用这么低级的招数?” 布斯克茨被希欧多尔说了七十分钟,终于说出今天的 瓜迪奥拉看到站在门口的老师,心情有点激动,自从离开巴塞罗那,他已经好久没有来老师这里拜访。 “老师是我见过最好的中场大师,他是一个爱惜青少年的长者,我觉得你可以向他倾诉你的烦恼。” 希欧多尔听着瓜迪奥拉和蔼可亲地说辞,用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可是我觉得你的老师看起来有点不好惹啊。” “谁说的,老师只是嘴硬心软,他对待天才可温柔了。”瓜迪奥拉立即反驳道,顺手呼噜一把希欧多尔的脑袋,“跟我去打招呼。” 希欧多尔只能落后瓜迪奥拉半步,来到克鲁伊夫家门口,这是他和克鲁伊夫首次正式见面,“幸会,克鲁伊夫先生。” 克鲁伊夫平静地点点头,“进来吧,海边风很大。” 瓜迪奥拉跟老师走了几步,发现希欧多尔还站在门口,他快速招了招手,示意那个傻不愣登的青年赶紧进门。 希欧多尔深吸一口气,脑子里斟酌着自己的用词,一定要给自己换个人设,这样更能让克鲁伊夫觉得那天晚上只是他的幻觉。 他踩着波希米亚风格的地毯,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茶杯,喝着热腾腾的炭烧牛乳茶。 “今天的比赛我看了,巴萨已经进入新时代,拜仁还停留在过去,输掉比赛也很正常。”克鲁伊夫说道。 罗塞尔下台后,巴萨新主席有心和他交好,干了很多实事,克鲁伊夫考虑是不是该找个台阶下,回到诺坎普看球赛。 “我知道,但是球队换血需要俱乐部高层和球员的支持,我无法作决定。”瓜迪奥拉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