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夜阑伸出了手。
她的动作极慢,指尖先落在景嫒的小腹上,在肚脐周围画了一个极小的圈,然后往上移。
经过胃部、胸骨,最后停在景嫒舌头的正前方。
“把舌头伸出来。”夜阑的语气平淡而笃定,不是商量。
景嫒犹豫了几秒,张开嘴把分叉的舌尖伸出来。
两个尖端微微翘着,上面的舌钉在灯光下闪着极细的银光。
夜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景嫒的舌尖,力道不重,刚好固定住不让它缩回去。
她的另一只手指尖点在舌钉的银珠上。
一股极细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嗡鸣从银珠内部传来。
不是震动,是更轻更密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金属内部轻轻拨动。
然后舌钉开始蠕动。
不是旋转,是沿着穿刺通道的轴线做极微幅的往复运动。
钉杆在舌面正中的纤维组织里缓慢地前后滑动,每次往前推进时舌面的黏膜被银珠轻轻顶起一小圈凸起,后退时银珠又陷入黏膜表层的极细微凹陷里。
这种感觉和震动完全不同——震动是均匀的麻,而蠕动是有节奏的、带着明确方向的侵入感。
每次钉杆往前推,舌面就从内到外被撑开一次,舌下神经末梢被压迫再松开再压迫。
她的舌尖本能地想缩回去,但夜阑还捏着她的舌尖,不许她缩。
舌钉完全活化之后,夜阑松开景嫒的舌尖,手指顺着她的下颌往下滑,经过脖子侧面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淡黄色瘀斑边缘,停在左侧乳尖上方。
乳尖上那颗银珠在半杯内衣的蕾丝边缘若隐若现,夜阑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银珠,然后捏住它,往里注入魔力。
乳钉开始在乳腺导管之间缓慢旋转。
穿刺通道是水平的,在乳头基部的结缔组织和极细的血管丛之间。
此刻钉杆在这个极窄的隧道里缓缓转动,每一次旋转都牵拉穿刺通道的内壁——不是单纯的摩擦,是更深的、从组织内部往外扩散的钝痛。
乳腺组织本身对这种异物感极为敏感,因为乳头上的神经末梢密度在景嫒全身的穿孔里仅次于阴蒂。
钉杆转动时乳晕周围的皮肤被轻微牵扯,乳尖在刺激下迅速充血胀大挺起来,银珠被顶得往上翘,乳钉从乳尖正中往外凸起。
另一侧乳尖也如出一辙,两侧乳钉保持完全同步的节奏。
景嫒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咬住下唇把声音压住。
两侧乳头一阵温热,乳钉蠕动的频率略低于舌钉,但力道更大,每次旋转都带着更明显的酸胀感。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没有外力在拨它们,是它们自己在动,在自发地、有规律地搅动她的乳腺组织。
她咬住下唇的力道更重了些,她发现自己每次乳头上的银珠转动都让乳头胀大一点,乳晕从淡粉色变成更深的一圈玫红,乳尖挺到最大程度,表面皮肤被撑薄,能看到极细的毛细血管在皮下分布,她的身体喜欢被这样刺激。
最后夜阑的手指往下移,停在胯间。
她的指尖按在阴蒂钉顶端那颗小小的银珠上,往下轻轻一压。
阴蒂钉立刻开始蠕动——不是旋转,是沿着穿刺通道做活塞式推进。
钉杆顶端刚好被推到阴蒂海绵体中心,两侧的银珠紧紧贴住穿刺口边缘,每次向前顶出时银珠松开,每次抽回时银珠重新压紧。
推出去的过程中钉杆顶端挤压着海绵体内部被穿透的结缔组织隔膜,压开极细的纤维束;抽回来时空隙又迅速被弹性纤维重新闭合,在钉杆表面产生的摩擦直达阴蒂头表面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阴蒂海绵体的充血空间被钉杆的往复运动反复挤压再释放,整颗阴蒂头在包皮缺损的耻骨上明显鼓胀起来,表面黏膜在这种不间断的刺激下,渗出的透明黏液从穿刺口的一侧缓缓淌下,沿着阴蒂头的弧线滴落在夜阑的手指上。
景嫒开始没法继续保持沉默了。
她感觉到舌钉、乳钉和阴蒂钉在同时蠕动,每一颗的节奏都不一样——舌钉快而轻,在舌面上弹跳;乳钉沉稳有力,在乳腺里旋转;阴蒂钉缓慢而深入,在海绵体里做活塞推入。
三组神经信号分三路同时传入她的大脑,舌咽神经、肋间臂神经和阴部神经各自向中枢冲刺,在丘脑汇合时产生了某种叠加放大效应——她全身都在被钉子刺入、被钉子操干。
她张着嘴想骂一句脏话缓解这种刺激,但舌钉在舌面上跳得太厉害,舌尖刚抬起来就碰到上颚,银珠撞在白齿上发出一声极细的金属脆响,音节被撞碎了。
“舌……舌头……不听使唤——”她含含糊糊地挤出几个字,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夜阑从景嫒身后伸过手,用手指轻轻替她擦掉嘴角的口水,把沾着唾液的手指顺势放进景嫒嘴里,压住还在弹跳的舌钉。
“这只是刚开始。”夜阑在景嫒身后轻轻笑了一声,带着纵容又带着几分欺负人的满足感,她低下头,把景嫒往自己怀里又搂紧了一点,“今晚还长着呢。”
夜阑把沾着景嫒唾液的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指尖上还拉着极细的透明口水丝。
她低头看着景嫒因为舌钉不断弹跳而无法闭合的嘴,看着那条分叉的舌尖在口腔里无助地颤动,每一次银珠撞击上颚都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脆响。
此刻乳尖那两颗银珠正在乳腺导管之间缓慢地旋转着,每转一圈乳尖就胀大一分,乳晕从淡粉变成了充血的玫红——她的乳头正在被自己的钉子毫不留情地操着。
阴蒂上的穿刺通道里,直钉还在做微幅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推进时银珠松开穿刺口边缘,抽出时又重新压紧,海绵体被钉杆反复挤压,透明的黏液从穿刺口渗出,顺着阴蒂头的弧线往下淌,已经把夜阑的手指沾得湿漉漉的。
钻心的刺痛和酥麻的快感混在一起,像两股方向相反却扭在一起的电流,同时在乳尖和阴蒂尖端炸开。
疼是真的疼——乳钉转动时穿刺通道内壁被牵拉的钝痛,阴蒂钉抽送时海绵体被挤压的胀痛,每一次都让她想把身体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