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听了,忙小跑着过去看,&ldo;这该不会是兔子窝吧?看这洞口的大小,里面的兔子,个头应该挺大,要不咱往洞里弄点烟把它们熏出来?&rdo; 大强挠头,说:&ldo;咱爸说,狡兔三窟,咱们只在这个洞口点火熏有啥用,它们早从别的口跑了。&rdo; &ldo;也是。那还是算了吧,咱们赶紧摘山枣,早点摘完,去那边的柞木林,看看能不能再采点木耳。&rdo; 大强盯着黑黝黝的洞口,十分不甘心,&ldo;哥,我想吃肉,昨天铁蛋家炖腊兔子,离老远就能闻到,那个味可真香。&rdo;说着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 大壮:&ldo;&rdo;谁不知道香,他也想吃啊。 寻思了一会儿,他决定和大强去找找别的兔子洞,总要试一试,万一就遇到只傻兔子呢。 于是,哥俩暂时放下摘山枣的活儿,在这一面山坡上到处找起兔子洞来。还别说,还真让他俩找到了另外的两个洞口,用石头和泥土堵死,只留最开始发现的那个。 俩人又弄了许多半干的蒿草,在洞口处沤起了烟。 不大会儿,浓烟缭绕起来,除了一小部分进到洞里,余下大半浓烟缓缓升到半空,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千羽和董晓雪很快发现了那边的异样,扔下背篓,直接飞奔过来。了解情况后,直接加入了烟熏兔子小组,挥动着手中的蒿草,使劲儿地往洞里面扇着烟,一个个被呛得直咳嗽。 扇烟的千羽突然有了个疑问,&ldo;这个洞口有火,那兔子会从哪个口出来?&rdo; 大壮一拍脑袋,满脸懊恼:&ldo;哎呀,可不是。&rdo; 他们把那两个洞口都给堵死,忘了留一个让兔子跑出来,跑不出来,他们怎么逮?照这么弄,里面有兔子也都得被熏死。 哥俩赶忙跑去那边,刨开一个洞头,用个空篓子扣住,聚精会神地蹲着旁边盯着,准备等着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17顾不…… 顾不上别的,抄起砍刀,朝着浓烟蒸腾的地方撒丫子狂奔而去。 呼哧带喘地跑上山,眼前的一幕让他顿时定在了当场。只有浓烟,没有山火,还有几个在浓烟中忙活的熟悉身影。 呃原来只是虚惊一场。 正在他松了口气的当口,就听那边大喊:&ldo;出来了,出来了,抓住一只哎呀,又出来一只,往那边跑了,哥你快去追&rdo; 千羽一脸兴奋地看着大壮追着一只土黄色的大兔子狂奔,离他不远处居然还站着一个人? 待看清楚那人是谁,千羽下意识大叫:&ldo;闫劭,快抓住那只兔子。&rdo; 闫劭手里的动作似乎比思维更快,听到千羽的叫喊,来不及多想,手起刀落,那只刚才还在狂奔的兔子就定在了地上,当场毙命。 千羽眼睛一亮,精光熠熠的看向他,竖起大拇指,满口夸赞道:&ldo;壮士,你好厉害!&rdo; 闫劭:&ldo;&rdo; 接着,无数的恭维赞美之词从千羽嘴里滔滔不绝地流淌而出,闫劭从没被人如此直白地夸赞过,莫名就感觉很羞耻,耳根发烫,眼神发飘,脸色也愈发的黑中泛红。 然后,他就莫名其妙地被抓了壮丁。 有了他的加入,兔子一家五口被一锅端,两只大的,每只有六七斤重,三只稍小点的,每只也有四五斤,这次的烟熏兔子活动,可谓是大获全胜。 千羽有意分给闫劭一大俩小三只兔子,谁让他功劳最大。闫劭拒绝,只拿了他一刀砍死的那只,别的说啥也不要,然后留下一句&ldo;别在山上玩火。&rdo;就转身下山去了。 四人目送着闫劭那高挑矫健的身影远去,哥俩还不停地摆手示意,一脸的崇拜羡慕,明显是刚刚闫劭精准快速的刀功折服了他们。 男孩子大多喜欢舞刀弄棒,在这方自然更加慕强。 董晓雪用手肘拐了千羽一下,满脸的八卦好奇,&ldo;唉,他不就是来咱们村改造的那个坏分子吗,快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rdo; 千羽:&ldo;呵呵。&rdo;见面两次,三句完整话都没说上的两人,能算是认识了吗?估计那个闫劭连她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呢。 没理会董晓雪的八卦心思,开始收拾背篓,野果和山枣也摘的差不多,收拾收拾也该回去了。 她将两只兔子直接放进董晓雪的背篓里,等一下再盖上厚厚一层野果,这样,背篓差不多就满了。 &ldo;小芳,这太多了,我不要,我拿一只小的就行。&rdo;董晓雪将背篓里那只大兔子拿了出来,推给千羽,说啥也不要。 千羽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强求。这姑娘性子爽快大气,不喜占小便宜,倒是越来越被千羽欣赏了。 一只兔子事儿小,可却能因此看出很多东西来。 千羽勾唇一笑,对这个小试探的结果非常满意。 山脚下,四人远远地就看到背着一大捆木柴的闫劭,被一个年轻的女人堵住去路,那女人比比划划,不知在说些什么。 &ldo;咦,那不是老张家那个小寡妇柳水芹吗,他们是怎么认识的?&rdo;董晓雪伸长了脖子张望,对那俩人的关系好奇的不的了。 &ldo;你和她熟吗?&rdo;千羽问道。 &ldo;也算不上多熟,一共也没说过几句话,她家离我家比较近,她倒是老去找我妈唠嗑,不过,我总觉得她瞅我三哥的眼神很奇怪,不知道为啥。&rdo; 柳水芹两年前嫁到月牙村的老张家,她男人是张家老二,半年前出车祸死了,留下个一岁的儿子。 她娘家想接她回去改嫁,她坚决不同意,还一直住在张家,听说张家上下对她们母子都颇为照顾,尤其是大伯哥和小叔子。 千羽眉头一拧,柳水芹,那不是原剧情里小芳死后,王宝贵续娶的那个寡妇吗。 &ldo;走,咱过去瞧瞧。&rdo;千羽带头朝闫劭那边去,其实她也很好奇这俩人有什么关系,一个年轻的小寡妇,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这让她精神一震,八卦心大起。 她觉得她变得三八了,每天听王桂芝念叨些东家长西家短的事儿,她都当成花边新闻听,渐渐地还真让她品出了一丝趣味性。 哎!没招,谁让她如今的精神生活如此贫瘠呢。 那边,闫劭后退两步,直接躲开柳水芹伸向他胳膊的手,看着对面一直冲他搔首弄姿的女人,黑着脸呵斥道:&ldo;这位嫂子还请自重,男女授受不亲。&rdo; 柳水芹楞了一瞬,紧接着就笑得花枝乱颤,贴身的棉袄勾勒出曼妙的弧度,鼓胀的胸脯一阵上下起伏,娇嗔着道:&ldo;叫什么嫂子,人家可是比你还小呢,闫大哥就叫我水芹好了。看你这一头的汗,累坏了吧,我给你擦擦。&rdo; 说着掏出兜里的手绢,踮起脚尖就要去给闫劭擦汗。 看着闫劭那冷俊的面容和高大健硕的身材,心里泛起一阵难耐的渴望。 她从嫁到月牙村就开始关注这个叫闫劭的年轻人,他是从城里来的,无论是出众的外表还是冷淡的气质都深深地吸引了她的注意,就感觉他和那些臭男人不一样,特别神秘,特别有男人味儿,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他的坏成分。 以前她男人还在时,看她看的忒紧,她顶多是在遇到时多瞅几眼,如今她自有了,就再也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的心思,想着若能改嫁给他,她勉强可以忍受他成分上的缺陷。 闫劭被她大胆的动作吓了一跳,急忙后退了好几步,脚下被石头一绊了,踉跄了一下,肩上的一捆柴火就掉在了地上,夹在柴火中的兔子也掉了出来。 闫劭冷声说道:&ldo;请叫我闫劭或者闫同志,我们不熟。&rdo; 他紧握双拳,脸色阴沉,不停地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冲动,闹开了对他绝没好处,这女人要是大喊一声,非污蔑他耍流氓,那他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 看着狭窄得只容一人通过的小路,若是他扛着柴火硬冲过去,势必会同那女人有肢体上的接触,可这又是回家的唯一一条路,一时间他有些左右为难。 &ldo;闫大哥还会打猎呀,真是厉害呢。&rdo;柳水芹眼神越发炙热地看向闫劭,又发现这男人的一个优点,真恨不能立时就与他成就好事。 千羽耳朵尖,一路过来,将柳水芹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略一思索,心里便有了数。 原来这个女人盯上了闫劭,那为何最后却嫁给了王宝贵,这其中一定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原由。 千羽冲董晓雪耳语了几句,就见董晓雪眼珠一转,快走几步上前,扬声道:&ldo;哎呀,这不是张家二嫂子吗,才刚儿看见你婆婆满村找你,说你儿子哭闹的厉害,寻你回家喂奶呢。&rdo;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