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又要、又要来了……!!要射了、又要射了……!!”
在如此高强度、高频率的刺激下,即使是刚刚射精过的身体,也被强行逼出了再次射精的反应。
浩天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但更加虚弱和痛苦的积蓄感,正在腰眼深处形成。
他知道,自己又要被榨出一些东西了,尽管他以为那里早已空空如也。
小暖用手掌包住浩天的双颊,将他的脸转向自己。
她强迫他与她对视。
这个动作充满了掌控和亲密的双重意味。
她不想让他逃避,她要他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被他“惩罚”的,或者,是如何“惩罚”他的。
无处可逃。那双朦胧的眼睛,捕捉住了浩天的视线。
她的眼睛近在咫尺,浩天能在她瞳孔中看到自己扭曲的、布满汗水和泪水的倒影。
那双眼睛依旧温柔,但温柔之下,是毫不松懈的专注和一种近乎冷酷的坚持。
她像是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终于将猎物逼到了绝境,然后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猎物的最后挣扎。
“可以哦?射出来吧。全部射出来。浩天先生。”
她给出了许可。但这许可来得太迟,也太具讽刺意味。现在射精,不再是欲望的释放,而是惩罚的完成,是规则被执行的证明。
“啊、啊啊啊啊啊!!”
在得到“许可”的瞬间,那最后一丝抗拒也消失了。浩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的嘶吼,腰肢剧烈地痉挛着,向上挺起。
噗通!噗通!!咕嘟、咕嘟咕嘟!!
第六发。
这不是充满力量的喷射,而是一种被强行挤压出来的、断断续续的、量少却浓稠的释放。
精液仿佛是从身体最深处、最疲惫的角落被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筋疲力尽的、近乎虚脱的痛苦感。
它们被注入小暖的体内,与之前残留的大量精液混合在一起。
射精后立刻被强行榨出的浓稠精液,击打在小暖子宫的最深处。
量比刚才少了一些。
但那是一种仿佛从身体核心被挤压出来、连骨髓都被抽干的射精。
浩天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拧到极限、再也挤不出一滴水的海绵。
不仅仅是精液,仿佛连生命力、意识、甚至灵魂的碎片,都随着这次射精被一并抽走。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空虚。
“——嗯……?”
小暖屏住呼吸。闭上眼睛,咬着嘴唇。每当浩天的精液撞击子宫口时,她的肩膀就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这次射精的不同。
量少,但冲击力似乎并未减弱,那股热流撞击在她身体最深处,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直达卵巢般的悸动。
她的身体也给出了诚实的反应——轻微的颤抖,咬住嘴唇压抑声音,闭上眼睛集中感受。
这不再是完全的专业表演,她的身体也在经历着真实的生理反应。
“射了好多呢。好乖好乖?惩罚到此结束。”
小暖满足地抬起腰。随着“啵”的一声,浩天的肉棒被拔出,结合处涌出大量两回份的精液,弄脏了床单。
她终于宣布惩罚结束。
声音里带着完成任务后的轻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她缓缓抬起身体,随着肉棒的拔出,大量混合着两人体液、主要是浩天两次射精精液的黏稠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也滴落在浩天的小腹和床单上,留下一片狼藉的白色污渍。
“哈啊……哈啊……哈啊……”
浩天脸上沾满了唾液和汗水,只能望着天花板喘气。
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视线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尤其是腰部和胯下,传来阵阵酸痛和火辣辣的感觉。
大脑一片空白,连思考“我是谁”、“我在哪里”的余力都没有。
(……这根本不是治疗……只是单纯的榨精吧……)
一个微弱而清晰的念头,像水底的泡泡一样,缓缓浮上他意识的表面。
但这念头太沉重,他连把它说出口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任由身体沉浸在极致的虚脱和一种奇异的、被彻底掏空后的平静(或者说麻木)之中。
就连把这句话说出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
时间的流逝失去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