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活泼可爱的粉色oga,行事跳脱,做事也认真伶俐,即便跟着顾臻见了不少血,骨子里却还是很天真。 而戚愿是讨厌死了 院子的归属权确定。 最中间的院子被顾臻拿下,其他人则分布在四周,除了不被溪流包围,院子也稍稍小了点外,其余配置一点也不差。 几个人在各自的院子里洗漱完,就开始一起用午餐。 栖长宁吃完饭,又吃完药,没多久就睡了。 “长宁睡了?” 等在一楼客厅的郑樾川看着顾臻从楼上下来,立即拿出手机丢给他。 “看看吧。” “洛少刚刚给我打电话了,说栖安然在社交平台发布了栖御华好些犯罪照片。” 顾臻接住手机,看了眼洛予发来的照片和截图。 图片基本上有上百张,看日期,十年前的都有。 都是栖御华跟南洲官员、黑帮、庄炎宗交流的图片,甚至还有一些文件和转账记录…… 十年前,栖安然才多大? 看来这些照片是李煦雅拍摄的了。 胡玉恒嗤笑,“栖御华这人也是够成功的,成功到除了手下,身边每一个人都想要他死。” 顾臻心中冷嘲,还有一个老东西不想他死。 不过……他死不死,就不是那老东西能决定的了。 他眸光微沉,问,“曝光了?” “没有。”郑樾川道,“洛少一直找人盯着呢,栖安然那边刚发就被他拦截下来了。” “嗯。”顾臻颔首,他走到单人沙发边坐下,将手机还给郑樾川,“照发确定真伪了吗?” “洛少说他已经找人验证过了,都是真的。” “发我一份。” “好。” “加上这些证据,栖御华的罪证还得多几个出来。”胡玉恒笑道。 “证据不能全交,我会筛选,有些牵扯到一些公司。”顾臻道,“这些现在都是长宁的财产,不能有损。” “说的也是,那这样看来,又得等两天才能提交证据了。”宋今禾无奈摇头。 “安然,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你的社交账号被封了?” 李煦雅看着栖安然前脚发出证据,后脚账号就被封禁,脸上的笑意转瞬间就化作了惊骇。 栖安然却没什么反应,只是安静的盯着手机。 几分钟后,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过来。 栖安然接通,那边传来一道男声,“栖安然?” “是我。” “我们老板让我转告你,你发的那些东西他收了,后续的事你不用管,也不准再插手。” 李煦雅闻言脸上惊怒交加,正要出口质问对方是谁,却被栖安然一把按住了手腕。 “是。”栖安然平静回道,“我明白了。” 回复完,那边直接挂了电话。 李煦雅急忙开口,“安然,你知道对方是谁?他们为什么把证据拿走?” 栖安然笑起来,他抬手为李煦雅整理了下肩头的披肩,轻声安抚,“没事的妈妈,我们的证据已经提交成功了,接下来,只要等着栖御华被定罪就好了。” 李煦雅闻言,立即就镇定了下来。 她看着栖安然,眼底逐渐露出欣慰与歉意。 许是因为她这个当妈的太过软弱无能,所以这个孩子格外的早熟。 这些照片最早的能够追溯到十年前,而那时候栖安然才八岁。 八岁。 别家孩子还在哭闹着要糖果要游戏的年纪,栖安然却开始教她隐忍,教她示弱,教她拿起相机记录栖御华的犯罪证据…… 人人都以为她的孩子跟她一样软弱,就连栖御华也常说栖安然胆子太小,性子太弱。 可只有李煦雅知道。 她的孩子是最聪明,最勇敢,也最坚强的孩子…… 他从八岁就开始保护自己,保护妈妈,他怎么会跟她一样呢? 李煦雅鼻尖涌起一股酸涩,她伸手紧紧抱住栖安然,涩声道,“妈妈信你,妈妈信你……” 栖安然叹息一声,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李煦雅的脊背。 “妈妈,别哭,栖御华一定会定罪,也一定会死,我向你保证。” “以后,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李煦雅说不出其他的话来,只紧紧抱着栖安然,重复道,“好,好,妈妈信你……” 妈妈信你。 这句话她说了十年,也救了她十年。 栖长宁睡了半小时就被顾臻叫醒。 他又困又无力,迷迷糊糊的抱着顾臻委屈的哼哼唧唧。 试图让男人心软,再让他睡上一会儿。 奈何顾臻这个狗东西直接拧来洗脸巾就开始给他擦脸,一边擦,还一边念叨。 “乖长宁,起床了,我们下午说好要去烧烤的。” “都来农家乐散心了,你得多动一动,多看看风景。” “快起来了,不然我在床上带你运动了。” 栖长宁:“……” 栖长宁醒了,被气醒的。 他抓住顾臻的头发,咬牙切齿的使劲儿晃他,“狗男人,你讨厌死了!” 栖长宁刚起床,力气软绵绵的,再用力晃,顾臻也没觉得头晕,倒是感觉头发被揪掉了不少。 “嘶……”顾臻吸了口气,抓住栖长宁的手腕呲牙咧嘴的喊他,“栖长宁,放手,你老公要秃了!” 栖长宁不放,气呼呼的瞪他,“秃就秃,谁叫你欺负我!” 谁欺负谁? 顾臻都被气笑了。 “是谁说的会听医生的话,乖乖吃饭睡觉,好好运动散心的?你不当小娇花,改当小骗子了?” 栖长宁:“……” 栖长宁自知不占理,便开始了无理取闹。 他松开顾臻的头发,改去推他。 “谁是你的娇花,这个称呼肉麻死了,以后不准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