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陪他的小猫晒太阳,用他的方式,把人牢牢地、温柔地,锁在自己身边。 强势入侵:以后我喂你吃饭 后花园的风带着槐花香,轻轻拂过发梢,谢颦深站在槐树下,目光空洞地望着远处的假山流水,连沈青冥走到身后都未曾察觉。 直到一双温热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他的腰,熟悉的木质香调将他包裹,谢颦深的身体才猛地一僵,指尖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他能感觉到男人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沉稳的心跳透过衣衫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他想躲,却不敢动,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沈青冥抱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风大,别站太久。” 沈青冥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几分温柔,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窝,指尖摩挲着他腰侧的布料,“我带你去书房待着,好不好?” 谢颦深没有应声,算是默认。 沈青冥牵着他的手,缓步走向书房。 指尖相触的瞬间,谢颦深微微瑟缩了一下,却还是被男人牢牢攥着,无法挣脱。 推开书房门的瞬间,谢颦深微微愣住。 整体上看着简约冷硬的书房,添了许多柔软的物件——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米色的懒人沙发,旁边放着矮脚的实木小桌,桌上铺着柔软的针织桌布,甚至还摆了一个毛茸茸的抱枕。 这些温馨的小物件,和书房原本的冷调格格不入,却显然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沈青冥将他引到懒人沙发旁,扶着他坐下,又把抱枕塞到他怀里:“坐着舒服些,累了就靠一会儿。” 他转身走到书桌后,打开电脑处理公务,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轻而规律,没有打破书房的静谧。 苏姨端来一杯温茶,又递过来一本装帧精致的散文集,放在谢颦深手边的小桌上,轻声道:“谢先生,您要是闷,就看看书解解乏。” 谢颦深伸手接过书,指尖触到微凉的书页,却没有翻开的兴致。 他将书放在腿上,双手抱着抱枕,靠在懒人沙发里,目光呆愣地望着窗外。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他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可他的眼底却没有半分光彩,像蒙着一层厚厚的雾。 他看着窗外的枝叶随风晃动,看着飞鸟掠过天际,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也什么都不想想。 沈青冥的目光时不时从屏幕上移开,落在他身上。 看着少年抱着抱枕呆坐的模样,看着他手里捏着书却一页未翻,看着他空洞的眼神,心底那点心疼又翻涌上来,却被更深的掌控欲压了下去。 他可以给谢颦深所有物质上的温柔,给他舒适的环境,给他贴心的照顾,却绝不能放任他的心飘远。 哪怕他此刻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待在身边,也好过让他有机会生出逃跑的念头。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的轻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谢颦深就那样坐着,从阳光正好到光影西斜,手里的书始终停留在强硬一口一口喂药?起开,我自己喝,苦死了! 这顿饭吃的谢颦深格外憋屈。 吃完饭,他就要求回到房间,沈青冥刚把他放到床上,谢颦深就脱掉外裤,丢到一旁,像一条泥鳅一样钻进被窝里。 “刚吃完饭,你确定就躺着?” 沈青冥挑了挑眉,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床上的一坨。 谢颦深动了动身子,没有说话。 沈青冥叹了口气,也明白这小崽子是在闹别扭。 他弯下腰,强硬地把谢颦深抱起来,让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大蚕蛹的谢颦深抱进自己的怀里。 “坐一会再躺着,要不然对胃不好。” 沈青冥的声音很温和,成熟男人的魅力四处发散着,紧紧地将谢颦深包裹住。 谢颦深没有搭理他。 沈青冥将谢颦深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膛上,指尖轻轻顺着他的脊背,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 床头灯的光晕柔和,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却驱不散谢颦深心底的纠结。 晚餐时那股鸡蛋的腥味还萦绕在舌尖,一想到往后每餐都要被逼着吃,他的胃里就隐隐发怵。 这会安静下来了,闭着眼睛回想那股味道,谢颦深有些受不了。 他蜷缩在沈青冥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男人的衣摆,心里反复掂量着说辞。 问?怕惹他不高兴,觉得自己不懂事、挑三拣四; 不问?往后日日面对鸡蛋,他是真的咽不下去,只怕最后连饭都吃不进。 他在心里把想问的话默念了好几遍,从“能不能少吃点鸡蛋”到“可不可以用别的补气血”,连沈青冥可能会有的冷脸和拒绝都预想了一遍,纠结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声音细弱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还带着未散的怯懦:“沈青冥……我有话想跟你说。” 沈青冥低头看他,指尖依旧轻揉着他的后背,语气温和:“说。” 谢颦深的心跳猛地加快,攥着衣摆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垂着眸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压得更低:“我真的吃不惯鸡蛋,一餐吃那么多,我胃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