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欧多尔听到人类没礼貌的发言,生气地朝对方辱骂,最后吐出来却是一串凶巴巴的狗叫声。 咦,我又变成小狗啦? 希欧多尔还没反应过来,他头顶出现一张球网一样的东西,下一秒,他就被网子结结实实地扣在里面了。 收容所的男人看到那只流浪狗不仅没有挣扎,反而用一种愤怒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看得他心里发毛。 最终,希欧多尔还是被相貌凶恶的男人带回流浪动物收容所,他被丢到一个单间里面管控起来。 整个收容所充满了不安的犬吠,大狗小狗都在笼子门口朝着路过的工作人员凶巴巴地狂吠。 “又来新的成员了?我记得这个笼子昨天才空出来,露比去哪了?”工作人员发现了希欧多尔。 “唉,露比去了一个没有痛苦的地方,它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另一个工作人员神色低落地说道。 她蹲下来点了点笼子的门锁,声音难过地说道:“小家伙,祝你好运,早日找到领养你的人,离开这里吧。” 希欧多尔:!!! 他想到了,现在西班牙还没有动物保护法! 空气中四处弥漫着焦躁不安的气氛,整个收容所呈现出一种压抑的氛围,狗的叫声充斥着恐惧和不安。 希欧多尔住在一个单独的笼子,隔壁的小狗发出啪嗒啪嗒的噪声,随后是一阵充满悲伤的呜呜。 虽然小狗不能理解人类为何要把它们抓起来,但是它们知道那些消失的同类再也回不来了。 希欧多尔看到笼子门的锁扣,他有人类的智商,想要打开那个锁扣并不难,但是打开之后呢?他又该去哪里? 他问a9:【帮我查询一下现在的年份。】 a9:【现在是1994年7月,世界杯刚结束不久,目标人物刚转会皇家马德里不到一周,转会费五亿比塞塔(约1800万欧)】 希欧多尔:【目标人物现在正在做什么?】 a9:【他正在和妻子整理爱巢,顺便养伤,为了迎接1994年秋天的首秀,短期没有外出的打算。】 1994年美国世界杯,雷东多首次代表阿根廷出席世界杯,恰好遭逢队长马拉多纳伤病停赛,球队成绩不理想。 但是雷东多仍然给全世界球迷留下深刻的印象,一时间成为巴萨ac米兰皇马各大豪门争夺对象。 1994年对于皇家马德里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转折年份。这一年,球队正处于从“五鹰时代”向新的纪元过渡的阶段。 阿根廷教头巴尔达诺回归执教,他带来了巨大的变革,最著名的举措就是提拔了年仅17岁的劳尔进入一线队,清洗老将。 目前,西甲的霸主还是克鲁伊夫率领的巴萨梦之队,希欧多尔知道这个赛季是克鲁伊夫最后一次执教巴萨的完整赛季。 因为克鲁伊夫在1991年做了心脏搭桥手术,他的身体不支持他继续执教巴萨这么高强度的球队。 所以克鲁伊夫渐渐让出手里的权利,转向幕后,只不过后来讨厌的主席上台,他彻底和巴萨高层决裂。 巴尔达诺率领的皇马正式崛起,劳尔、雷东多、古蒂等熟悉的名字登上历史舞台,开启他们风光的球员生涯。 纵然西甲现在风起云涌,但是和希欧多尔关系不大,他现在还是一只待在收容所等待领养人的“流浪狗”。 工作人员很快发现新来的小家伙不吃收容所的狗粮,哪怕是他们看来很昂贵的狗罐头也不吃。 希欧多尔从未闻过这么难吃的狗食,他小时候翻垃圾桶都没有吃过这么难以下咽的食物,感觉就是劣质鸡肉粉的混合体。 好在一位善良的女工作人员注意到了他,把自己的午餐分给他吃,他才能勉强在收容所活下去。 收容所的工作人员眼睁睁看着刚来时胖成一块吐司的小狗变成一片吐司,即使是落魄的外表也难掩贵族气质。 “苏茜,你有没有觉得它好像变得更好看了?”天天投喂希欧多尔人类食物的女孩忍不住问同事。 同事看了看希欧多尔,沉默了一下,认真地点点头,“它瘦了之后像一只金色的小狐狸,是大自然造物主的杰作!” 希欧多尔神色忧郁地望向铁窗外面,他本来还在期待雷东多会不会忽然想领养流浪狗了,但是这几天下来,他不抱希望了。 雷东多天天在家里做康复训练,其它时间则是跟妻子娜塔莉亚·索拉里布置新家,商量艺术品该如何摆放。 他和那些出身贫苦的球员不同,他从小生活优渥,还上了大学,对生活品质要求极高,对艺术有独特的见解。 年轻的夫妻商量着如何设计软装,时间就在两人的讨论声过去了,又过了一周,他们的新家终于看起来有模有样。 雷东多还是有点不满意,比如沙发布套的颜色太花哨,跟墙纸不搭,吊灯的形状太别扭,不符合他的审美。 但是索拉里很喜欢吊灯现在的样式,那是她从爱琴海带回来的,极简的螺旋形状,外观很素净。 两个人很快在吊灯上面发生了争吵,然后一致选择不理会对方,这时候家里就变得静悄悄的。 索拉里受不了这个氛围,不高兴地摔门而出,雷东多坐在沙发上粗鲁地翻看手里的报纸,他讨厌这个花纹! 希欧多尔那边遇到了世纪难题,他听到工作人员接收三只新的流浪狗,这意味着收容所将会安乐死三只收容时间最长的狗。 他记得其中有一只7岁的短毛波音达犬,虽然长得高大,但是性格温顺,非常适合当家庭伴侣犬。 “三只新狗什么时候来?”苏茜打电话询问另一个收容所的员工,最后得到的答案是明天下午。 年轻的女员工把手里的三明治掰了一点喂希欧多尔,小声说道:“你快点被人收养吧,你是那么好看,那么可爱。” 他们收容所很小,位置又不太好,导致每个月领养人不多,前来领养的大部分会选择日期久的小狗,避免它们被安乐死。 虽然有不少领养人对希欧多尔表达喜爱,但是他们的善良战胜了生理性喜欢,领走了更需要家庭的小狗。 希欧多尔舔了舔碗里的纯净水,眼睛瞄着员工腰间的黑色小方块,那个是打开大门的电子遥控器。 雷东多和索拉里还在冷战,但他们同时觉得别墅太冷清了,保姆因为两个雇主吵架变得小心翼翼,不敢大声聊天。 住着将近十个人的别墅愣是没有一点声音,如果有个孩子会热闹些,但是夫妻俩现在还没有孩子。 夫妻两个人背对背,谁也没睡着。 过了一会儿,索拉里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我想养一只小狗,我小时候就想养了,但我家里人不喜欢狗。。” 就在索拉里以为雷东多不会回应时,雷东多开口了,“我有洁癖,如果你想养狗,我们就在外面给它弄个房子。” 索拉里听了很不满,“我养他是作为家庭成员的一分子,不是养一只护卫犬,我会把他当自己的小孩!” 雷东多语气执着地纠正,“是它,不是他。” 索拉里听了心里很不舒服,“是他!我会让他进卧室,睡在床上,也会带他去公园,去看世界!” 雷东多:“想都别想,那我们不如别养狗了,养一只金鱼吧,不用出门遛狗,只需要换水喂食,味道又不是很大。” 住在楼下的保姆听到楼上的争吵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夫妻想要把生活过好,还有很多需要磨合的呢。 夜色茫茫,希欧多尔拿到了遥控器,他利用自己灵活的舌头,把锁扣舔开了,大摇大摆走出笼子。 其它笼子里的狗激动得叫个不停,再这样下去迟早被人发现,希欧多尔只能回忆狗语言,发出威胁地低吼。 很快,狗群就安静下来了,希欧多尔竖起身把笼子一个接一个打开,很快就把所有狗都放出来了。 然而,收容这些狗是个大问题,这么多狗,即使放出去也会被逮回来,那样就违背他的初衷了。 希欧多尔回想周围的地貌,好像有一片树林,他朝着一只澳牧发出指令,让对方带狗去树林那里躲一阵子。 先度过危险期再说! 希欧多尔命令一群狗在大门前等待,等到大门开启那一刻,所有狗都冲出去了,身影一个接一个消失在茫茫夜色。 希欧多尔回头:你快走啊。 十三岁的金毛巡回猎犬:uqェ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保安带着甩棍和电击棒追出来了,希欧多尔让金毛先跑,自己则是留下来引开保安。 希欧多尔看到金毛一瘸一拐地离开,他才松了一口气,但是自己被网子套住,抓回那个氛围压抑的收容所。 雷东多心里不情愿地陪索拉里来到一个偏远的收容所,尊重索拉里的意愿,收养一只小狗回家。 但是等他们到了森林收容所,却被告知这里的狗都被一只聪明的牧羊犬放走了,对方担心他们不信,特意展示了监控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