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勒的表情像是看到了老友,兴奋地拥抱对方,“没事,反正还没有开始,大家还在准备中呢。” “戈麦斯有点像二战电影里的德国军官。”希欧多尔对基米希说道,随后又看了看基米希,“你也是。” “实际上,他是西班牙和德国混血,父亲是西班牙人,母亲是德国人。”基米希认真地解释道。 戈麦斯在今年夏窗离开了紫百合前往土超踢球,他发现自己只不过离开几年,拜仁已经重新洗牌了。 “来吧,我带你和泰德熟悉一下,顺便认识一下约书亚,他和你是同一家青训出来的。”穆勒带着戈麦斯走向希欧多尔和基米希。 戈麦斯对希欧多尔的印象还停留在2013年夏天,希欧多尔率领阿森纳击败拜仁,他带着遗憾离开了慕尼黑。 时境变迁,当年最大的劲敌已经成为拜仁的核心,他在翡冷翠游荡了一圈,去了一个新的地方。 希欧多尔站起身,跟眼前的西德混血帅哥握了握手,对方微笑着回握,笑起来的一瞬间,冷酷的气质荡然无存。 能和穆勒玩到一起,证明他只是长了一张德国人的脸,性格和大部分德国人不一样,笑起来带着一点拉丁风情。 希欧多尔动了动鼻子,嗅着空气中陌生的气味,既然今后要当队友了,那么顺便记一下对方的气味。 中场和前锋,一个身高188公分,一个身高189公分,衬得基米希这个177公分的后卫显得很娇小。 戈麦斯虽然离开斯图加特很久了,但是对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抱有深刻的感情,见到基米希有种他乡遇故知的亲切感。 基米希和戈麦斯聊起来之后,穆勒就把希欧多尔带走了,希欧多尔问道:“他是来慕尼黑养伤的吗?” 穆勒点头,“马里奥这次回慕尼黑是想找沃尔法特看一下自己的膝盖,他已经被膝伤困扰很久了。” “如果不尽快治疗的话,他可能无法在这个赛季为贝西克塔斯(土超)出场,那么肯定会引起当地球迷的不满。” 戈麦斯当年离开拜仁加盟佛罗伦萨的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啤酒节终于开始了,希欧多尔看着站在人群之外的戈麦斯,似乎明白了什么。 “托马斯一直在等你来。”希欧多尔觉得应该把穆勒的心意传达给戈麦斯,他认为人长嘴是为了表达爱。 戈麦斯露出惊讶的表情,虽然这些年他和穆勒一直保持联络,但他们的职业生涯走向不同的境地。 穆勒依旧是拜仁的太子,但他已经从意甲落到土超,如果伤势无法好转,他可能连土超都踢不上了。 这种情况在大伤的球员身上很常见,戈麦斯每次看到那些球员陨落的案例,心头升起一股恐慌。 希欧多尔看着戈麦斯的表情逐渐变得沮丧,不过对方长得太硬汉,没有伤员的破碎感,倒像是五百强总裁为上亿的单子烦恼。 他拍了拍戈麦斯的肩膀,给对方一颗芥末味的夏威夷果,“没事的,你会好起来,像我一样,戈麦斯先生。” “不用这么客气,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和托马斯一样喊我马里奥。”戈麦斯接过希欧多尔手里的零食,顺手塞进嘴里。 很快,他的眉头皱起来,快速嚼了两下咽下去,他看到希欧多尔的狗狗眼,不好意思地挠头,“抱歉,我刚才没有心理准备。” 为了不让对方多想,戈麦斯又补充道:“其实我还想再尝一个,你若是愿意给我一个,那真的太好了。” 希欧多尔展示空空如也的手掌,“那是最后一个夏威夷果,如果下次见面,你要是伤还没有好的话,我再给你一个。” 戈麦斯没有多想,他以为这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约定,但他还是微笑着答应了,至少他挺喜欢托马斯的新朋友。 他有点想体验一下希欧多尔的传球,穆勒曾经在电话里对希欧多尔的传球舒适度赞不绝口。 希欧多尔仿佛看穿戈麦斯内心的想法,“我也很想体验一下和你当队友的感受,他们说你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癖好。” 戈麦斯本来还在为自己的未来伤感,猝不及防从希欧多尔嘴里听到这么暧昧的言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他看着希欧多尔那张帅气的脸庞,小心翼翼地问道:“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我不是那种男人。” 希欧多尔挑眉,“等你回到拜仁,我就告诉你,不过现在需要保密,我可不想被我的队友当成内鬼。” 戈麦斯听到希欧多尔慎重的发言,更加抓耳挠腮了,他原本对自己回拜仁不抱希望,但是忽然燃起了动力。 希欧多尔带着自己串好的烤肠,发给参加聚会的家属,当然这些烤肠都是穆勒家的厨师烤好的。 基米希想到希欧多尔把自己挤走,一番操作下来,最后烤出一根“黑炭”,他果然不应该对英国人的厨艺抱有太大的期待。 丽萨接过希欧多尔递给他的烤肠,笑着道谢,同时夸赞希欧多尔今天的行头,“你的头发是烫了一下再用发胶固定的吗?真不错!” “没错!因为这样可以更好地凹造型,其实发型和我的西装是配套的,但是今天是啤酒节。”希欧多尔咬了一口自己串的肉肠。 “没关系,你以后多来我们家玩,我和托马斯会准备特色菜招待你。”丽萨大方地说道,“对了,你会表演节目吗?” 慕尼黑的啤酒节不光是纯畅饮,还有一些酒后小游戏,给节日增加一些趣味性,在座的几乎都是德国人。 德国人的英语水平很好,全国56的德国人(超过4500万人)能将英语作为第二语言进行流利沟通。 在柏林、慕尼黑、汉堡、法兰克福等国际化大城市,英语普及率极高,年轻人几乎都能熟练使用英语。 不过老一辈人的英语水平就不如年轻人了,穆勒的父亲显然属于不会讲英语的那批德国人。 “所以,他们怎么聊起来的?”希欧多尔以为家里人会找那些会英语的人聊天,但是他却看到老爹和托马斯的老爹互相拼酒。 “男人的友谊总是出现得那么莫名其妙。”丽萨耸了耸肩,她上前把希欧多尔的妈妈和三个姐姐带到女性家属那边去了。 约翰第一次喝德国的黑啤,喝了几杯就有点上头,他和老穆勒划拳,嘴里发出稀里糊涂的声音。 穆勒估摸着约翰的酒量差不多了,上去提醒自己老爹,“爸,这是我队友的父亲,你不要做得太过火了!” 老穆勒眯了眯眼睛,他拍了拍约翰的肩膀,“好啦,我们现在去那边,你刚说了你之前搞乐队的,那你肯定会弹吉他吧!” “我是贝斯手……”约翰嘴里嘀咕了一句,他感觉自己意识有点不清醒,但还是站起来跟着老穆勒去看对方年轻时候玩的吉他。 “你瞧,我就是用这把吉他追到托马斯和西蒙的妈妈,这些年我一直保存得好好的,你要不要试一试?” 约翰看着吉他,他伸手接过去,调试了一下,弹出几个音节,“好吧,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碰过乐器了?” “为什么?你这些年在做什么?”老穆勒好奇地问道,他指了指自己,“我经营着一家农场,每天要在农场辛勤劳作。” “虽然我的儿子是一名足球巨星,但是我不需要他养着我,我可以用我的双手创造价值,跟我的妻子一起迎来丰收的季节。” 艾玛正在和穆勒的妈妈克劳迪娅聊天,她们依靠手势和仅有的几个英文单词交流,但她们仍然聊得很火热。 当她问起克劳迪娅是如何和丈夫认识的时候,克劳迪娅做了一个弹奏的动作,指了指啤酒。 艾玛懂了,原来是在慕尼黑啤酒节上弹吉他认识的,她比划了一下,我跟你一样,不过我家那个是弹贝斯的。 克劳迪娅分不清吉他和贝斯的手势,但她理解了,竖起大拇指,没想到我们的经历如此相似。 忽然,有人发出起哄的声音,艾玛和克劳迪娅扭头,难道是那边的人喝多了?每年啤酒节总有人会出丑。 艾玛想起自己那个酒鬼丈夫,她心里一沉,下意识想到这是自己儿子队友组织的聚会,要是约翰搞砸了,泰德怎么和队友相处呢? 她在人群中寻找约翰的身影,她看到了三个继女,上去拍了拍简,“简,你们有没有看到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