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然是这般调侃,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局胜负已定,造纸司大公主是回定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公主会以胜利者的姿态重新回到造纸司时,公主府这边却突然传出大公主偶感风寒的消息。 风寒? 这是个可大可小的病。 小的时候得了无人会可以去提,一旦提了,那就是不得不生的‘大病’。但在这种时候大公主‘感染风寒’,那未免有拿乔的嫌疑。 “大公主就不怕陛下不悦,直接让她在府中好生修养?”这一旦修养,那可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也可以不用回造纸司了。若回不了造纸司,那她之前的折腾算什么。 “若让她好生修养那不是更好,省的弄得京都一片鸡飞狗跳。”有人早就盼着大公主倒霉了。 沈安这一病就是好些天。因为她生病去不了造纸司,造纸司这边群龙无首无人管事,一下子就乱了套。 自从六月份的许可引出现开始,到现在每天还是有源源不断的商人前来申请许可引。如今造纸司内部紊乱,很多事自然也就陷入了停滞状态。 造纸司一停,钱当然也跟着不再入库。 造纸司的差吏不敢担责,一天跑七八趟尚书台问怎么办。 尚书台当即上书奏请陛下调派个人临时去造纸司,只要陛下调派了人手,大公主这回的拿乔也就无疾而终。 谁都看得出来,大公主所谓的病不是真病,而是她在趁机向陛下要个说法。毕竟无论是谁莫名其妙被冤枉了,不可能半点抱怨都没的。 但说法这种东西岂是谁都能要的,陛下愿意给那是给你脸,不愿意给你还强要,那就是给脸不要脸。 尚书台在这种时候上奏其实就是在暗中拱火,不愿意如大公主意。 可惜的是,他们的奏折最终全被无视,反而在知道造纸司群龙无首之后,紫宸宫一连下了三道口谕慰问大公主。 帝王的心思偏向了谁,显而易见。 这三道口谕当然没能催动沈安。 开玩笑,戏都唱到了这里,她当然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好在乾化帝也是个讲究实际利益的人,他大概是也看出表面功夫并不能让沈安寒了的心回暖,于是干脆下了一道日后造纸司旁人不会再干涉半分的口谕,让她安心为国效力为君分忧。 ——沈安要的就是这个。 在形势有利于她的情况下,她当然要向所有人表明她并非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有关于她的任何决定都一定会有相应的代价。 得到了乾化帝的保证,沈安见好就收,招贤比考 官学的学生去造纸司登记结束后,这样的大事定要禀给家中长辈知晓。 他们的长辈知道后也没阻止,一来他们也知道这确实是个机会,二也存了点考校儿孙的心思,看他们究竟学到什么地步。 不过后来长辈们外出参加宴会饮聚,少不得拿这件事来当作谈资。等听到其他人包括丈夫的上峰家的孩子都是如此,那更是热情的借机攀谈起来,拉近各家关系。 借着这样机会攀关系的人不仅仅只有他们,譬如王和宁办的赏菊宴上,前来赴宴的贵女们也在聊着此事。 只是她们聊着聊着,不知怎么就聊到了女子能否为官身上,“大公主自己都是女子,造纸司这次招贤,指不定我们也能去呢。” 这话说是说玩笑话,其实也存了几分试探的意思。 不是谁都愿意安居内宅的,只是跳出框架的代价太大,她们一直都没有机会而已。 自从大公主从陛下那里要了官来做,在夜深人静时,她们又何尝没有幻想过自己也步入仕途的场景。只是想归想,目前还无人敢学大公主那般离经叛道。 “谁知道呢,不如我们现在就让人去打听打听,看看有无女子前去?”有人饶有兴致地出主意道。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