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走到操作台前,拧开试管的盖子。
那股气味已经不再陌生了。
但每一次打开,它的浓度都像第一次那样毫无保留——浓郁、温热、带着某种说不清的侵略性,钻开鼻腔直直冲进肺叶深处。
路白容的胸口起伏了一下,那件浅灰色薄针织衫下的焖熟爆乳随之明显地抬高又落回。
她屏着呼吸,维持了大约三秒,才把盖子重新旋紧。
她拿起镜子,对着自己的脸照了很久。
镜子里的那张脸,皮肤细滑得像上了一层薄釉,毛孔几乎看不见,颧骨到下颌那段线条透着一种润润的光泽感。
走到保冷柜前,盯着那扇不锈钢门。
最后两支密封完好的试管就躺在里面。
目光转到台上见底的试管。
她打通了唐若曦的电话。
“嗯,白容,还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唐若曦疑惑的声音传来。
“我打电话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样本里现的这个成分,目前我只能确认它在体外的作用。”
“但它的作用机理还需要更深入追踪。我需要活体数据。”
她顿了一下:“如果唐沐情况稳定了,等出院之后,我想让他来我实验室一趟。”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你要做什么检查?”
“全面的生理指标采集。血液、唾液、尿液,以及精液样本在不同状态下的对照分析。”
路白容的语平稳,像在阐述一项常规课题,“他车祸后恢复得比预期快很多,这种成分在他体内的代谢情况,如果能拿到直接数据,可以解释更多问题。”
她说完,等待那头回应。
“好。”唐若曦的声音平静,“但得等他出院,身体彻底好转之后。”
“我知道。我会等他彻底恢复了再做安排。你先让他养好身体。”
“嗯。”
挂断电话,路白容打开私密相册,翻看她拍摄的涂满精液的丰熟身躯。
第一张是她前天拍的。
那张照片里,她把精液均匀地涂在左脸颊上,对着镜子按下快门。
路白容想起拍这张照片时生的事。
三天前,傍晚的实验室已经没了白天的忙碌,只有细胞培养室角落的灯还亮着。
路白容站在操作台前,把试管从冷藏箱里取出来,指尖隔着手套都能感觉到那截玻璃管里透出的寒意。
她穿着一件合身的白色实验服,过于合体的白色实验服裹着路白容那副肥熟到快要溢出来的躯体。
腰际系带勒紧处,两团绵软的腰肉被挤得微微鼓出边缘。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焖熟爆乳把衣料撑到极限,领口的纽扣被顶得几乎要崩开,露出底下那道深邃的乳沟起始线。
她俯身去取冻存管的时候,衣领随着倾斜微微敞开,两团肥美白嫩的乳肉便顺势下滑,在布料里晃荡出一阵绵软的肉浪,好一会儿才慢慢弹回原位。
她直起身时,实验服的下摆擦过那截被黑色西裤紧紧包裹的肥满臀肉,布料与布料之间出摩擦声。
试管管壁上凝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她用指腹抹去,透过半透明的管壁,能看见底部分层沉淀的乳白色液体,浓稠、挂壁,没有一丝融解的迹象。
她把它攥在掌心握了近半分钟,等冻存的温度慢慢升回来,然后坐到操作台前。
路白容换上乳胶手套,手指一根一根地按进指套里,啪嗒,啪嗒,动作利落
然后她拧开盖子。
管盖旋开的瞬间,那股气味先于一切内容物涌了出来。
路白容的动作顿了一下。
浓郁、腥咸、带着某种近乎野性的雄性麝香,在低温中焖了一整天,此刻随着温度回升像是被重新唤醒一般。
路白容戴着口罩,一层无纺布隔在鼻腔和空气之间,但那道气味像是能穿透所有屏障似的,浓烈、温热、带着某种近乎挑衅的侵略性,径直钻进呼吸道深处。
她不自觉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路白容垂下眼,把注意力拉回操作流程。
她取了一支微量移液器,换上无菌吸头,拨开管盖,吸取了一小份样本,滴在载玻片上。
然后是ph试纸、粘度计、离心机。
每一步她都做得极稳,手指不抖,视线不离刻度线,像过往几千个日夜重复过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