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沐沿着走廊往西走。
他赤着脚踩在冰凉地面上,病号裤松垮垮地挂着,上身只套了件敞着前襟的白色病号服,露出胸口和腹肌线条。
刚拆掉的石膏留下的淡红色压痕还在左臂手腕上,但关节的灵活度已经恢复如初。
他握了握拳,转了转手腕,又做了几个伸展动作。
身体其他部位早已在日复一日的“排精护理”下恢复得比车祸前更结实。
唯独胯下那根刚在苏凝体内射过、却丝毫不见疲软的粗肥肉屌仍高高挺立着,把病号裤裆部顶起一座狰狞高耸的帐篷。
他低头看了一眼,伸手隔着裤子按了按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的硬物。
身体深处那股燥热还没完全消散。
护士站里几个护士正低头整理交班记录。
陈雅柔站在最中间,手里拿着一份病历夹,正低头核对着什么。
她抬头时,视线对上唐沐越走越近的身影。
病历夹从指缝间滑落,啪嗒一声拍在台面上。
“唐、唐少爷——”
吴新竹站在陈雅柔右手边,正踮着脚尖往柜子里放病历。
她听到陈雅柔的声音,转过头来,清丽的脸蛋上那双眼睛一下子钉在了唐沐胯下那座高耸的帐篷上。
林小满蹲在柜子底层翻找药品记录,她是四个人里个子最小的一个,才一米五八,身材娇小却偏偏长了对与身形极不相称的肥硕巨乳。
她听到动静站起来。
周悦本来是背对着走廊,听到陈雅柔那声“唐少爷”才转过头来。
她的脸蛋青春甜美,但身材已经育得相当夸张,奶子饱满鼓胀,腰细,臀肥。
她转过头看到唐沐胯下那座帐篷的瞬间,嘴角就翘了起来。
“哇哦~”周悦绕过台面,凑到陈雅柔身边,那双眼睛从唐沐敞开的病号服前襟一路往下扫。
陈雅柔那双温婉中带着几分媚意的杏眼微微弯起,语气是惯常的礼貌温和。
“唐少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唐沐一只手撑在台面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活动着刚拆石膏的左腕:“宁夕和赵玟曼在哪儿?我找她们有点事。”
空气中短暂安静了大约两拍。
四个护士谁都没接话,但谁都在看同一个地方——那座顶端洇开一小圈湿润水渍的帐篷,在她们眼皮底下微微搏动了一下。
林南卿亲手签的保密令还压在护士站玻璃板底下,白纸黑字,措辞严厉。
“特护病房一切护理内容均为医院最高机密,医院人员不得对外透露任何细节,违者即刻辞退并追究法律责任。”
但圣馨医院太小了。
这栋楼原本就是唐若曦给儿子准备的私人医疗机构,上下总共十二楼,特护病房设在八楼。
那些每天从早到晚、从深夜到黎明的闷沉有力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啪混着黏稠水声咕啾咕啾,再叠上女人压抑不住的浪叫和低喘,还是能透过门缝飘进走廊。
然后顺着走廊飘进护士站、病房、办公室,像一层永远散不尽的浓雾,渗进圣馨每一寸空气里。
起初她们听到声音会脸红心跳地加快脚步,假装什么都没听见,逃跑似的穿过走廊。
但后来就没人加快脚步了,甚至有人在走廊里听到特护病房里传出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时,会默默放轻脚步走得更慢一些,竖起耳朵多听几秒。
林南卿那纸保密令锁得住人的嘴巴,锁不住更衣室里压得极低的窃窃私语。
“今天又听到了——从下午一直响到晚上,中间只停了两次,加起来不到十分钟。”
一个年轻护士坐在更衣室长凳上解鞋带,声音压得只够旁边换衣服的人听见。
“好像比昨天还久。昨天下午也是,萧医生叫得比前天更响,我路过走廊去拿药的时候,正好听到她在里面——那个声音,感觉已经不是在叫床了,是被操到脑子化了。”
另一个正在套丝袜的护士接话,丝袜拉到腿根指尖在大腿内侧那片嫩肉上停了两秒,像是在想象什么,然后被自己烫到似的飞快收回手。
“还有昨天那个呻吟——”
角落里一个正在叠护士服的人压低了嗓子,左右看了一眼。
“是苏护士长吧?我认得她的声音,平时那么冷,叫起来反而那么淫荡。”
更衣室里安静了几秒。
这些女人,在特护病房里被那根她们从未亲眼见过、但每次隔着门板听到声响就能推断出尺寸的粗壮巨屌操成了另一副模样。
这件事全院上下没有人公开讨论,但也没有人真正当成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