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南昀说,“爷爷奶奶都很好相处。” 宁穆铮手搭在南昀肩上,看了眼他怀里抱着的木匣子,示意他打开。 是一只白玉貔貅。 南昀拿出来看了看,问宁穆铮:“是古董吗?” “明代的。” 南昀小小地惊呼了一下:“天呐。” “按理说应该当聘礼给你,做见面礼有些贵重了。”宁穆铮解释说,“他们应该是觉得没办法正式下聘,所以拿出来当见面礼了。” 南昀小心地把貔貅放回盒子,盖上了盖子。 因为宁穆铮的话,他的脸跟耳朵都有些红。 宁穆铮带他去了另一座单独的院子,刚走进大门,迎面看见了从里面往外走的宁砚钦。 宁砚钦看见南昀,脸上闪过惊讶。 “哥。”他来到宁穆铮面前,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 宁穆铮淡淡地“嗯”了声,领着南昀继续往前走。 院子里有一栋占地面积很大的两层建筑,黛瓦白墙,江南风格。 南昀跟着宁穆铮进去,沿着楼梯上到二楼,进到一间宽敞的卧房里。 “这是你的房间吗?” “是。” 南昀瞬间来了兴趣,找了个地方把装貔貅的木匣子放好,然后就开始在房间里到处看。 在角落里,南昀发现了一整个柜子的奖杯。他把柜子打开,一个一个拿出来看。 学科竞赛的、绘画的、游泳的…… 南昀惊叹:“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这个是什么?”他看到一张很简单的证书,上面写的英文,“……野外生存?” “野外生存集训。”宁穆铮说,“高中暑假报的一个项目,国外一个有军方背景的俱乐部组织的。” “具体要做什么?” “长途丛林行军、野外搭建住所、觅食、耐力考核。” 南昀又仔细看了看证书上面的英文:“你是共淋初雪 十二月初,穆凤梧要去北方一座城市参加一个专题研讨会,告诉南昀要他同行。 应校方邀请,研讨会之后他要在当地两所高校各自开一场公开课,加上路上的时间,整个行程大约一周。 这个行程刚好跟宁穆铮的行程撞上,南昀原本答应了他陪他出差,谁料计划赶不上变化,只能失约了。 “别不高兴了哥哥。”南昀趴在宁穆铮的背上,一边亲他一边哄他。 宁穆铮不说话,也不动。 南昀的手顺着浴袍领口摸进去,从胸肌摸到腹肌,再往下…… 他的手臂忽然被抓住,宁穆铮转身,把他压在了床上。 浴袍领口大敞,南昀一只手还在里面。他用另一只手勾住宁穆铮的脖子,继续哄:“别不开心了,一周很快就过去了,结束之后我直接过去找你。” …… 三天后,中午,南昀和穆凤梧一起落地镐城。刚踏上廊桥,南昀就拨通了宁穆铮的电话。 “哥哥。”电话通了以后,他小声喊了一声,然后说,“我到镐城了,现在在廊桥上。” “……嗯,好,我知道,到了酒店之后我给你发定位……” “……今天下午吗?好像没什么安排,正式的活动明天早上才开始……” “……我不出去,准备吃完午饭回酒店休息,然后整理明天要用的资料……” “……好啊,那等你下次有时间了,我们一起来,你带我出去玩儿……” “……嗯,好,拜拜。” 挂掉电话,南昀发现穆凤梧频频朝他投来欲言又止的目光。 “教授,怎么了?”他问。 “穆铮平时就这么管你?”穆凤梧说,“出个差还要给他发定位?” “是啊,怎么了?”南昀又问。他也很不解,穆凤梧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穆凤梧看见南昀理所应当的神情,脸上的表情改为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他实在是理解不了这些结了婚的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同时心里暗自庆幸,自己不结婚的决定实在是太正确了。 教授一言不发地走了,剩南昀独自疑惑。原地站了两秒后,连忙抬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