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迪奥拉站在场边鼓掌,没有冲到场内和自己现在的球员一起庆祝,巴萨球员从另一边黯然失色地退场。 “拜仁这一场比赛踢得太不容易了。”解说员忍不住感叹,若不是球队底子好,要不然根本进不了决赛。 皇马和尤文图斯的比赛日在明天,拜仁决赛的对手还没有出来,皇马主帅安切洛蒂关掉眼前的电视机。 希欧多尔还是比较满意下面即将遇到的两个对手,因为他手上有两个目标人物的信物还没有钥匙。 如果对面是皇马,应该能得到雷东多的钥匙,如果对面是尤文图斯,应该能得到孔蒂的钥匙。 更衣室内,拜仁球员兴奋得忘记身体上的疲惫,大家都在商量今天晚上去哪个夜店庆祝来之不易的胜利。 “泰德,你要和我们一起喝酒吗?”穆勒朝希欧多尔招呼道,他们选的是一个比较保守的夜店,不会在现场搞出乱子。 希欧多尔也是这么想的,既然穆勒和拉姆也去的话,那么他也去,他快速给自己换了身衣服,走到穆勒身边等待。 没有固定女友的球员已经开始商量今天晚上的节目内容,这时候大家暂时放下平时的勾心斗角,保持一晚上的和平。 “我们集体去夜店庆祝的事情会不会被媒体乱写一通啊?”希欧多尔看到几个有老婆的球员在商量一会儿谁开车送谁回去。 “怎么可能,媒体肯定是如实报道,现场的人都可以为我们作证,他们怎么会随意编排我们?”穆勒坚定地回答道。 希欧多尔见过德国媒体造谣球员夏窗是否转会,球员是否跟俱乐部续约,球员和俱乐部高层是否有矛盾,渲染更衣室危机。 难道德国没有《太阳报》吗?不可能吧。 穆勒这么多年洁身自好,再加上拜仁太子的身份,在德国媒体口中形象非常正面,所以他从未直面过德国小报。 “好啦,我们快走吧,大家都在前面等着。” 希欧多尔被队友推着上了大巴,他看着身后的安联球场渐行渐远这才意识到比赛终于结束了。 但是巴萨的难缠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防守梅西是个相当大的体力活,他想着想着就靠在窗户上睡着了。 直到诺伊尔把他摇醒,他才揉了一下眼睛,跟队友下车,夜店震耳欲聋的音响成功把他的瞌睡虫赶跑了。 “走,我带你去见识慕尼黑的夜店。”施魏因施泰格揽着希欧多尔进入夜店,现场的气氛因为球星的到来攀上高峰。 “怎么样,是不是一点也不输你们伦敦的夜店?”施魏因施泰格挑了挑眉头,把希欧多尔带到吧台,让今天的功臣点酒。 慕尼黑夜店的酒杯单位是“a”,即一升装的大玻璃杯。如果喝不完,可以点halbe(半升)。 希欧多尔扭头看了看自己的队友,每个人面前都有一个巨无霸酒杯,跟他在伦敦喝的酒瓶完全不一样。 “你要不要试试黑啤,我觉得你会喜欢它的。”施魏因施泰格热情推荐,看到希欧多尔点头,立马给他上了一升的黑啤。 啤酒不需要调酒师,直接就能从啤酒桶打出来,服务员打了满满一杯,放到希欧多尔面前,跟空气中的啤酒味如出一辙。 希欧多尔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啤酒杯,他刚想端起来,却发现队友们都在盯着他,现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咚!咚!咚!” 音乐的鼓点声还在响,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人说话了,希欧多尔觉得气氛有些诡异,他回想自己刚才是不是做错了某个步骤。 希欧多尔端起慕尼黑特产的黑啤,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发酵的啤酒味慢慢充满口腔,随即到来的是太妃糖和黑巧克力的味道。 嗯?还挺好喝。 希欧多尔拿起满满一杯的啤酒,直接往嘴里灌,他觉得自己可以屏蔽周围人怪异的举动,把黑啤喝完。 “咕咚——咕咚——咕咚——嗝儿~” “wooooooooow!!!!” “他喝了!他喝完了!” “恭喜你了,踏入真正的慕尼黑!” 希欧多尔听到周围的欢呼,他还没搞懂发生了什么,只是用手背抹了抹嘴巴,“再给我来一杯。” 施魏因施泰格张开手臂,给希欧多尔一个大大的拥抱,笑嘻嘻地说道:“恭喜你,通过了拜仁更衣室的考验!” 莱万多夫斯基在不远处喝酒,希欧多尔看向他的时候,端起酒杯掩饰自己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容。 别怪我,这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秘密仪式。 莱万多夫斯基之前是德国人,对拜仁更衣室的规则有所耳闻,他很顺利地通过了拜仁队委会的考验。 虽然希欧多尔和莱万多夫斯基同时来到拜仁,但他上半个赛季都在养病,错过了队内考验。 “我说了,后面补票也不会晚,希欧多尔一定能通过我们的考验。”丹特叉着腰说道,显然这个提议也是有他一份。 希欧多尔不语,只是一味地喝啤酒,他想起自己爱酗酒的老爹,如果老爹在这,一定会高兴到想要上天堂吧。 但他不知道的是,谢德兰一家原本是计划来慕尼黑看希欧多尔,但是约翰从酒友那里听说了慕尼黑啤酒节,把大家的机票从德甲夏歇期改到秋天的啤酒节日期。 艾玛得知这件事,把约翰狠狠地揍了一顿,但又不想花钱改签,只能打电话跟希欧多尔说他们要晚几天来看他。 虽然谢德兰家现在已经不缺那点钱,但是艾玛过惯了节俭的日子,富裕了也没有养成乱花钱的爱好。 凯瑟琳对艾玛的行为表达高度赞扬,同时谴责简和玛丽每次出国都要做头等舱的浪费行为。 谢德兰家三女义正言辞地说道:“即使我现在已经是英力士集团的继承人,但是我仍然做经济舱出行,从来不会搞特殊!” “我们又不像你一样对外宣称自己是热衷于环保的素食主义者。”玛丽不为所动,依然给自己订了头等舱的机票。 “那又怎样?至少我现在严格按照我的人设实施!我甚至不买车,而是骑自行车出行。”凯瑟琳骄傲地撩了一下头发,她为了不崩人设,直接往人设上面靠拢。 “难道不是因为你唯一的一辆豪车迈凯伦被曼联球迷砸坏了,你舍不得买一辆新跑车的缘故吗?”玛丽讽刺道。 “泰德这么危险的工作,我怕我新买的车被阿森纳球迷砸了。”凯瑟琳气得涨红了脸,“你知道,我比你有钱!” “那你可以让开了吗,英力士集团顺位第一的继承人小姐?”玛丽懒得继续和亲妹妹争论下去。 “呵呵,你不会以为你比我好到哪去吧?”凯瑟琳被玛丽推了一把,她的脸和她的发色一样红了。 “喂,你们多大了还打架?”简挂断电话,生气地看向两个妹妹,她从小到大已经见过很多次这种场面了。 小时候会抢一只花瓣色的邦尼兔,长大了会抢一件米白色的外套,不过还好性取向不一样,没抢过同一个对象。 玛丽的第六感告诉她,凯瑟琳接下来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你和拜仁女足队长交往的事情,大家还不知道吧,你这次去慕尼黑是看望泰德,还是和你女友上床?”凯瑟琳冷笑。 “简都不会睡泰德同队的队友,你倒是不在意这个。” “男足和女足是一个概念吗?还有,我和她已经分手了!请不要拿以前的关系造谣我!”玛丽愤怒地说道。 她说完之后,看到凯瑟琳挑衅的眼神,心里越想越气,对简说了一句“我回来赔你一个”,然后抓起眼影盘扔向凯瑟琳。 凯瑟琳小时候和姐姐打了无数次,她也不甘示弱,拿起桌子上的散粉丢了回去,顺便把口红握在手里。 简扶着额头走到窗边,两个妹妹像小时候一样打起来了,两个人手里都涂满了化妆品,毫不心疼地往对方脸上招呼。 艾玛本来还在看泰拳教程,但是听到楼上的动静,她拿着拳击手套上楼,踹开简的房间,看到了两个脸上乱七八糟的继女。 玛丽和凯瑟琳被对方抹了睫毛膏,口红,眼影液,腮红,粉底液,散粉,手上还抓住对方的头发。 “你们,又打架了?”艾玛脸色阴沉地看向两个继女,她的拳击手套已经穿在手上,屋内的三个人沉默了。 艾玛和约翰刚结婚的时候,还是想做个温柔的继母,但是三个女孩和她的三个儿子一样处于叛逆的青春期。 她忍了一个月,最后忍无可忍,直接把偷钱的凯瑟琳、诬陷同学偷钱的玛丽、乱带男友回家睡觉的简,全都揍了一遍。 三个没把继母放在眼里的女孩第二天彻底老实了,从刚开始直呼其名,到后面改口喊妈妈。 “我希望欧冠快点结束,我家里人说好了来慕尼黑团聚,其实我本来计划着回英国找他们,但他们不让我来。”希欧多尔说道。 家里人希望希欧多尔能度过一个没有狗仔打扰窃听的夏歇期,因此拒绝了希欧多尔回国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