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赵流萤小嘴大张,发出一声呜咽般动人的呻吟,紧致的小穴收紧缠裹,紧紧地包裹着突进来的男人肉棒。
“嗯……紧!”
凌绝虽然才二十岁出头,但享用过的女人不在少数,小的十四五岁,大的四十多的也有,此时一挺而进,也不得不感慨赵流萤的肉穴的美妙。
赵流萤的双脚因为破瓜的痛苦而挛动着,足趾在处子花穴被强入的瞬间便不停地绷紧收缩着。
凌绝拔出肉棒,带出一片落红,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女孩的伤心,这一刻他等了很久,没想到会是在这山洞得到。
“赵流萤,给你开苞的终归是我凌绝,再怎么逃,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你的骚穴里已经有了我的形状!”
此时的赵流萤不再哭泣,泪水仿佛流干,身已破,心便死了,她如一具尸体般失了魂。
但凌绝却乐见女孩伤心,扛着两条美腿,肉棒一顶,再次插入带着血丝的花径中,在女孩的花穴里缓缓抽动起来。
“嘻嘻,郡主娘娘,你平日的傲气去哪了?现在被人用大肉棒插着小嫩穴儿怎么都不吭一声了?”
凌绝一边缓慢抽送,一边欣赏着女孩痛苦的面容,眼角边还有几滴晶莹的泪珠,他不但不觉心疼惭愧,反而更激起他的满足欲望。
“郡主娘娘,小爷插得舒服吗?你叫几声呀,你应该浪叫起来,或者继续骂小爷呀……”
初次破瓜的赵流萤被插得有点意识模糊,几番操弄下敏感的身子也起了一丝春情,浑身燥热起来,雪嫩的肌肤范起淡淡绯色。
“啪啪啪!”
陈尘操干得并不猛烈,肉穴太小,速度太快他也会疼,索性伏下身躯,一边抽送,一边近距离地欣赏赵流萤的美颜。
凌绝吻着女孩眼角的泪水,又吻女孩檀口,轻轻用淫舌搅动着女孩的香舌。
“嗯呃……”
赵流萤美目半闭,身子酥软,心也死去,任由上下两张小口都被不断地侵犯着,只能时不时被肏得哼出轻轻的娇吟。
“啪啪啪!”
“啊啊呃呃……呜呜呃呃……”
随着凌绝的操干,赵流萤被干得娇躯乱颤,两条藕臂抱紧凌绝,娇喘呻吟缓缓变大。
凌绝的阳根并不粗大,但异常的长,十分狰狞,开始加大肏干速度,不再怜香惜玉,蛮横地插入赵流萤狭细的蜜缝,凶恶地挤开娇嫩的阴唇,粗暴狂野地插进去,一插到底,直至子宫口。
“啪啪啪……”
“嗯嗯呃呃……啊呃呃……好胀……呃呃啊啊……”
“郡主……”
被吊着的陈尘看着这一切,听着女孩的呻吟,陈尘也与女孩一样,心中在滴血。
“陈尘,羡不羡慕小爷,能这样畅快地插穴儿?”
“你不要再羞辱她了!”
“你个初哥懂个屁,这不叫羞辱,这叫给这小骚货带来快感,你瞧她叫得多浪,这小腰扭得多欢,那小表情多骚……你是不是想再看清楚一点?还是说你也想加入一起肏这小骚货的行动中呢?”
陈尘恶狠狠地瞪着凌绝,目光直想杀人。
面对陈尘的凶狠目光,凌绝冷笑一声,突然瞥见陈尘胯间裤子鼓鼓的,又想到了什么新乐子。
他虚空一抓,长鞭在手,随后一挥,长鞭轻轻抽过陈尘的腰间,陈尘的裤子应声破碎,露出整个大胯来。
一根丑陋的肉棒暴露出来,直挺挺的,已经渗出一些液体,看着恶心,陈尘的肉棒此时已经硬胀起来,但粗度与长度都只能算普通,甚至平庸。
凌绝嗤笑道:“呵呵,你小子人长得普通,连根屌也如此一般,不过小子,你不是痛恨小爷我上了你的郡主娘娘吗?怎么屌这般硬了,是看小爷干郡主看硬的?还是说真的也想加入进来。”
光线昏暗的山洞内,凌绝双手扶起赵流萤的纤腰,将她缓缓提了起来,手一摆,一块石头移至凌绝身后,他坐到石头上,抱着赵流萤坐下。
“嘻嘻,郡主娘娘,你看那小子口口声声说要小爷放了你,自己胯间那根东西却比小爷的还硬,男人总是说一套,做一套。”
赵流萤倚在凌绝怀中,后背贴胸膛,线条玲珑的美腿大大分开,腿心的光景完完全全地呈现在陈尘面前,分毫皆现。
赵流萤的的耻丘是那样的饱满,无一丝杂质,仿佛一枚剥去表皮的精致玉梨。
顺着耻丘往下,便见那道淫液横流的肉穴,原本娇美无暇的肉褶已变得肿胀不堪,本该紧紧闭合的肉缝,也不复矜持,欲拒还迎似地轻轻开阖着,将内里的淫荡光景呈现了出来。
一个猩红巨大的龟头从下方慢慢抵到肉穴洞口,不急进入,只是抵住肉穴,耀武扬威似的。
“看清楚了,陈尘,挺着你的肉屌看清楚小爷是怎么进入这小娼妇的小骚穴儿里的。”
在陈尘的注视中,腥红的龟头挤开两瓣红艳的阴唇,顶开花穴内又紧又湿的肉壁,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
“啪!”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