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得很。
前两日在旧丹房,月凌穹生下那麒麟大蛋,娇嫩的软肉被折腾得脱出体外,此时但凡敢做个弯腰、弓步等等幅度稍大一点的动作,里头的家伙保不齐就得顺着力道掉跳出来。
正当楚天琢磨着战局时,一只软靴在他后腰上踹了一脚。
“死杂鱼!你蹲在这儿琢磨什么呢?!”
苏灵儿双手叉腰,高昂着下巴,出现在了他身后。
-2-傲娇将军与强制随军的杂鱼牛马
“死杂鱼!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
“本小姐要立头功,趁前线正乱着,从侧翼混进去,把他们的粮草辎重一把火烧个精光!”
楚天看看苏灵儿,这等唐突的打法,倒确实是这雌小鬼整得出来的花活儿。
但敌人有多少、敌营分部如何、辎重位置在哪儿,她是一概不知道。所以,管她想干嘛,楚天可不想沾上。
“容我拒绝!”楚天摆摆手。
“滚!”苏灵儿一脚把他踹翻。
“本小姐要组建敢死队,你这收废品的灵根,正好被本小姐看上,乖乖给本小姐当个寻路犬,要是敢偷懒,本小姐拿飞剑戳死你!”
楚天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一脸无奈:“你都说我这灵根是收废品的了,怎么还让我往前沿凑啊?”
“少跟本小姐耍嘴皮子!”苏灵儿瞪了他一眼,“宗门大比上,你可是赢了狂风刀孙彪的。那可是实打实的练气好手!”
她又往地上踩了两脚,被楚天一个挺身侥幸躲过。
“哼!本小姐看上的,就是你这咸鱼打挺的本事!不用你正面跟人交手,到时候摸进敌营,你只要把粮草宝物的位置给本小姐找出来,本小姐自会亲自动手解决,听懂没有?”
说罢,苏灵儿也不等楚天答应,直接把他拽进了一片乱石背后。那里已经聚了五六个人,都是轻功好、气息轻的弟子。
苏灵儿从腰间摸出个罗盘样的玩意儿,往众人中间一放:“听好了,咱们从侧面摸进去。现了东西就信号,不许恋战!”
几个人贴着黑煞渊外围的乱石和烂泥坡,借着魔修队伍注意力都在月凌穹身上,一段一段往里摸去。
楚天被苏灵儿在脖子上拴了根绳,像条狗一样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谁让我是你新爹呢……”楚天小声嘟囔着,被苏灵儿狠狠拽了一把他脖子上的绳套。
远处,一个清瘦的身影跟着他们,白清雪担心地看着苏灵儿带着楚天摸进了魔军营中……
-3-牛马命大战半天妖
苏灵儿的指挥风格,果然和她的人一样,完全没有半分布置。潜入后,一队人毫无章法地散进了魔宗阵地。
楚天躲在一块黑石后面,慌忙掏出敛息玉佩,望着苏灵儿带人冲向了一处营帐,无奈地摇了摇头。
“说好的悄悄潜入呢……!”
他催动灵力,敛息玉佩将身上的气息降到最低,一路掩人耳目,摸索着慢慢深入敌人阵地,不时用魔罗法阵传送些石块尘土,引人耳目,闷声潜行。
而魔宗的营阵之内,也与青云宗传报大相径庭。
千鸟宗的女修们披着彩羽短裙,站在台上挥舞彩旗,为前方厮杀的魔修助威。
“千鸟宗,给诸位前辈加油!”
“魔宗必胜!”
另一边,几个魔牛宗弟子正吭哧吭哧地搬运木箱。
“说好了一车三块灵石,别想赖账啊!”
“放心,魔宗做事讲信誉!”
更远处,黑风教的弟子盘坐在营门前,不断吐出大片黑烟,黑烟翻滚声势吓人,里面却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楚天看得一阵无语。
“什么七十二路大妖,根本是草台班子!”楚天嘟囔着。
原来这魔宗众教根本没集结完毕,真正有本事的妖王和高手,基本都在前线鏖战,想争点功绩。
后方营地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守备松散,月凌穹那句“乌合之众”,说得一点都对。
正寻思着,楚天一路摸到营地深处。
魔牛宗摆放整齐的货物辎重旁边,是一座黑色大帐,帐边数个魔修守备正在巡逻。
“咚咚!!啪啪!!”
“快去东边!青云宗一个小丫头正在大闹,快绑了她做压寨夫人!”
“嗷嗷!我正缺个暖脚的丫鬟!”
众魔修被苏灵儿制造的混乱吸引了走,楚天安安稳稳地摸进了帐中。
大帐中,一血色阵纹徐徐冒出黑红灵气。
楚天:“我操,这莫不是魔宗的灵息大阵?真给我摸到了!”
他也不知这是狗屎运还是大危机,因为要出去给苏灵儿信号,也确实是个有风险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