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每个人来到这世界都有任务的,但不妨碍他们谈恋爱。” 她说:“你没有资格谈恋爱,恋爱只属于单身的人。” 他说:“我自十八岁后就没有单身过,但一直在恋爱。” 她深深叹口气,“我们不适合。” 他的眼睛透着深深的光,“你是瞧不上我吗?嫌我不男不女,但我告诉你,我最关键的地方仍然是个男人。” 她啼笑皆非,一时竟无法接上话。 他走到她身边,与她面对面坐着。他的手指撩过她的嘴唇,她皱眉别过脸,他微笑起来,“若不是因为你,我已经毁灭这个世界。” “什么意思?”她警觉起来。她的任务之一便是“阻止安柏沙毁灭世界”。 “字面上的意思。”他的语气仍然温柔,指尖划过她柔软的下巴,“你感兴趣了吗?” 她惊悚地怔住。 这夜她随安柏沙秘密回到安柏沙在帝国大厦顶层的豪宅。无它,她确实担心安柏沙会毁灭世界,便只能随他回去——看紧他。 她的到来极为秘密,每次出现在有摄像头的地方,安柏沙就会自动挡住她的身体、她的脸。 “我的宝贝,你现在可是通缉犯。”安柏沙在她耳边炙热地道,“好刺激,我天天与逃犯在一起。” “薛氏花多少钱买我的命?”她却冷静异常。 “不多,小几亿而已。” 末世的人好有钱,至少比她想象的要有钱得多。或者说是末世两极分化很严重,穷的穷得要死,富的富得流油。 她站在水族缸前,看着游来游去的五彩缤纷的热带鱼。看了一会儿,又蹲下身去看关在铁笼子里的小动物,看到一只小狗呈现明显的双性特征时说道:“你当初是不是非常痛苦?” 安柏沙站在她身边,与她一起看小狗,语气带着调侃,“还好,男的女的都可以玩,我为什么痛苦?” “那玩得很爽吗?”听不出她语气里的喜怒。 安柏沙笑吟吟,“说不爽不可能,说太爽又怕你生气,我只能说,如果能与你这样的禁欲女子玩上一把,我一定会爽翻天。” 她也笑,难得没有生气,“他们看到你的双性特征没有害怕吗?!” “没有。”安柏沙靠近她,灼热呼吸灌进她的脖颈,“他们可高兴了,可以玩男的又可以玩女的,别提有多刺激了。死在我床上比总比死在丧尸手中好。” 她吃了一惊,“他们都死了吗?” “没有,但和我上床是要先签死亡协议的。一旦泄露分毫床上事,他们就会死得很惨,比死在丧尸手中还要惨。但尽管如此,想上我床的男女还是前仆后继,最红火时候排队排到了三个月后。” 她啧啧起来,“你没染上什么病真是走了狗屎运。” “要戴套子的。”安柏沙大笑,“而且是末世的顶级套子,很好用的,包爽,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安全又舒适,你要不要试试?” 饶是她脸皮再厚,此时也脸红了,转身即走,再不想看他一眼。 他却是立刻嬉皮笑脸挡在她面前,“别走,是你要问我这些的,我本不想回答的。” “那你不用回答我啊。”她想绕道而行,却又被他再次横身拦住。 “我当然要回答你。”他说,“无论我的好的坏的,我都想让你知道。因为我对你是认真的,决不是上上床那么简单。我对你一见钟情,虽然你是我认识的女人中长得最丑,最不解风情,最像呆子的女人,恐怕连口爱都不会。” ※※※※※※※※※※※※※※※※※※※※ 感谢支持! 安柏沙(十七) “那你可以去找会口……的女人。”她咬牙切齿说道。 “不,我只要你,我可以教你,保证教会。” 她忍无可忍,吼道:“滚!让开!” 他优雅地笑笑,“好,不说这个。”出乎意料的,他从兜里夹出一张小磁卡,“这个里面有你想要的东西。你大闹薛家的那天,我一整天在外就是在弄这个。” “这是什么?” “你爸爸在疯人院的一些资料。” 她吃惊地看着他,没想到他会把她的需求放在心上。 “我之前对你爸爸在疯人院的事不是很了解,他只是进来的众多科学家中的一员。”他看了眼四处的铁笼子小动物和水簇缸,“我带你去隔壁房间,你好好看看。” 到了隔壁房间,他又缠了她一会儿,被她打了出去,世界终于清静了。 将磁卡与她的电脑连接,读完了所有影像资料与影印资料,她才明白了“他只是进来的众多科学家中的一员”这句话。 原来安柏沙的这家疯人院是末世政府的一个机密研究基地,每年都会有几个科学家进入疯人院。他们顶着疯子的名头,是为了不让政府的研究基地曝光。她的爸爸便是其中一员。 两年前,她的爸爸在安氏财团的支持下,绕过薛氏财团的阻拦,装成疯子进了疯人院。因为她爸爸的级别很高,是世界顶尖科学家之一,便有在院长室查阅各种资料的权限。 从影像资料里,她看到了她素未谋面的爸爸辛勤工作的样子,长期与丧尸待在一起,观察丧尸对各种药物的反应,每天工作时间长达十二个小时,除了吃饭、喝水、睡觉便是工作。 那是真真正正以工作为人生全部,以造福人类为己任,一天都未停下。 最后,她看到了她爸爸被丧尸咬伤的那个片断。疯人院突然发生了动乱,一些疯子点燃了疯人院的沙发、窗帘、被单等易燃物品,在走廊上大笑着狂奔,她爸爸和一些工作人员拿着针筒在后面紧追不舍。 关着丧尸的铁笼被打开了,监控显示,一个用被单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疯子又跳又笑地打开铁笼,还对着丧尸们做鬼脸,但很快被如潮般涌出的丧尸淹没…… 混乱的走廊上,她爸爸被两三个丧尸围攻。她爸爸手持电棍、针筒,全力反抗,可还是被其中一只狠狠咬了一口,凄厉惨叫着倒在地上,若不是被几个及时赶到的工作人员救走,恐怕已被撕成碎片。 最后的最后,她爸爸变成丧尸,疯狂般袭击工作人员,被几个保安乱枪打死,倒在血泊中。 这就是一个顶尖科学家的下场,惨不忍睹。 看着电脑中还未打开的此事调查文件,头脑一片混乱的月心无法再读,关掉了电脑。 打开房门,靠在对面墙上的安柏沙正以一个撩人的姿势抽烟,看到月心,丝毫不意外,“你没读完吧?”风情万种吐出一口烟圈。 “你怎么知道?” “你把你爸爸当神般崇拜,怎忍心读完?” 她闭上了眼,“告诉我,调查结果是怎样?” 她没法字字句句地读下去,只能听别人怎么说。 “调查结果很简单嘛,就是有人故意把丧尸放出来,人为制造的一场惨案。” “查出是谁做的吗?” 安柏沙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重重吐出一口烟圈,“这个局布置得很巧妙,让你明知有问题却又查不出来。但我是何人,从小在阴谋诡计中长大,自是难不倒。” “别卖关子,直接说吧。” “我的走狗、你的前未婚夫薛绍远就是打开丧尸铁笼的人。他是薛氏老总的侄子,原本嫌疑也最大,但从所有资料来看,最没嫌疑的就是他。不在场证明、没有作案条件、无犯案理由,他在面上与薛氏老总是几乎不来往的,哪怕与薛家来往,也不与薛氏老总扯上关系。因为他的妈妈是薛氏老总爸爸的私生女,薛氏老总对这个妹妹不屑一顾,妹妹病死的时候都没来参加过葬礼。直到薛绍远在一场社交舞会上获得了我的青睐,成了我的走狗,还追我追到了疯人院,才引起了薛氏老总的注意……” 安柏沙夹着烟的手抖了抖烟灰,又道:“薛绍远真是个好角色,左右逢源,从我手中捞到了一点资源,就被薛氏老总认为是有本事,便把打开铁笼子的任务交给了他。实际上我给薛绍远资源无非是想看他捞好处的目的是什么。这下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他自以为做得很隐蔽,连收钱的银行户头都是用别人的名字。可他总得回家,总得打电话,总得上网吧,我便从他去什么地方,打电话给谁,上网干什么这些事里查出了与他联系的人是薛氏老总的助理,我顺藤摸瓜,便知道他就是打开丧尸铁笼的人。” 月心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道:“他是怎么打开铁笼的?” 实际上月心对薛绍远毫无感情,若非原主身体里还有一丝对薛绍远的留恋,月心压根不会注意到这个人。而原主对薛绍远的留恋无非停留在薛绍远半夜为她煮泡面、陪她通宵泡图书馆的片段上。 “他悄悄复制了院长的指纹,掐断监控信号,神不知鬼不觉打开了铁笼。”安柏沙说。 “可是真正的幕后真凶是指使他的人对吗?薛氏老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