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长宁忽地凑近,附在他耳边,诱惑又暧昧的轻声问他,“看看你对我的喜欢,能不能战胜本能……” 怒火一瞬间烧到头顶。 顾臻猛地掐住他的脖子,将人按倒在床上,声音怒极反笑,“栖长宁,你是疯了吗?用你自己的安危来试探我?!” 修长的脖颈被大手攥住,轻微的窒息感顺着喉管往上涌,栖长宁骤然笑起来,笑声撞在空气里,嘶哑又破碎。 他说,“是啊,我就是在试探你……” 顾臻垂眸盯着他,眼底怒火与欲望交织,让他只想掐起栖长宁的后颈,对着那x体狠狠咬下去! 他混乱的甩了甩头,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才死命压下了那股冲动。 栖长宁看着他,金色的眼瞳像是揉碎阳光,翻涌着失控的狂浪,底下又沉埋着化不开的涩与哀,层层叠叠,辨不清究竟是疯癫更多,还是苦楚更甚。 他抬手,指尖点在顾臻的唇上,“顾总之前……不就说了,我也是个疯子吗?” “既然是疯子,那就该有个疯样才对!” “我栖长宁就是要赌,用我的腺体赌,赌你顾臻,舍不得我疼,舍不得我痛,舍不掉我离开你,更舍不得我恨你……” 跪下 栖长宁这几句话说完,顾臻的气场彻底变了。 身上那点柔和尽数褪去,顾臻整个人似骤然敛去温顺的猛兽,任由那狂涌的躁意与怒意蔓延开来。 栖长宁抿唇,他对上顾臻的视线,后知后觉地有点慌。 “栖长宁……” 顾臻一边呢喃着唤他名字,一边抬手,指尖绕过栖长宁脖颈,掐住了后颈那处。 “……” 栖长宁指尖蜷缩了一下,却仍然没躲。 顾臻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下一秒,他一把将栖长宁整个人翻了过去。 后颈袒露,栖长宁抑制不住浑身绷紧,他忙偏过头,想要制止,却见顾臻露出了尖牙。 后颈上刺痛传来,栖长宁仰头绷紧了后背,他张着嘴,像是想要呼喊,却没能发出声音。 xx素紧随而来,寒意与暖意在体内交织,后脖颈又麻又胀,陌生的气息蛮横地渗透进精神领域,搅得他心绪大乱。 “顾臻……等……” 他开始挣扎,却被顾臻死死按住,伸出去的双手被一双更大的手禁锢,因为刺激太大,栖长宁狭长的眼尾都渗出泪来。 顾臻看着他眼角的湿润,微滞了下,而后抬手,轻轻为他抹去眼泪。 顾臻承认,栖长宁刚刚的每一句话都让他无法反驳。 他确实舍不得让栖长宁疼,舍不得他痛,舍不得他离开自己,更舍不得他恨自己。 身下的这个人,就像是上天看他嚣张跋扈欺负了太多人,所以专门派来治他的。 让他喜欢,让他疯狂,让他放不下,让他凶不得,就连这人用尽手段荒唐的用自己的安危来试探他,想要拿走他的心,自己的乖长宁 “让我跪下?” 顾臻沉黑的眸子倒映着栖长宁的暧昧又挑衅面容,他先笑了声,随即弯腰扛起栖长宁将人再一次丢回床上。 “唔……” 栖长宁在床上滚了半圈,刚准备起身又被按着肩头压了回去。 宽阔的胸膛压下来,栖长宁抬眼就对上了顾臻那危险的黑眸。 “栖长宁……” 大手从后腰顺着脊背一路滑至后脖颈,好似火舌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爬,栖长宁呼吸微乱间听到顾臻说,“我说过,想要驯服一头狼,你得把好处给够了才行……” 诱导性信xi素猛然扑向栖长宁,顾臻吻他眼尾,声音落在耳畔,像是要蛊惑人心。 栖长宁信xi素开始紊乱,顶级alpha的诱导性信xi素让他一同陷入了混沌。 思绪逐渐迷蒙,他听到顾臻说,“乖长宁,跟我一起混乱吧……” 汹涌的夏日味道卷着玉兰花香在这间狭小的隔离室翻腾颠倒。 转眼就过去了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