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弘远也坐在餐桌边,但没说话。 他和妻子早就在季誉珂回家的那天就发现了这个项链,卫敏抱着孩子时还在打电话,像是和什么很要紧的人物讲话,一边赔笑一边把孩子交给保姆,那时妻子就问过孩子项链的事。 卫敏结束那通电话,给说不清楚的孩子解释,她说:“那是珂珂外婆过年的时候送给孩子的。”妻子当时觉得意外,因为孩子都三岁了还是道歉 余乐知正在厨房洗茶杯,水声充斥着耳畔,门锁滴滴解锁时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疑惑着关了水龙头后,他从厨房走出来,打眼就瞧见门果然正向外拉开。 季驰站在门口,腰背松弛的微微弓着,人好像站不稳似的,一手撑在门框上。他的领带不见踪影,领口开了两颗扣,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酒意,眼睛却很亮,看见余乐知,便很浅地笑了一下。 余乐知赶忙走过去:“你怎么……” 季驰进了门,余乐知闻到他身上很浓重的酒气,随后又发现他动作也慢半拍,便靠近了点,以防他站不稳摔倒在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