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戚愿便带着玖玖飞着玩儿了一天,等结束,他准备带着玖玖回去。 结果分别时不知表妹跟他说了什么,回来后就各种坐立不安,甚至时不时的就瞄一眼他的。 他戚愿确实单身了一百多年,也确实定力强悍,但再怎么样他也是顶级alpha,一旦有了心仪的对象,体内天生的重欲就不是他能压制的住的。 被玖玖看来看去,没一会儿就了,只能进浴室洗冷水澡。 结果这小东西胆大包天,居然偷看他洗澡,偷看也就算了,戚愿权当不知道,结果这小东西吓的直接摔进了浴室。 戚愿看着一脸大敌当前的玖玖就觉得好笑。 “小东西,为什么偷看我洗澡?” “谁谁谁谁偷看了!”玖玖红着脸,哽着脖子指他,“你你你你别冤枉好人!” “我我我我不冤枉好人。” 戚愿笑着朝他走过去,“只是某个小东西似乎对我的身体器官有些疑惑,我来给他解答一下。” 眼前的男人胸膛上还有水滴在滚落,玖玖看着他越靠越近,吓的四处乱窜。 “啊啊啊变态!你不准过来!” “表妹!表妹救命啊!” 玖玖被戚愿吓的在房间转了好几圈,最后一推门狂奔而去。 戚愿看着他慌乱的背影好笑不已,却又不免无奈。 他低头看了看,最后叹息一声,又回了浴室。 而彼时的表妹听到玖玖喊‘救命’,赶忙跑出院子,玖玖见到她,当即大喜过望,“表妹——表妹救命!” 表妹扶住他,急道,“你怎么了?怎么吓成这样?” 玖玖喘息着摆手,他回头望了一眼,见戚愿没有追上来,大松一口气,当即一屁股坐在地上。 表妹也跟着蹲下,眨着眼睛把他瞧了又瞧,最后视线落在他红透的耳朵跟脸颊上,恍然大悟。 “哦~~” “你是看到了是吧?” 玖玖:“……” 玖玖羞愤欲死,当即抬手捂住眼睛,“呜……你别说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表妹放声大笑。 “你们这些外族人就是好玩,当初我嫂子跟我哥好好教育 “顾臻!” 栖长宁捂着手机话筒大喊一声,外面正在办公的顾臻像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怎么了怎么了!” “啪!” 顾臻伸手想要抱人,胸口就被一个硬物砸中,他嘶了一声,条件反射地接住,低头一看,是一部正在通话的手机。 他茫然的看着栖长宁,“……这是?” “你自己聊!” 栖长宁羞恼的推开他,不顾腰间酸软起身,踏着拖鞋往洗手间走。 顾臻一脸懵逼,拿起手机一看,“玖玖?你打电话给长宁说什么了?” 那头玖玖听到顾臻声音,心慌的手一抖,迅速挂了电话。 他站在廊檐下,心惊胆战的拍拍胸口,大大松了口气。 天啊,要是让老板知道他跟栖总说了什么,怕不是要刮了他? “幸好我挂得快!”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玖玖似受惊的兔子似的四处张望,最后冲出廊檐站在院子的朝屋檐上看,果然看某只变态龙正躺在屋檐上晒太阳。 玖玖咬牙,“老东西!你竟然偷听我打电话!” 戚愿坐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院子的玖玖,“小东西,明明是你在背后说我坏话被我听到了,怎么就是我偷听?” 想起自己说了什么,玖玖脸又开始发烫,再不敢直视戚愿,转身就跑。 戚愿笑了声,也不追他。 反正只要不往齐洲跑,往哪儿跑都行。 他翻身落至院内,正要回房,顾臻的电话却打了过来。 电话接通,顾臻开门见山,“二爷,您跟玖玖闹矛盾了?” 戚愿拿着手机靠在一根廊柱下,抬手从旁边的竹林丛中揪了一片竹叶,“没,现在是他单方面骂我。” 顾臻:“……” 顾臻:“他为什么骂您?” 戚愿将竹叶绕在指尖,“他听了龙族那方面的事,跑来偷看我洗澡,自己被吓到了。” 顾臻:“……” 顾臻一下子明白了那方面是哪方面。 这确实是玖玖做的出来的事,而玖玖刚刚给栖长宁打电话说的什么,他也大概猜到了。 难怪长宁耳朵那么红,顾臻气笑了,这种别人私密事居然也敢跟长宁讲! “二爷,玖玖做事没分寸,是打是骂,您看着办。” 戚愿唇角上扬,心想不枉他绸缪这么久,终于得了个准话。 “顾总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育。” 吴局长前来通知后的第五天,法庭那边便发出通告。 栖御华案开庭时间确定! 几十年特大案件迎来最终审判! 栖长宁为何迟迟不肯现身? …… 热搜很快被这件案件霸占,时隔快五个月,无数人再一次被想起当初那件轰动四大洲的案子。 各种社交软件再次迎来当初的热烈讨论。 “天啊,这件事居然还没结束吗?我以为都结束了呢。” “上次只看到栖御华逃离现场,后面就是警方通报确定栖御华死亡和他手下自首的事,还以为要拖到明年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庭。” “啊?几个月过去了,这还叫快啊?” “很快了,这个案子那么复杂,按理说拖个几年都正常,这次这么快,肯定是因为影响太大,联邦都注意到了。” 那些关注社会实事的人很快开始分析结论,但依然有很多普通人并不关注这些。 “可惜了,栖御华居然就这么轻易的死了,他欠栖总的拿什么还?” “对啊,栖总被他这样对待,好可怜……” “楼上的就被圣母心泛滥了,人家第一世家家主,用得着你可怜?” “就是,他随随便便一顿饭都够我几年的工资了吧?这还叫可怜?那怎么没人可怜可怜我?” 远在南洲的许莫挽看着网上的这些言论,眉头不由紧蹙。 舆论这方面一直都是他在管,他拿出手机,正要联系水军控制舆情,结果消息还没发出去,下一秒下方就开始无数条评论刷起来。 “笑死我了,仇富的又来了,先不说人家有钱跟人家被亲生父亲囚禁折磨是两回事,单就说,人家栖总被亲生父亲算计至此依然站在权利顶端,你爸妈用尽全力托举你,你也依然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只会在网上当键盘侠,你就没资格在这里嘲讽栖总。” “我们可怜栖总,可怜的是他被父亲当做仇人般对待的这种违背道德与法治的灾难,这跟身份和有钱没钱没有关系,别用你那满脑子铜锈和狭隘的眼光来看我们。” “呵呵,我们是没钱,但我们的钱也都是我们辛辛苦苦挣得,不像你,你捧他臭脚有什么用呢?指望他带你暴富吗?” “唉,看着这个评论区,我突然觉得有句话说的真没错,不要跟认知低的人讲道理,因为他们根本理解不了,兄弟姐妹们别跟他们聊了,越聊他们越起劲儿。” “说得对,感觉在跟一群智障讲话,溜了溜了……” 许莫挽:“……” 许莫挽深吸一口气。 “栖总的路人缘这么好?居然有这么多人为他讲话?” “栖总的路人确实好,但老板和周秘书也早早联系了水军把控舆论。” “卧槽!”许莫挽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回头,看着突然出现的许莫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