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你,我会尽快完成计划,等我拔了栖御华的根,再拿下庄炎宗,我就立即回家陪你,好不好?” 栖长宁看着一心想帮他完成‘计划’的顾臻,忍不住问了句。 “顾臻,你永远都不会生我的气,对吗?” “对。” 顾臻回答的毫不犹豫,他看着栖长宁那璀璨的金眸,一字一句道:“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生你的气。” 话落,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紧跟着补充了句。 “但有一件事不行。” “什么?” “不可以出轨,找情人,换老公。” 栖长宁:“……” “老板,登机时间到了。”谭旭小声提醒。 顾臻嗯了声,而后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对栖长宁道,“那先挂了,等我到南洲了再给你打电话。” 栖长宁静静看他一眼,而后点头。 “好,一路顺风。” 顾臻说是到了南洲就给栖长宁打电话,可奈何两洲有近13个小时的时差。 他这边儿天光大亮,头顶挂着太阳,齐州那边儿却是挂的月亮。 顾臻看着窗外的天光叹息一声,只能选择给栖长宁发消息报平安。 谁知安全落地四个字刚打出来,都没来得及发出去,前方开车的许莫挽就突然猛转方向盘,而后急声厉喝。 “小心!” “吱——!!” 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许莫挽操作着车身一个猛的斜移,堪堪从两辆前后对冲而来的改装车中间斜穿了过去。 车上的谭旭玖玖,还有顾臻三人皆是猝不及防,如果不是有安全带,只怕三人都被甩了出去。 不过人虽然没事,顾臻手机却摔了出去。 像是故意打他脸。 不仅‘平安落地’没能发送成功,他们还遭到了又骗我 齐州郊外,一栋三层别墅里。 栖御华正站院子里修剪花草。 他给花浇了水,给小草修了尖儿,最后站在了一棵半人高的小树前。 他看着眼前的小树。 只见原本被剪平的枝干上,冒出了好多新芽,不受控制的肆意乱长,把原本规整的形状野蛮的扎破。 不成规矩。 瞧着,实在难看。 他询问身旁的娅丽,“你看这树,像不像什么东西?” 娅丽看向那生机勃勃的小树,瞧了半天也没瞧出来像什么,于是摇头,“老板,我眼拙,看不出来。” 栖御华笑笑,拿起剪刀对着那些新长出的枝丫剪去。 咔嚓一声,枝丫应声而断。 娅丽听到栖御华道,“剪枝易,顺性难,这棵树,就像人,需要反复修剪打压,不然,它就会以为自己能捅破了天去。” 就像栖长宁。 娅丽身形一顿,听懂了栖御华的未尽之语。 她看了眼那些掉落在地的枝丫,又看了眼正专注修剪花枝的栖御华,突然想起了《咏槐》里的一句诗。 ——谁把庭槐浪剪除,源头生意自赢馀。 只要这棵树的根还在,那他的生机就是源源不断的,可人力却是有限的。 他栖御华能修剪百次千次甚至上万次,可总有一天他会松懈,会忘记,会来不及,甚至会年迈无力。 到时候,这棵树还不是想怎么长怎么长? 她做栖御华助理两年了,今日突然有了种即将失业的不安感。 栖御华虽然人不咋地,还是个笑面虎,但胜在他工资给的高,而且笑面虎也有笑面虎的好处,至少不会乱发脾气,甚至有时候气狠了,都不用他们这些下属想尽办法的安慰,因为他自己就能逼着自己笑起来。 可以说,栖御华做人很差劲,做父亲也烂透了,但做老板是真没的说。 手机突然传来一声震动,娅丽低头看了眼,而后朝栖御华汇报道,“先生,庄炎宗到了。” “让他进来。” 不消片刻,庄炎宗恭敬的站在了栖御华身后。 “先生,我们的人已经拖住顾臻了,不过要是我一直不出现,这种小打小闹恐怕很快就会引起长宁少爷跟顾臻怀疑。” “咔嚓。” 栖御华手起剪落,又一枝树丫掉落在地。 他淡淡瞥了眼,依然没有回头,只平静道,“没关系,尽量拖住他就行,等我跟长宁见了面,再修复一下父子关系,这头恶狼,自己就会乖了。” 想到这,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娅丽:“长宁还是不肯见你?” “是。”娅丽垂眸,“应该是周助打了招呼,现在不管是我预约见长宁少爷,还是给长宁少爷捎话递信,公司前台都是敷衍。” “气性还是这么大。”栖御华笑着摇了摇头,“罢了,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吧,炎宗,你跟我一起。” 庄炎宗垂头应声:“是。” 栖御华带着庄炎宗直接前往栖氏集团的同时,顾臻迎来了他的第七次暗杀。 “老板。” 许莫挽推开门,拖着一个晕厥的壮汉往顾臻面前一丢,“最后一个人也抓住了。” 顾臻视线扫过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十来个人,眉头逐渐蹙起。 玖玖抬脚踹了一脚,疑惑道,“怎么都是些小啰啰。” 谭旭闻言也有些不解。 按理说,栖御华现在急需股份,他们先是在中州拖延了五天,如今又过去了三天,栖御华怎么也该着急了才对,可偏偏到目前为止,袭击他们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