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两个人比武,一方被绑住手脚,另一方却可以用内力隔空伤人!
“规则是‘腰不能动’。”小暖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澄清误解的意味,“我的腰,现在不是完全停着吗?你看,一动都没动。”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上半身的重心,以证明自己腰部的绝对静止。
确实,她的腰部纹丝不动,如同磐石。
但内部进行的“活动”,其精细、复杂和残酷程度,远超任何腰部运动所能带来的刺激。
这是一种将刺激完全集中于最敏感区域、且剥夺了任何通过外部动作进行“对抗”或“参与”可能性的、纯粹的“内部刑罚”。
紧……吸……勒紧、再吸……
膣壁如同一台有生命的、内部布满柔软肉齿的精密榨汁机,将浩天的龟头牢牢固定在“榨取位置”。
最要命的是,那些肉褶仿佛能精准定位,反复地、执着地摩擦、刮蹭着龟头下方、系带后方那片最最敏感、神经最密集的区域。
每一次收缩,都像用最柔软的皮革包裹着最细腻的砂纸,在那一点上一点一点地研磨。
而当收缩稍微放松的瞬间,滑腻的黏膜又会像最灵巧的舌头,滑溜溜地舔舐过整个冠状沟,带来一阵截然不同但同样强烈的酥痒。
紧接着,又是新一轮的收缩、研磨……周而复始,无穷无尽。
视觉上是完全的静止,如同一幅唯美而诡异的定格画面:美丽的护士端庄地跨坐在患者身上,两人衣着(部分)整齐,只有结合处紧密相连。
但在这静止的画面之下,结合部的内部,小暖的阴道正以千变万化的方式,持续不断地蹂躏、玩弄、榨取着浩天那被囚禁了一半的肉棒。
这种极致的感官与视觉的割裂,进一步摧残着浩天的理智。
“咕……啊、啊啊啊!?正、正对着冠状沟……!那里……要命了……!”浩天失控地叫喊出来,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但又被他强大的求生欲(或者说对“惩罚”的恐惧)强行压制住大幅度的动作。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内部的收缩和摩擦,都精准地命中靶心。
那种刺激不是扩散的,而是高度集中的、穿透性的,直接作用于神经中枢。
“舒服吗?”小暖淡淡地问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水温是否合适。
“这根本不是舒不舒服的问题……啊!?等等!?又来了!?”浩天的话被新一轮更强烈的内部收缩打断。
“那,就再来一点。”小暖仿佛是根据他的反应做出了“加大剂量”的决定。
紧————!!!
一股前所未有的、吸盘般的强大吸力和紧箍感骤然降临!
这一次,内部的肉壁仿佛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真空密封,将浩天的整个龟头毫无缝隙地包裹、吸附、挤压。
不是局部的摩擦,而是全面的、无死角的、仿佛要将他那最敏感的部位融入自己体内的紧密贴合和压迫。
龟头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同时承受着均匀而强大的压力,以及那股奇异的、向内“吮吸”的力。
这感觉既像被最温柔的口腔全力吸吮,又像被最紧致的肉套无情榨取,矛盾而致命。
“咿呀!!?啊、啊啊啊——!!”浩天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哀鸣,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了几厘米,但又被他用尽全身力气压了回去,后背重重撞在床垫上。
与此同时,一股黏稠滚烫的液体,并非精液,而是大量透明中带着乳白的先走液,如同决堤般从他的马眼激射而出,尽数喷溅在小暖的阴道深处,与之前渗出的混合在一起。
“流出来好多呢。小弟弟也很高兴嘛。”小暖的视线向下,落在两人紧密结合、此刻可能正因为内部激烈活动而微微颤动的部位,语气里带着一丝观察到有趣现象的愉悦。
“高兴个屁啊……!是你里面……太舒服了才变成这样的……!这能怪我吗……!?”浩天喘着粗气反驳,试图将责任推给那作恶的“内部”,但话语里的虚弱和动摇暴露无遗。
“……很舒服。”小暖轻声重复了浩天话里的关键词,像是仔细品味、确认一般。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才不是夸奖你啊——!!这根本就不是夸奖——!!”浩天羞愤地大喊,脸涨得通红。
但小暖的阴道壁显然对他的抗议毫不在意,甚至变本加厉。
内部的蠕动变得更加复杂和富有技巧性。
时而像波浪一样从入口向深处层层推进,挤压按摩着龟头;时而像无数个小吸盘在龟头表面轮流吸附、释放;时而又像最灵巧的手指,用肉褶的棱角重点刮蹭某几个特定的点……浩天的龟头在湿热紧窄的巢穴中,被从各个角度、以各种方式玩弄、挑逗、挤压,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浩天死死咬紧牙关,牙龈因为过度用力而传来痛感。
他双手抓住的床单已经被汗水浸湿,并且因为他的撕扯而出现了细微的撕裂声。
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
(动一下腰……只要一下……狠狠插到底……就能从这要命的紧箍里解脱出来……就能得到彻底的、哪怕短暂的释放……)这个念头如同魔鬼的低语,在他脑中疯狂回响。
腰部肌肉因为抑制冲动而微微痉挛。
但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小暖那甜美笑容下关于“惩罚”的警告。
比昨天连续两次榨精更可怕的“重罚”。
光是想象,就让他不寒而栗。
那个必须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