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色:“啊……好谢谢你——但,律师、鸽川、治安官?这是一种侦探的直觉吗?我要惹上麻烦了?” 不死途讪笑着摇头: “怎么会呢,只是……只是单纯地担心,最近游戏热度太高,在网络社区里太明显,被枪打出头鸟。倘若被其他竞品公司狙击了,总该提前做点准备才好,不然会被网友说没有法律部吧?” 他感觉到一丝诡异,停顿了下,问道: “额、我们真的有法律部吗?” 时色颔首:“有,在节,又在章节之后简单展示了下现在已经有的角色,最终落在主角的剪影上。 三两句不明觉厉的台词过后,一切的线条汇聚成一柄剑,插入地面,下方则出现铁画银钩的三个字: 刀剑录。 音乐也是在此处被刀剑铮鸣的特效音卡断的。 时色给海瑟音发的那些人声吟唱配了一段仙舟古典音乐。 做了些电子元素的reix后,原本经典的乐曲赫然时髦、且多了一些史诗的韵味。 前期轻柔的声音很好地衬托了应星的叙述,让那低沉的声音如流水一般娓娓道来。 后期开始介绍每一个即将去往、与魔兵作战的星球的时候,乐声则顿时激昂起来,融合的古典、电子元素的节拍,还有骤然高亢的海妖之歌,几乎是在一瞬间就为整个pv提供了“燃”的情绪。 的确是很燃的。 工作室中的那些美术组成员们在完成了这个pv之后各自发出了“已经要燃尽了”的感慨。 时色却在将这个pv掐了个最近的整点定时准备发出之后,依旧精神良好地站在办公桌边上,思考着绚色互娱的未来。 她还没有燃尽此身,她还可以继续奋战。 时色从三十多米高的巨幅玻璃落地窗后往下俯瞰着晨昏不定的二相乐园。 川流不息的车辆、半空中飞来飞去送外卖的像素飞机、远处正在兢兢业业发电的雷虬…… 便捷的工具让一切都变得容易也更有效率。 她已经完全等不及翁法罗斯的升格了,她只想现在就见到阿格莱雅,她命中注定的服装设计天才。 最好是能在浴池里聊后续游戏制作的事情,毕竟浴池是个很舒服的地方,阿格莱雅是位特别有品味的女士。 浴池……时色能够想象到温热的水漫上她的皮肤,将她包裹在其中,像是婴儿身处母亲子宫中那样,感觉到绝对的平静与安全。 她想要去泡浴池,想要见到阿格莱雅,想要更快地完成手上的游戏项目,想要尽快让阿哈这匹脱缰的病马恢复正常,她脑袋里那些本不属于这颗头颅的东西全都滚出去,她想得皮肤冒火,全身上下每一处毛孔都灼热地燃烧着,七窍被火焰灼烧得干燥,眼口鼻都因为失水而产生了少许的黏滞。 沙沙、沙沙的声音变大了,她身旁的玻璃窗上出现牙齿刮蹭的白色线条,人体工学椅上滋啦地扯开大块的豁口,盆栽的叶子上出现一个又一个圆形的切口—— 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按在她的肩膀上。 有点儿重地往下压了压。 “在想什么?” 是虚照的声音。 时色闭了闭眼睛:“给我递一下气泡水,好吗?” 虚照开了一瓶气泡水,送到她手边,时色一口气连着喝了小半瓶,脖颈上一些先前爆凸起来的青筋和血管轻轻耸动着,终究在冰镇的气泡水之下归于平静,如被冰封的湖面。 时色:“是我贪心了,我把《刀剑录》的pv连夜赶了出来,欲望吸引了奥博洛斯。毕竟……内卷可不是什么欢愉的事情。” 她闭着眼睛,对虚照说:“我心里的欲望太多了,所以哪怕最近获得了不少欢愉,我的身体方才还是出现了不好的波动。” 好在虚照来得及时。 “但那些欲望,我觉得是有必要的,尤其是一样能让我直接对接上一页永恒中那些翁法罗斯人的通道……哪怕只是一根网线。” 她不能完全靠着开拓者当中转站,诚然开拓者很乐意帮她的忙。 但是,星穹列车始终有他们自己的开拓任务要做。 星和丹恒去往翁法罗斯的时候,对于外界来说不就是断联的状态。 游戏制作的进程不能被那么突然地打断。 所以,直接连通向一页永恒的手段是她一定要弄到手的东西。 虚照点头:“哎呀,我承认,这的确是个必需品。” 时色又喝了一口气泡水:“我在为它发愁。” 虚照笑着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嘛,说不定那个机会随时就能出现在你身边呢?” 啊……原来。 空调排风口的护板之后,一只小小的黄色圆球脑袋咧着嘴做出邪恶的笑容。 竟然被贪饕影响得如此强烈啊,那就没什么好多在意的了。 不过是,在十分之一块石头、一截木头、一个军头之外,又多了一张无用的嘴巴。 不死途看到那四个孩子在一家快餐店门前等着汉堡。 破晓战队,他应该没有记错。 其中发色为灰的少年正举着手机,有些感慨地说:“《苍天航路绒绒号》已经一个月没更新了……没有新的星穹列车饭吃我真的要饿死了……” 红发的青年:“等等吧真弘,模糊二维马老师脱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金发的少女:“我现在可以理解你了,真弘,《代号:猎人》一测居然结束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公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