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白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掌心贴着脸颊,那片皮肤烫得像烧。
她低下头,在掌心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闻到的是自己手上残留的精液的气味。
那天,路白容做了一件事,一件她事后回忆起来都没法说清自己当时在想什么的事。
她从试管里吸了约莫十毫升的精液样本,挤在一只无菌培养皿里,用玻璃棒搅了搅那团浓稠的乳白液体。
然后她放下玻璃棒,抬头看了一眼实验室的门。
关着,锁好了。
路白容弯下腰,伸手蘸了一指腹的量,对着镜子涂在脸颊上。
东西很滑。
她用手指把它慢慢地推开,像是做护肤时涂精华液的动作,从颧骨向太阳穴方向,轻轻地打圈揉按。
镜子里那张脸现出薄薄的红晕,目光有些失焦。
她看到培养皿里还有残余的量,又蘸了一点,涂在另一侧脸颊上。
然后是脖颈。
她偏过头,露出颈侧那片雪白细腻的皮肤,用指腹从下颌线向下推,沿着脖子的曲线一路抹到锁骨窝。
灯光下,那一层被仔细推开的东西泛着淡淡的光泽,贴着皮肤缓慢地干透。
她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目光落在那片涂过的东西的皮肤上。
她的手指顺着自己的脖颈滑下去,沿着领口的边缘。
然后她停了一下,还是把圆领往下拽了拽,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胸口。
她把剩余的量从锁骨窝一直涂到胸骨上方那片细腻的皮肤上。
路白容站在镜前,对着自己观察了很久。
片刻后,她愣了一下,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但那阵不知所措很快就被另一种情绪盖过去了。
路白容凑近镜面,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脸颊,那片涂过精液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肉眼可见的光泽感,毛孔细腻了些许。
路白容的心跳蓦地加。
她打开手机,调到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的脸和颈部拍了几张照片,又翻到相册里今早出门前拍的那张对比。
两张照片放在一起,变化的差异清晰得几乎刺眼。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一瞬,而后保存了图片,点了新建加密相册的按钮。
入夜后,路白容回到家里,在卧室梳妆台的灯光下坐下来。
看着镜子里那张泛着红晕的脸,路白容安静了很久。
……
路白容继续往下翻照片。
第二组照片里她脱掉了上衣。
镜子里那具身体只剩下一条白色蕾丝胸罩,那对沉甸甸的肥大乳房从罩杯的上缘溢出来。
她把精液涂在左侧乳房上,手掌托着乳根,五指微微陷进那片白腻的软肉里,从下往上推开。
照片连续拍了四张,连拍模式下能看清楚那层液体在她手掌下慢慢被皮肤吸收的过程。
第一张掌心里的液体还很浓,白得像一小滩乳液;第四张时只剩下一层若有若无的湿润,皮肤底下的光泽透出来,亮得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女人该有的质感。
这是第三天拍的照片。
那天,路白容再次来到实验室,实验服被她挂在门后的挂钩上。
针织衫的下摆被她攥住往上卷,布料擦过腰腹那层细汗时带起一阵黏腻的触感。
她抬手,把整件衣服从头顶扯下来,扔在一旁的椅背上。
失去了布料束缚的那一瞬间,焖熟爆乳在空气中明显地弹了一下。
雪白软糯的乳肉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是汗水和体温焖出来的潮润光泽,在实验室的灯下亮得有些晃眼。
白色蕾丝胸罩的杯口早就不堪重负,边缘深深陷进乳肉里勒出一道红痕,两团肥软的白肉从罩杯上沿鼓溢出来,随着她微微的动作颤巍巍地晃荡着。
然后是那条黑色的西裤,拉链拉下,布料顺着两条丰腴的大腿滑落到脚踝,她踩了两下,踢到旁边。
路白容站在镜子前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看了看小腹。
白色蕾丝内衣包裹下的躯体丰腴得过分,肚脐以下一片白腻。
她弯腰,从试管里蘸了一大团精液,直接抹在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