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关系。放松身体。”
小暖的声音带着催眠般的魔力。
她将脸埋在浩天的颈侧,柔软的嘴唇和温热的呼吸贴着他敏感的皮肤。
她的手指插入他汗湿的发间,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轻柔地、有节奏地梳理着他的头发。
小暖将脸埋在浩天的颈侧,像爱抚一般轻抚着他的头发。声音就在他的耳边。
这个姿势充满了亲密和依赖感。
她的胸脯紧贴着他的胸膛,两人的心跳似乎都渐渐同步。
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但内容却依旧带着那种挥之不去的“专业”感。
“浩天先生的身体,我全部都了解。交给我吧。”
这句话更像是一种宣告,一种对所有权的声明。
她了解他的敏感点,了解他的耐力,了解他身体对快感的反应模式。
而现在,她正在运用这份“了解”,将他推向快感的深渊。
浩天感到一阵莫名的战栗,既是恐惧,也是一种扭曲的安心——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只能将自己完全交出去,任由她摆布。
她开始缓缓上下移动腰部。
没有立刻开始激烈的活塞运动。
她先是微微抬起腰,让结合部稍微松脱一点,然后,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沉下。
每一次抬起,都让浩天的肉棒感受到阴道口紧致的挽留和吸吮;每一次沉下,都让龟头重新撞击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颈口。
噗、噗噗、吸溜……
缓慢的抽插带来了更加清晰的水声。
那是两人体液被搅动、被挤压的声音,黏腻而淫靡。
每一次动作,都带出更多的爱液,让结合部变得更加湿滑。
浩天能感觉到自己的先走液和她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棒身流下,甚至浸湿了两人的毛发和皮肤。
每次拔出时,阴道口都紧紧吸吮着浩天的肉棒;每次沉下时,最深处的热量都直击他的脑髓。
小暖似乎很懂得如何最大化这种慢速抽插的刺激。
她抬起时,会刻意放慢速度,让阴道口的肌肉有时间紧紧收缩,像小嘴一样吮吸着试图退出的龟头;而沉下时,则会稍微加快一点速度,让龟头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重重地撞进最深处。
这一吸一撞,带来的快感反差极大,让浩天爽得头皮发麻,意识一次次被抛向高空。
“啊、啊、啊……!太厉害了……!里面、里面好紧……!!”
浩天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
他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和伪装,用最直接的语言表达着身体的感受。
那种被紧紧包裹、被全方位挤压的感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女友的紧致更多是生理结构上的,而小暖的紧致,却像是经过特殊训练般的、主动的、富有技巧的收缩和包裹。
“呵呵。真开心。”
她简短地笑了笑,没有停下腰部的动作。
与她悠闲的声音相反,她的腰肢动作深沉、沉重、执拗。
将浩天的肉棒吞没至根部,然后用子宫口用力研磨龟头,再缓缓拔出,接着又一口气沉入最深处。
她的笑声里带着真实的愉悦。
显然,浩天诚实的反应让她很满意。
她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节奏,开始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和力度。
每一次深插都力求到底,让龟头重重地叩击子宫颈;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猛地沉入。
这种大开大合的动作,带来的快感更加猛烈和直接。
这个循环,每往复一次,就将浩天的理智削去一分。
浩天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砂轮上打磨的金属,每一次摩擦都带走一部分坚硬的表层,露出底下更柔软、更易受影响的内核。
他的思考能力在退化,语言能力在丧失,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反应和生理本能。
他的世界缩小到了这张诊察床,缩小到了身上这个起伏的女人,缩小到了两人紧密结合、不断摩擦的那一点。
“啊啊啊……!糟了……小暖小姐……!已经、到极限了……!”
当快感积累到一个临界点时,浩天发出了濒临崩溃的警告。
腰眼传来熟悉的酸麻感,精囊一阵阵收缩,龟头敏感得像是要爆炸。
他知道,第五次射精即将到来,而且是在这种完全插入、被紧紧包裹的状态下。
这让他既恐惧又期待——恐惧的是连续射精后身体的虚脱,期待的是在这种极致状态下释放的快感。
“可以哦。射出来吧?全部射在护士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