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乐文小说中文>当他的卡被停了_银湖小p【完结】 > 第81页(第1页)

第81页(第1页)

余乐知空着的那只手攥紧了床沿。  其实他该高兴的,他十几岁时就幻想过这一刻,季驰会亲昵地拉自己的手,会说喜欢自己,会成为一个不再若即若离的“哥哥”。  他很幸运,阴差阳错梦想成真,季驰拉他的手,亲吻他,将身体与自己毫不避讳地连接,然后在这个情浓的时刻,他向自己袒露心意。  季驰的每一个眼神都在告诉自己,这条单向的路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双向,他所有的等待都是有结果的,但他高兴不起来,一开始心脏只是一丝丝地抽痛,强压着情绪还能说一两句玩笑话,但现在已经完全是刺痛了,对方的每一个眼神都像在控诉,你把我变成这样,却又不要我。  这就是他最不愿看到的,余乐知知道自己这样很坏,可他没办法。早前他肤浅地喜欢着季驰,从没想过将来,如果是那时,自己一定像一头扎进酒吧彻夜狂欢那样不管不顾地跟着季驰,但是现在他舍不得了。  余乐知抬眼,他设想好了自己的未来,也必须为季驰考量,赵珊仪的话点醒了他,他们的人生,最好最好不要再出差错。  “我也没有开玩笑。”  余乐知将每一个字都咬的清清楚楚,没有半分犹豫。  季驰的嘴唇动了一下,又抿住了,他垂下眼睛,沉默了好半天,自言自语般开口:“那你为什么和我做。”  “以为,我有需求,你也有,我们互相帮助。这不是你说的吗?”  余乐知将自己的手从包裹着他的掌心抽了出来,他不敢看季驰,只盯着自己的手,又不敢把眼睛睁得太用力,怕眼泪流出来。  他感到季驰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光裸的上身还有季驰刚才留下的吻痕,锁骨有一小片淡淡的牙印,他身上到处都是被季驰珍爱过着的痕迹,他就用这副模样,对季驰说那种吃干抹净撇清关系的话。  沉默让余乐知心慌,想了想,又怕季驰误会自己在责怪他什么,所以忍不住补了一句:“你放心,我是自愿的。”  半晌,季驰从鼻尖哼出一声很无奈的笑,他看着余乐知摇头,将那三个字在唇间滚了一遍:“自愿的。”  然后他站起来,从床边捡起自己的睡裤,穿上。他脚步平稳地走到外间去,从袋子里拿出自己穿来的,明天要送去干洗的叠好的衣物换上,他穿衬衫时,套了上衣的余乐知挪到了卧室门边,他应该是拿了纸擦流下来的东西,大概擦得急又用力,腿间很嫩的白肉上红了一大片,眼睛也是。  季驰从他那收回眼神,依旧冷静地扣扣子,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没有让他产生一丝颤动。  余乐知没有自讨没趣去问他怎么不留下来了,显而易见,季驰不想呆在这里,余乐知转眼看到他搭在沙发边的外套,想走过去替他拿,可刚迈出一步,就有东西又流出来,他又止住了步子。  余乐知抓着衣摆,正不知道是在这里站到季驰走还是先进浴室好,季驰走向了餐桌,拿了抽纸过来。  季驰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救,看到余乐知站在卧室门边,身上就套了件被自己揉皱的睡衣,一副想哭不敢哭、苦恼地并着腿的样子,心里就堵得更厉害,实在没办法把人丢在这里一走了之。  他不发一语地搀住余乐知,弯下腰默默替他清理着。  以往这事就是季驰做,余乐知犹豫了一两秒,还是任他去了。  他是想说些什么才这么乖的,比如问他是不是生气了,或者干脆让他想开点,总之他不想看到季驰就这么失魂落魄地走,说些什么都好啊,可对方都做完表面的清理工作了,他还是没想出来究竟说什么能让他好受些。  做完这些,季驰直起身,没什么情绪地问他:“剩下的的自己能弄干净吗?”  余乐知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点头,快得像是怕多犹豫一秒就会让对方觉得自己连这个都要说不行。  “可以的,”他说,声音还微微哑着,“可以。”  季驰嗯了一声,没看他,松开了他的手臂:“去吧。”  余乐知转身要进浴室,然后他听到身后季驰的脚步声往玄关方向走,他刚踏进浴室,就听到房门咔哒一声合上。  余乐知打开花洒,仰面接着热水,热流包裹着他的时候,他想,刚才自己要是不出来就好了,也许季驰也能先洗个澡再走,黏糊糊的,身上多难受。  他低下头,看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现在看不出什么多余的颜色了,他靠着墙,将手指探进身体里,花洒的水声哗哗盖住了他不太稳的呼吸。  他尽量平静地去做这件事,只为了清理,不掺杂任何感情,什么羞赧、兴奋、愉悦,至少在此刻他一点也感受不到了,水流带着它们滑进掌心,随后又被花洒的水冲走。  好像属于季驰的一切,再忘情再真挚,也是不能留在他这里的。  他把水开大,仰着头冲了一会儿,眼眶酸涩,控制不住地疼,水温似乎还不如他的眼热,水蒸气使得浴室的玻璃门变得朦胧,这下没人看得到他了,他终于不用憋着,任由眼泪往下掉。  他哭了一阵,感觉有点闷,于是把水关掉,抽噎着擦了身子,光着走到衣柜旁翻找干净的睡衣,然后他反应过来,自己只有两套睡衣,一套自己刚才穿了,一套季驰穿过,就堆在床边。  他回过身,从床尾拿起那件自己的睡衣,套进去,头穿过衣物的时候试图用鼻子嗅出一点对方留下的气味,但很可惜,季驰本来就没穿多久,什么气味都没留下。余乐知忽然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可他又觉得自己有些不要脸,因为其实自己是抛弃了别人,眼睛又开始变湿了,余乐知擦了擦脸,把床上湿了的、脏了的小毯子拿到脏衣篓,抬眼就看到季驰搭在沙发边的那件外套。  余乐知走过去,把外套拿起来,猜想他大概是忘了带走,他抱着外套站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点开季驰的对话框,然而手指停在键盘上方,犹犹豫豫,删删打打,他想说,你的外套忘拿了,我帮你收好,下次来取,又想问他外面好像又开始下雨了,你有没有淋雨?  思来想去,他什么都没发。  他有些害怕。  他刚才就没能拒绝季驰帮他清理,季驰只是拍了拍他的腿,他就乖乖照做,让季驰替他擦掉那些东西,他说了那么多句不要,最后季驰碰他一下,他还是没有躲,他害怕自己拿起电话,收到季驰的回复,好不容易狠下来的心又会软回去。  余乐知将衣服挂起来,打算等季驰自己发现,自己来取。  这天晚上,余乐知睡得并不踏实,夜里醒了好几次,每一次都神经质地拿起手机看时间,两点、三点四十四、四点,折腾到最后,一晚上也没怎么睡着,他一闭上眼,就是季驰难过又冷漠的眼神,余乐知从没觉得自己是个不负责任的人,那天他沉默着在黑黢黢的卧室睁着眼,确认自己是挺混蛋。  【作者有话说】  有什么感情就要呼之欲出了。。。  异样  缺失的睡眠让他第二天的状态很差,林歌看到他的时候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  余乐知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只说自己昨晚看了部特别催泪的电影,哭惨了,林歌扯扯嘴角,不再问了。  午休时间,鲁风尧拿着冰袋来找他,余乐知吓一跳,说用不着,鲁风尧欲言又止,还是把冰袋塞给他,然后认真地对他说:“有事儿要和哥说,能帮的我都会帮你。”  余乐知拿着冰袋,刚想说自己能有什么事,话到嘴边又停住,鲁风尧这么一提,他倒想起件事儿。  他把冰袋摁上一边眼睛,问鲁风尧:“鲁哥,翼云的那个项目,现在还能不能带我一个啊?”  那是一个叫“翼云”的智能家居品牌,甲方要求做全套终端形象升级,门头、展陈、体验动线都包揽在内,在公司里算是个大项目,先前余乐知手上压着要收尾的工作,排不开时间就没跟进去。  鲁风尧只看了他一眼,说:“你不要勉强自己。”  余乐知将冰袋换了一边眼睛敷:“没有勉强的。”  鲁风尧叹了口气,说一会儿问过组长,没问题就把他拉进项目群。  知道这个项目的时候,余乐知已经逐步把自己工作之外的事儿安排妥当,就算没有季驰那事儿他也想着进这个项目组学习学习,然而进了群余乐知才知道,这个大项目没有他想得那么具有挑战,相反比他想的“好做”不少。  翼云对接人姓王,王总四十出头,说话不紧不慢的,方案发过去就没改过几轮,余乐知头一回交稿时不小心交了错版,发现的时候才过了半个小时,正要重新发一份给甲方,没想到对面先回了个挺好的。  余乐知摸摸下巴,先道歉,又把对的版本发过去,他盯着邮件看了半天,对面发了个抱拳,只让他下次注意,没有提任何方案相关的修改意见。  他还是第一次碰到不改稿的甲方,余乐知问鲁风尧,鲁风尧其实也觉得奇怪,但没和组里讨论过这事儿,只和他说少加班你还不乐意,他看余乐知拧着眉,又给他说:“其实设计组提过一次去看门店,但王总说还在装修,进不去,再问,他又说先把概念方案定下来,实地勘测不急,就用他给的数据。”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