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行推回病房,马浩天踉跄着跌倒在床上。
后背撞上冰冷的金属床架,发出沉闷的响声。
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锁舌弹入锁孔的“咔哒”声清晰得令人绝望。
“喂!你想干什么!住手……!”浩天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身体残留的虚弱和刚才被拖拽的惊吓让他动作迟缓。
“是惩罚哦?”
向小暖的声音依旧甜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她没有给他任何喘息或辩解的机会,直接跨坐到了他身上。
那惯常的、仿佛焊在脸上的温和笑容并没有消失,但动作间却少了几分平日的从容和“体贴”。
她掀开浩天病号服下摆的动作比以往更快,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效率,少了一丝“照顾”的意味,多了几分“执行”的果断。
被粗暴掀开的衣物下,暴露在冰冷空气和床单上的,是浩天那根完全违背主人“逃亡”意志、早已充血挺立、青筋暴起、顶端正不断渗出黏稠先走液的肉棒。
它硬得发烫,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跳动,仿佛在嘲笑他刚才失败的逃亡计划。
“……不是,为什么它硬了啊!?我刚才是想逃跑啊!?你的逃跑本能倒是给我好好工作啊!!”浩天又羞又恼,对自己身体的“背叛”感到无比愤怒和无力。
明明精神上充满了恐惧和逃离的渴望,身体却在这种极端的紧张和与“惩罚者”的近距离接触下,诚实地给出了最原始、最直接的反应。
“身体已经迫不及待在等我了呢。真诚实,好可爱?”小暖似乎很满意这个发现,笑容更深了。
她将自己的护士服下摆也卷到腰间,露出了被开裆白色裤袜边缘勾勒出的、那片早已湿润泥泞、闪着淫靡水光的私密裂口。
即使在昏暗的病房里,那抹雪白和裂口深处濡湿的深色阴影也清晰可见。
浩天的龟头,清晰地感受到了小暖那火热肉缝传来的、惊人的湿度和热度。
“惩罚,要开始了哦。”
“等——”
滋溜——!!!
没有试探,没有前戏,甚至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与白天“半插入训练”中那磨人的、浅尝辄止的焦躁煎熬完全不同,小暖的腰猛地向下一沉,毫不犹豫地、一气呵成地将浩天那根早已准备就绪的粗壮肉棒,深深地、完整地吞没至根部,直抵她身体的最深处!
“呜……!!你……!?今天明明已经榨了那么多次……里面……还是这么热……!!”浩天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毫无保留的深度侵入冲击得几乎失语。
子宫口被重重撞击的酸麻快感,混合着被完全填满的极致充实感,瞬间冲垮了他本就脆弱的防线。
更让他震惊的是,明明经历了白天的多次榨取,小暖的阴道内部依然紧致、火热、湿滑得不可思议,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的活力和容纳力。
“想逃跑的是浩天先生您呀。做了坏事,所以才会被这样狠狠地、全部塞满哦。”小暖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温柔柔的笑脸,但结合部的动作却截然相反。
她内部的膣壁猛地“紧!”地一下,如同最有力的肉钳,狠狠箍住了入侵的巨物,尤其是冠状沟的位置,被勒得又紧又爽。
“呀!?啊、啊啊——!!”浩天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逃跑是没有用的哦。无论跑到哪里,最后都会像这样,被护士牢牢地抓回来,塞得满满的。”小暖一边用甜美的声音说着残酷的事实,一边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活塞运动。
速度极快,力道沉重。
噗嗤、咚!噗嗤、咚!咕啾、噗噜……
每一次深插都力求到底,让龟头重重地碾磨撞击在子宫颈上;每一次拔出,阴道口又紧紧收缩,仿佛要将他的肉棒绞断。
明明今天已经被反复榨取过多次,浩天的身体却依然对这样猛烈的刺激给出了诚实的、激烈的反应,肉棒在她体内兴奋地跳动、胀大。
“啊、啊啊!?小暖小姐……!?今天明明已经射了那么多次了……!早就空了……!!”浩天在激烈的冲撞中断断续续地哀鸣,试图用“枯竭”作为求饶的理由。
“没有空哦。浩天先生的身体,已经开始制造新的精液了呢。”小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仿佛能透视他身体的内部运作。
是真的知道?
还是只是她的断言?
但在这里,只要她如此认定,那就成了事实。
这家医院的规则,似乎是由她来定义的。
小暖的腰沉得更深了。
她将浩天的肉棒完全吞没至根部,然后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旋转腰部。
子宫颈如同一个柔韧的凸起,不断“叩叩”地撞击、研磨着极度敏感的龟头顶端;而阴道深处仿佛拥有独立意识的肉壁,又开始蠕动、收缩,从四面八方榨取、挤压着他的棒身。
“咕……啊……!糟了……又要来了……!”浩天能感觉到那熟悉的、濒临爆发的酸麻感再次从腰眼深处涌起,速度快得惊人。
身体仿佛已经记住了这种被深度侵犯的模式,反应变得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难以控制。
“这么快就要来了吗?不过今天可是惩罚哦,不会一次就结束的?”小暖笑眯眯地宣布了更可怕的消息。
“呜……!?还要来……!?”浩天的心沉到了谷底。
“要让你好好记住,‘想逃跑就会被护士榨干’这件事,直到身体本能地记住为止。这是必要的学习哦。”小暖说着,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咚!!!
“啊、啊啊啊——!!要射了、要射了、要射出来了——!!”浩天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