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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正规移民，都查得到。”　　“谢谢！”南昀激动不已，“谢谢宁先生！”　　他又涌出亲吻和拥抱宁穆铮的冲动。　　“我……可以抱一下您吗？”　　接收到宁穆铮的眼神。　　南昀扑进他怀里，用力地抱住了宁穆铮。　　他把脸埋进宁穆铮脖子里，因为太激动，因为太幸福，他的眼泪夺眶而出，弄湿了宁穆铮的衬衫。　　等南昀哭完了，宁穆铮伸手够来纸巾盒，抽出纸巾，擦南昀脸上没干的眼泪。　　“哭成花猫了。”他说，“怎么这么能哭。”　　“我平时其实没那么爱哭。”南昀说实话，“但是看到您，有时候就忍不住。”　　宁穆铮拍了拍南昀的背:“起来吧，去洗澡休息。”　　南昀从宁穆铮腿上起来，站到了一边。　　宁穆铮也从椅子上起身。　　南昀跟在他后面，离开了书房。　　他要去次卧，被宁穆铮叫住。　　“到主卧洗。”他说。　　“好。”南昀说，“那我去拿衣服。”　　宁穆铮又伸手，拉住了他。　　南昀看他。　　“以前的衣服被清理掉了。”宁穆铮说。　　南昀有些没想到，但完全能理解。宁穆铮要跟他断开，把他的衣服清理掉，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那我……”　　“先穿浴袍。”宁穆铮说，“新的明天会有人送过来。”　　“好。”南昀点点头，跟着宁穆铮去了主卧。　　“宁先生，您先洗吧。”南昀对宁穆铮说。　　“一起。”宁穆铮说。　　一起洗澡这件事，他们已经做过很多次。　　于是两个人一起进盥洗室，一起脱衣服。　　他们一起站在花洒下面，温热的水流将他们一起淋湿。　　南昀问:“要做吗？”　　过了一秒，宁穆铮反问他:“医院没住够？”　　“……”　　他这才记起，医生的确叮嘱过，至少三个月内不让他有剧烈运动，尤其用到腹部肌肉的运动。　　“那我用其他方法帮您吧。”南昀提议。　　宁穆铮抓住他的肩膀，把他转了过去。　　南昀以为他要开始了。　　却听宁穆铮说:“老实洗澡。”　　南昀没再说话，但洗澡洗得有些心不在焉。　　两个人一起躺下之后，他被宁穆铮搂进怀里。　　南昀回到熟悉的渴望的怀抱，便顾不上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了。　　他被喜欢的香气包围着，睡意很快涌上来，他很快沉入梦乡。　　请假大半个月才返回学校，一回来就被秦乐栖、穆凤梧以及同门的师兄师姐们轮流关心出了什么事。　　南昀用简单的说辞应付了其他人，只跟秦乐栖说了真正的原因。　　秦乐栖听完，许久没有说出话来。　　她抱住南昀，拍着他的背，心疼地说:“受苦了，真的受苦了我们小昀。”　　说着，哽咽起来:“你怎么……这么多灾多难啊……”　　“不是有句话嘛，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红着眼睛，对南昀说，“我们小昀以后一定会顺顺利利，小人退散，不会再有不好的事情找上你。”　　“我知道，老师你别哭。”南昀安慰秦乐栖，“我已经没事了。医生说因为冬天衣服厚，所以刀子刺得并不算很深，而且我运气好，两刀都避开了要害，伤得不算很严重。”　　他拿出纸巾递给秦乐栖，让她擦眼泪。　　顿了顿，他又微笑起来，说:“他答应让我回他身边了。”　　秦乐栖愣住。　　“谁？”她问，“那位宁先吗？”　　“是。”南昀说，“也许是看我太惨了，可怜我，总之他又让我继续见他了。”　　秦乐栖看南昀开心的模样，实在不忍心给他泼冷水。　　但是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说:“南昀，你是不是把自己放得太卑微了？”　　“我知道。”南昀说，“但我们之间本来就不是正常的情感关系。他有没有我都可以，是我想一直跟在他身边。”　　“你……”　　“你是不是想说我无可救药？”　　秦乐栖默认。　　“我自己也这么觉得。”南昀说，“但是他太好太好了，我没办法，控制不住自己。”　　“比如现在，我一想到晚上回去就能看见他，就非常开心。”他说，“从早上来学校的时候，我就开始期待着这一天早点过完，可以早点回去见他。”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词？”　　“恋爱脑吗？”南昀说，“我以前不觉得我是，但现在我没办法否认。”　　秦乐栖:“……”　　“话都让你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秦乐栖说，“不过不管你怎么喜欢他，我对你那位宁先生实在没好感。”　　“太高高在上了。”她说。　　“他人很好的。”南昀说。　　如果有机会的话，他很想让宁穆铮和秦乐栖见一面，认识一下。　　这两个人都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人，他希望他们是认识的。　　但也只是想想罢了。　　他跟宁穆铮的交集仅限于彼此，而他们各自的交际圈，是不会发生重合的。　　驾照奖励　　返校不久就迎来了考试周。　　虽然缺了大半个月的课，但南昀平时学习一直都很认真，根基扎实，这场意外并没影响他考试。　　考完试秦乐栖就要回申城了，于是两个人约了年前最后一顿饭。　　正吃着，一名长相甜美的女生端着餐盘走了过来，坐在了秦乐栖身边，叫了声:“乐栖姐。”　　秦乐栖有些惊讶，看了眼南昀，为两人做介绍。　　原来女生就是她上次提到过的导师的女儿，叫祝妙妙。　　“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像许南云？”祝妙妙问南昀。　　南昀笑笑，说:“经常有人这么说。”　　“那你考虑过演戏吗？”祝妙妙说，“你的外形，不去做明星太可惜了。”　　“我做不了明星。”南昀说，“没考虑过。”　　“为什么？”祝妙妙疑惑。　　“因为被很多人关注会让我很不舒服。”　　三个人边吃边聊，又一起离开餐厅。南昀要送秦乐栖去校门口，祝妙妙也跟他们一起。　　走着走着，后面传来车辆的鸣笛声。　　三人回头，看见了一辆白色suv。　　南昀觉得它有些熟悉，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三个人靠到路边，继续往前走。　　南昀的手机响了，是丁然。　　“丁助。”　　“小南，我们在你后面。”　　南昀驻足，回头。看到那辆车，眼睛亮了亮。　　“好，我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南昀和秦乐栖说有事，不能送她了:“抱歉老师。”　　“出什么事了？”秦乐栖问他。　　“朋友来找我。”南昀往后看了那辆车一眼。　　秦乐栖也看了眼那辆车，一下子就明白了。　　“好，那你快去吧。”她说。　　南昀要走，却被祝妙妙抓住了衣袖。　　他回头看她。　　“学长，和我加个微信吧。”祝妙妙说，“以后常联系。”　　“老师……”南昀看向秦乐栖。　　“怎么了？”祝妙妙问，“不方便吗？”　　“妙妙你过来，我跟你说。”秦乐栖把祝妙妙拉了过去，对南昀说，“南昀，你先去吧。”　　南昀对祝妙妙说了句抱歉，转身离开了。　　祝妙妙看着他快步走向那辆迈巴赫，拉开后车门，似乎是愣了一下。　　然后才矮身，坐进了车厢里。　　迈巴赫启动，从她们旁边开走了。　　车厢里，南昀惊喜地看着坐在旁边的宁穆铮和坐在驾驶座上的丁然，没弄清楚状况。　　他先问:“宁先生，您怎么有时间过来？”　　又看着丁然问:“江师傅请假了吗？”　　丁然笑了笑，没回答。　　“你在学校很受欢迎。”宁穆铮对南昀说。　　南昀愣了下，随即想起刚才祝妙妙抓他的衣袖，而宁穆铮就坐在车里，大概是看见了。　　“没有。”他立刻否认，然后解释，“刚刚那个人，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她……”　　“她对你有好感。”宁穆铮说，“在追你吗？”　　“没有没有。她没追我，我跟她今天真的是第一次见面。”南昀解释，“她……她刚才跟我要微信，我没给她。”　　说到后面，他有些底气不足。　　要微信，好像就代表着有好感和想要追求。　　“秦乐栖是谁？”宁穆铮忽然问。　　话题突然从祝妙妙转到秦乐栖身上，南昀愣了下，随即回答:“她是我老师，就是刚刚站在我身边的另外一个女生。”　　“老师？”　　“是的，就是我上次跟您说过的，把我妈妈带走的那个老师。”南昀说，“她也在越大读研，和我同一个学院，不同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