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来接我,翟昆——就是我的室友,他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梁嘉垂着眼睛,手揪着嵇拂青的衣服,“我 自从吵过这一次架之后,梁嘉和嵇拂青见面的次数就变多了。 说是吵架也不太恰当,准确来说,应该是他们推心置腹地畅聊过后,梁嘉觉得自己该给嵇拂青多一些安全感,加上他自己也想和嵇拂青多见面。 通常是在周末,偶尔周中嵇拂青也会来接他,在家附近挑一家餐馆吃饭,再牵着手散步回家。 家。 他们没有实际探讨过或是说过什么,但都默契地将这间房子形容成他们的家。 梁嘉的到来给这间房子增添了不少色彩,他会拉着嵇拂青去购物,一袋又一袋的零食,成对的毛巾、牙刷甚至于碗筷,衣柜里多了些不属于嵇拂青的衣服,那是梁嘉来住时留下的。 日子过得很平淡,但也还算充实。 客卧的窗帘被取下来换洗,梁嘉顺理成章地搬进了主卧,窗帘被重新换上之后,也没有再搬回去。 嵇拂青不提,梁嘉也不提,自然而然地睡在了一起。 起初是有两床被子的,嵇拂青很尊重梁嘉,也从不会强迫他做一些他不愿意的事,在某些方面尤其。 梁嘉在这方面也不算多有经验,好几次接吻过后想继续,嵇拂青都只是轻轻吻了下他的鼻尖、脸颊,然后用手帮他解决,自己去洗手间洗了趟冷水澡。 哥不想吗? 但他的反应并不是这样的。 梁嘉羞于直白的言说,只能壮着胆子在一次购物时拿上了好几罐啤酒,临结账时又红着耳朵从置物架上拿上一盒。 醉是醉了,该做的也做了。 但等第二天梁嘉睡醒,记忆回笼的那一刻,梁嘉恨不得在地上钻个洞进去。 喝醉酒的他胆子太大了,整个人挂在嵇拂青身上,带着嵇拂青的手往自己身上摸,最后在嵇拂青怀里软成了一摊泥。 操。 光是回忆起那些画面都足够让梁嘉脸上的温度极速攀升了,嵇拂青还端着早餐过来,坐在床边喊他的名字。 昨晚嵇拂青也是用这样的语气,贴着他的耳朵,边吻边喊他宝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梁嘉缩在被子里不肯出来了。 最后还是嵇拂青叹了口气,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让他洗漱好了再吃。 至于为什么是端进来,而不是让他出去,梁嘉在听见动静彻底没有之后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下意识地坐起来,后椎骨钻心的疼一下让他又瘫回去。 操。 梁嘉第二次发出怀疑人生的怒骂。 爽是爽了,疼也是真疼。 在那天过后,他整整一天都不敢和嵇拂青贴近,但又不愿意让嵇拂青离他太远,两个人只能保持着尴尬的距离说话。 不过次数一多,梁嘉害羞的劲儿就过了,好歹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大学生,还能刺激得嵇拂青逼不得已用手盖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巴,让他嘴里除了喘息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属于梁嘉的那床被子最后被收进了衣柜,梁嘉在睡觉的时候偶尔会滚来滚去,一般情况下嵇拂青醒得早一些,会发现梁嘉不知道什么时候滚进了他的怀里,头靠着头,脚贴着脚,半边被子被他扒拉到了腰上。 向斯年对于他隔三差五就去找男朋友的行径已经习以为常了,在梁嘉又一次收拾东西准备去找嵇拂青的时候,他取下耳机,转着手上的笔多嘴问了一句:“又去找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