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那政客醒来后还说栖御华家闹鬼,说栖御华不干净,死活不肯见他,还连夜跑去了寺庙,求了好些驱鬼辟邪的符,让人贴在了栖御华家门口……” 说到最后,周承意都忍不住想笑,“现在外界谣言四起,栖御华也闭门谢客,有人说栖御华就是被鬼上身了,所以被符给困在院子里不敢出来了。” “……” 栖长宁怎么也没想到,在当今这个科学普及全人类的社会中,还能传出如此离谱的鬼神谣言。 所以顾臻到底送了什么给栖御华? 栖长宁心想晚上回去得问问。 18年了,他还从没给栖御华好好准备过一份礼物。 除了顾臻外,再添置一点儿也不打紧。 万一真气死了呢? “陈国坤已经在会客室等您,目前他公司股票大跌,口碑也下滑严重,塌方事件引起了上面关注,他现在被各方都盯着,急需一个能挽回公司形象的项目,咱们提出的新型抑制手环合作就是他现在急需的挽尊项目……” 谭旭跟在顾臻身后,一边往会客室走一边快速汇报。 顾臻轻笑一声,“莫挽与玖玖这次做的不错,让他们回来吧,接下来该走两个坏种 栖长宁去了南洲几天,工作积压太多,一整天都在忙,直到晚上九点才看到顾臻中午发来的消息。 顾臻:[骨头太硬,牙疼。] 顾臻:[不是说敲碎了喂我吗?骗子,你得补偿我,今天晚上去浴室做。] 顾臻:[别人都下班了,我还在加班……你老公我真是劳模,偷着乐吧。] 顾臻:[周助理说你也加班?那你来接我,我肯定比你晚。] 顾臻:[从给你发消息到现在8小时了,你一句都没回我。] 顾臻:[回我!不然晚上回去咬你!] 栖长宁看完,放下手机评价了两个字。 “幼稚。” 明明是一个疯子一头恶狼,偏偏有时候又单纯,又幼稚,又别扭,像个戳一下就龇牙咧嘴,摸一下又哼唧摇尾的狗崽子。 “我明明找的是头狼,怎么越来越像狗了?” 提着礼物袋走近的周承意听到这话,不明所以,“您不是想要他变成狗吗?” 栖长宁思索片刻,哼笑了声,“是,狗好,狗不会叛主。” “可惜他不愿意当我的狗。” 何止不愿意,他甚至闻狗色变。 “我觉得,顾总是喜欢您的。”周承意说,“他对您的喜欢,谁都看得出来。” “是,我也看得出来。” 栖长宁指尖点开顾臻的头像,一片纯黑,像极了那双黑眸。 他看着这头像,像是注视着顾臻。 “可光有喜欢,还不够。” 他要爱,要顾臻的爱。 还挺讽刺的。 他们两个谁都不敢爱,又偏偏想要爱。 自私自利挂在脑门儿上,贪婪也浸满了全身,不自省就罢了,偏还理直气壮的要挖对方的心。 明知道‘爱’这个东西脱口而出是毒药,也非要对方说。 管他说出来后是死是活,是痛苦还是难过。 反正自己拿到爱,开心了满足了就够了。 栖长宁看着顾臻的头像轻笑,“我们二人,还真是天生一对的……两个坏种。” 周承意垂着头不作声。 办公室寂静了片刻,栖长宁看向他,“礼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