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岚点开,是一张截图——唐若曦的成员资料页面。
头像是一张侧面照,她穿着一件深色的低胸连衣裙,露出的锁骨线条清晰,在暖色的灯光下拍了一张侧脸,唇角有隐约的笑意,但没有看向镜头。
截图的右上角,编号那一栏清楚地标着“oo3”。
许清岚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oo3”指的可以是很多种东西,但在一个成员列表里,它指的是最早的那几个。
她没有关掉那张截图。
她在窗边站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侧,把她的影子投射到玻璃上。
然后她回复了一行字:“这个平台有多少人?”
“许秘书问这个,是以什么立场呢?”
“没什么,随口一问。”
她把手机锁屏,放在茶几上。
凌晨两点整,许清岚还躺在黑暗中的床上。
她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平躺了一会儿,又翻过去侧躺着,把被子拉高到肩膀。
过往会议室的记忆从脑海深处浮上来。
唐若曦穿着一件深灰色剪裁利落的西装,站在投影幕前做财务报表分析。
而她就站在唐若曦旁边。
那天的唐若曦妆容精致,丝一缕不乱,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一小片皮肤,肌肤细腻而紧致,在会议室冷白色的灯光下微微透着亮光。
那种紧致和亮光,是任何一种高档护肤品都没有办法造假出来的状态。
她想到唐若曦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的样子。
她想到唐若曦在会议上站起来讲话的时候,声音清晰、果断,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冷酷严厉。
但她脑海里的画面立刻被打碎,重新组合成另一副景象。
唐若曦跪在特护病房的床垫上,酒红睡裙被汗浸成半透明状贴着腰背,那对饱满肥硕的乳肉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沉沉晃荡着,嘴里不断溢出她从未听过的声音……
许清岚合着眼睛,却始终没有睡着。
凌晨四点的时候,她侧过身,在黑暗里睁开眼。
卧室的门好像没关严,但她已经没有力气爬起来去确认了。
……
万象集团顶层办公室,落地窗外是灰蓝色的天光。
唐若曦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深紫色的丝质衬衫在腰际收出紧窄的弧度,领口以下被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撑出饱满的弧线。
许清岚向她请了病假,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一只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搁在桌面上,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桌面。
电话那头是路白容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兴奋,语比平时快了不少。
“若曦,你绝对想不到检测结果是什么。”
“你说。”
“你给我的精液里——”路白容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措辞,“含有某种从未被记录过的活性酶和肽类复合物。我在实验室重复了三遍,数据完全一致。”
唐若曦的指尖停住了。
“具体有什么作用?”
“第一,加细胞再生和软组织修复。你儿子车祸后恢复得那么快,根本原因就在这里。”
“第二,对女性皮肤和黏膜组织有显著的优化效果,弹性、光泽、含水量都有大幅度提升,效果非常惊人,我甚至觉得这能让女人青春永驻!”
“第三,这种成分在体外环境下异常稳定,我放了七十二小时,活性几乎没有衰减。”
“第四,对女性有着细微的催情作用,闻久了会心跳加、下腹热。”
“第五,促进乳腺组织充盈,甚至有可能让未怀孕的的女性泌乳。但这一点还需要验证,目前我并没有泌乳反应,应该是接触精液的时间还不够长。”
唐若曦沉默了几秒。
她的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份文件夹的封面上,又移开。
手机贴着耳朵,掌心沁出薄薄一层细汗。
“这些东西……有没有副作用?”她问。
“目前看不出。细胞实验的存活率和对照组没有显著差异。不过这只是初步结果,长期影响还需要更长时间的观察。”
路白容的声音压低了半度,“若曦,这种成分的价值太大了。如果能够分离提纯,在再生医学领域会是突破性的现。”
“报告先给我,纸质版封存,电子版加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