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若雪今天表现得非常好。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能够配合呼吸来调节身体,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你要相信自己,你的体质并不是什么病,只是一种比较敏感的生理现象,只要我们坚持科学的脱敏,你一定可以像正常女孩一样。”
字里行间的肯定和鼓励,像是一股暖流注入了温若雪冰冷而慌乱的心田。
我的这番话不仅帮她把下午的所有失控行为定义为了“科学脱敏的正常反应”,更在无形中洗刷掉了她背叛男友陆昊然的负罪感。
她看着屏幕,原本浮躁不安的内心逐渐安定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知道她这个难以启齿的秘密,也只有我在用这种温柔而坚定的方式“帮助”她。
这种独特的共谋感,悄然在我们之间拉起了一条紧密的纽带。
“真的吗……那,明天下午,我们还是要用今天下午那种方式吗?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去洗手间清理了,那里太窄了……”
温若雪发完这条消息,脸颊又是一阵滚烫。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句话的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撒娇和退让。
她不再抗拒“明天”的约定,而是开始主动与我商讨“训练”的细节。
“听你的,明天我们就在客厅的沙发上。而且我说过,下次绝对不用嘴,只用手来帮你建立触觉耐受。若雪,今晚睡个好觉,明天下午放学,我在家里等你。”
看着我发来的晚安,温若雪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却又有一种异样的充实。
她将手机抱在胸口,仰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宿舍里很静,静到她能听到自己有些凌乱的心跳声。
随着内心的安宁,下午被强行压抑下去的生理记忆开始在她的身体里复苏。
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我隔着毛巾按压她大腿内侧时的感觉,那一处被抚摸过的地方此时仿佛还残留着灼热的温度。
温若雪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大腿内侧轻轻地相互摩擦了一下。
一种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蹿了上来,让她的身体微微有些发软,睡裙下的隐私部位竟隐隐有些泛潮。
“天呐……我都在想些什么啊……”
温若雪羞耻地用被子蒙住脸,在黑暗中闭上眼睛。
可越是想要排斥,明天的画面就越是在脑海中变得清晰。
不用嘴……只用手在沙发上……那种被他掌控、被他一下下揉捏按压的感觉……她的内心在羞耻的防线后,竟然不可抑制地对即将到来的明天产生了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午休时间,食堂里人声鼎沸。
我端着餐盘坐在靠窗的角落里,陆昊然正坐在他对面,一边大口扒拉着排骨,一边兴奋地聊着昨晚的球赛。
我一边微笑着点头附和,一边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调出与温若雪的微信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跃动。
“若雪,午饭吃了吗?今天下午的训练,需要你穿一双薄一点的丝袜,最好是那种超薄的,有利于提升局部的敏感度,能帮我们在更短的时间内完成触觉适应。”
此时,在学校人工湖旁的木椅上,温若雪正捧着一盒轻食沙拉。
她身旁坐着几位和她关系要好的闺蜜,大家正在讨论八卦。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温若雪夹着圣女果的手微微一顿,她找了个借口起步走到湖边的柳树下,借着树干的遮挡悄悄拿出手机。
当看到纪北辰发来的信息内容时,她的双颊顿时染上了一层红晕,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局促。
讨论丝袜的薄厚……甚至还要“超薄”的?
这在往常是绝对会被她定义为“流氓”的行为。
然而,我发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严谨的因果逻辑——“提升局部的敏感度”、“缩短脱敏时间”。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让治疗更有效率,早点治好这个敏感的怪毛病,她咬了咬下唇,快速在屏幕上回复。
“我知道了……我书柜里有一双3D超薄的白色过膝丝袜,我下午体育课前会去更衣室换上那条超薄的。”
夏天下午四点半,体育课刚散,更衣室的水汽还没散尽,吊扇咔哒咔哒地转,把闷热搅成一股黏糊糊的风。
我贴着门缝站——更衣室那道没锁实的隔板门,缝隙刚好能嵌进一只眼睛。
温若雪背对着我,正解白衬衫的扣子。
领口第二颗,第三颗,动作慢得像怕被谁撞见,又像非要被我撞见。
她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的那截小臂上还挂着汗珠,细密的一层,被吊扇的光照着,亮晶晶。
整件衬衫被汗蒸了一下午,一股太阳味和奶香混在一起,软软地缠着鼻尖。她拽着衣摆擦了下脖子,转过脸来时,锁骨上一片薄汗。
“陆昊然说打完球还来这边拿东西,你……你先走,他要看见了不好。”
她声音软软的,像在求我,可眼睛却从发丝缝里往我这边飘。
*让我先走。那你解扣子解这么慢干什么。*
我在长凳上坐下,正好对着她的侧影:“你换你的,我歇会儿,又不看你。”
“你最好。”她小声嘟囔,背过身去,把白衬衫往上一撩——肚脐露出来,腰细得一把能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