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星穹列车的同意,她没有可能在自己的研究中更进一步。 ……当然,这些就是关于那场已经敲响了开启钟声的神战之中,属于人的各种支线了。 托帕尚且不能关心到亚婆离这一层级,但和二相乐园那一群最终解决了活化星神问题的人打好关系当然没错。 翁法罗斯可不是雅利洛六号。 它并不需要面对未来的生存危机,也没有一笔拖欠多年的账单会影响其在银河贸易网络中的风评,更不需要像是雅利洛六号那种找不出几个高端战力的星球,还要靠着考古式挖掘来证明其潜力—— 对付雅利洛六号可以用单刀直入那一套,但是对付翁法罗斯,不行。 通过二相乐园,通过和翁法罗斯有颇为深厚友谊的人,转而与翁法罗斯的黄金裔们搭上边。 她最擅长的就是这个,同时,托帕也知道,自己会被选中成为这一次的人选,十有八九也是因为这一点。 托帕并不怎么认识绚色互娱的成员,但却对于星穹列车有着颇为深的交情。 星穹列车做直播节目的时候,她还是榜上有名的打赏金主呢。 她于是首先登上了星穹列车。 带着一些从千星城和庇尔波因特弄来的特产,其中有一样是自动扫地机,可以帮助列车长完成每天相当一部分的重要工作。 还有一件是无限冰激凌机的仿品。 托帕听说,星穹列车上在非常古老的年代,其实是有一台无限冰激凌机器的。 但是这台机器当年已经被送出去了,现在也已经成为了那个星系的重要打卡景点。 原版的已经注定了弄不回来,那有个仿品也还算是不错吧。 而且,虽然仿品无法产出源源不断的冰激凌,但也是能够用一小份原材料做出很多冰激凌的好用机器。 托帕不是第一次登上星穹列车了。 她熟门熟路地对列车长打了招呼——手下在将礼物放到了星穹列车上之后就都退下了,托帕给他们放了一个半天的假,在她留在星穹列车上的这段时间里,他们可以自行在二相乐园中做一些观光客的打卡。 除了她的秘书,所有人中领工资最多的那个。 她需要帮她完成周边采购的大业。 托帕会支付给对方一笔非常丰厚的报酬。 所以秘书拍着胸?表示这事就交给我吧,就算知更鸟小姐现在当场宣布要举办演唱会,而我手中又一排一座的门票,我也是不会离开岗位的! 托帕对此表示怀疑。 但她知道知更鸟现在正在千星城,筹备着另一场比赛开幕式的歌唱。 所以,没有发生意外的可能。 然后,等在这些礼物箱子边上的托帕,就看见瓦尔|特、丹恒、星甚至星期日都被列车长派出来,以苦力的姿态将那些大箱小箱的礼物推到应该放这些东西的位置。 三月七不是没有帮忙,最近《代号:猎人》制作组放假了,她就回到了星穹列车上,现在正在地毯上制造一层冰带,可以让这些礼物箱子在摩擦力更小的情况下,更轻松地被运送到该去的地方。 但列车长显然对于这一有利于礼物和乘客们的腰,却对地毯格外不利的行为颇有微词。 三月七现在已经收起了弓,正对列车长赔笑。 托帕很恰到好处地插了进来,半弯着腰,对列车长笑眯眯的、微微夹着嗓子说: “列车长,请不要生气啦,这些冰不会对地毯造成太大影响的,我这次给你们带来的礼物中,就有一个可以打扫车厢内部的自动机器人,它针对不同的污渍、不同的需要清洗材料,会使用不同的清洁方式。结冰的地毯也是可以选择的预设选项之一呢。” 说实话,其实星穹列车的这位列车长也是非常可爱的一只萌物啊。 托帕看着它,同样会生出想要把帕姆带到自己的星舰上头养起来的想法。 ……不过这话可不能往外说。 抢走了星穹列车的列车长,那哪怕从前是再怎么好的关系,都会被翻脸不认人的。 三月七并不知道托帕的脑袋里已经一闪而过了一些非常危险的想法。 她正连忙跟着托帕一头,试图获得列车长的宽恕。 列车长思索片刻,决定原谅三月七乘客。 帕姆还非常高兴地摇晃了两下那对大耳朵,说多谢你,托帕小姐!这下列车长终于可以不用为各种各样的掉毛问题而担心了! 要知道,虽然掉毛问题最严重的狐人停云小姐只是搭乘了一下星穹列车的车,从匹诺康尼被送回到了仙舟罗浮去,但掉毛问题第二严重的星期日可是留在了列车上呢! 耳羽本来就会定期掉落更换,偶尔还需要掐羽管,这就是列车长的额外工作了——星期日还晕车! 每次晕车的时候,这对耳羽都飞扬得像是什么狂风中猎猎招展的旗帜,羽毛掉落的情况就会变得更严重! 现在好了。 科技改变生活,嗯,果然还是科技改变生活。 那……所以为什么之前那些擅长机械的无名客们,都没有想过要给列车长准备一个全自动扫地机器人,就是那种可以让列车长站上去,跟着扫地机器人巡视整个列车车厢的款式呢? 帕姆用圆圆的手撑在了下巴上。 帕姆邀请热情大方的托帕去派对车厢喝点儿饮料。 现在,不管是谁来到了列车上,基本都会被请去派对车厢。 姬子的咖啡机快递,本来已经快要被送到了,但是贪饕这么一折腾,原本就快要到了星穹列车上的货很不幸地被贪饕的力量给吃掉了。 姬子没有让商家来承担这份损失,只是默默地又下单购买了一台咖啡机。 预计还要再等待上一段时间才能到。 至于说如此精准的爆破,到底是一场如假包换的意外,还是一场精心筹备谋划的定点清除犯罪——这就要等列车长以侦探形态出击,探查一番各处线索了。 只可惜,列车长到现在都还没能拥有一身侦探风格的小衣服。 于是只能作罢。 ——话说回到派对车厢来。 因为没有了可能造成一场星穹列车观光客集体中毒案件的关键原材料,列车长就对所有来到列车的人开放了这一截车厢的出入权限。 并且允许每个人免费在吧台那边喝上两杯。 闭嘴的冷笑话虽然也可以和姬子的咖啡并称为星穹列车两大暗器,但是相比之下,闭嘴的冷笑话没那么致命,偶尔还可以逗笑一两个人。 这就和姬子的咖啡截然不同了。 托帕喝了半杯饮料,听了两个冷笑话,终于以她的涵养也忍不住让闭嘴闭嘴。 一旁终于搬完了礼物的星撑着调饮吧台的桌面哈哈大笑着,非常主动,几乎可以说是充满了炫耀地,掏出了一枚二相乐园到目前为止的结算奖励。 结算奖励就是那枚归寂的骰。 “给你看看,这是个……额,绝灭大君的脑袋,一个……” 归寂的骰就像是归寂本人一样。 好起来的时候,就连其他绝灭大君同事的弱点一个个的都会老实巴交地说给对手听;坏起来的时候,嘴上笑嘻嘻的,手上已经刀了不知道多少旧日的老朋友、老相识,甚至是儿女。 你问他到底好的坏的,星只能说真是好坏好坏的。 “……一个你最好不要多碰,远离为上策的东西。” 星将这只骰子轻轻地举起来。 没敢抛。 归寂的骰中显然还蕴藏着这位绝灭大君的力量。 它甚至还能将列车引导到反物质军团里头去,它可怕得很! “而且他应该还具备一点蛊惑人心的力量吧,归寂一直都挺擅长这个的,没把他的嘴巴给缝起来,是我们的失误……唉,前提是我们真的能找到这玩意的嘴长在哪里。” “勉强可以在列车里当个小摆设吧,我们列车上都是心志坚定的人,不太容易被蛊惑——而且我们都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 托帕的目光很快就从这枚骰子上移开了。 她其实知道亚婆离对这枚骰子的渴望。 但反正她又不是亚婆离那个部门的,对方的站队显然也愈发地偏向于奥斯瓦尔多那边,朝着疯狂走了一步又一步。 所以——只要她对骰子没有渴望就好。 托帕打了个哈欠:“你拿远一点吧,我对这东西不感兴趣,我好奇的就只是你们是怎样击败归寂,然后又击败了奥博洛斯。额,当然,大体过程我还是知道的,我比较好奇的是细节。” 这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于是星就绘声绘色地将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了托帕。 尤其,在关于是怎样将归寂的行动能力限制住了这一点上。 离奇的法子,出格的手段,超乎想象的成效。 “我只能说,时色小姐有时候表现出来的当真是天才之姿。同样都是用意识来限制住行动,我和昔涟就只能想出反复回档读档这种设计,但是她就能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