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臻推开栖长宁的手,转身进了手术室。 栖长宁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心跳随着男人的脚步越发柔软。 “确定开庭时间了?” “是,明年二月三号,准时开庭。” 南洲李老庄园内,栖御华借散步之名来到池塘一处靠近墙角的亭子,他姿态从容淡定的靠着栏杆,一边煮茶,一边与墙后面的二人对话。 此二人,正是当初躲起来的老二,跟老四。 老二站在墙下,轻声道:“先生,我们已经确定,原本由庄大哥顶替的那些罪名被重新提交,现在确认为您所做了。” 旁边老四蹙眉,“庄大哥背叛先生了?” “不可能。”栖御华语调沉下,他放下茶杯,“庄炎宗不会背叛我。” 听他语气不对,墙后两人立即正色,再不敢胡乱揣测。 “是小子胡思乱想了,可是先生,您真的要一直待在这里吗?我们可以救您出来。” 栖御华直接否决,“如今这里才是最安全,也是离复仇最近的地方,我不会离开。” 老二问:“那先生,您需要我们怎么做?” 老四建议:“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栖长宁引过来,或者去齐洲杀了他!” 就坐在墙头的许莫绥:“……” 他无语的看了眼墙下二人,又转头看了眼坐在亭子里的栖御华,但凡这人敢说句好,下一刻墙后二人就得消失于风雪里。 好在栖御华和老二都没那么蠢。 “啪!”老二一巴掌拍老四头上,“栖长宁是你想杀就能杀的?先不说他身边的顾臻,单就是那群高级保镖你就打不过!” 栖御华听着老四吸气的声音,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我们大战一触即发 “时隔这么久终于又看到这俩人了!” “栖总好美!这头长发太漂亮了吧?怎么保养的?怎么能这么长还这么柔顺的?能不能求个洗发水和护发精油链接呀!栖氏栖长宁。” “虽然我也很想要链接,但可能栖总用的洗发水和护发精油我可能买不起,我想知道那条小毯子有没有链接……” “上面的都是中洲的吧?你们怎么爬齐洲微博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中洲的?” “因为……一生爱要链接的中洲人。” “……牛!” 洛予看着热搜上众人的讨论,笑着拨通了顾臻的电话。 “呦!我看热搜,你的小娇花这是养好啦?” 顾臻勾唇,先是得意的“嗯”了声,随即又警告道,“别这样叫他,他是栖长宁。” 洛予白眼一番,贱兮兮的模仿,“别这样叫他~~是谁先叫的我不说。” 顾臻:“……” 顾臻懒得理这个贱货,“打电话做什么?没事别打扰我工作。” “中洲这边事情我都处理好了,这不趁着过年之前,想来找你玩儿么,顺便参加一下开庭,看看庄炎宗的下场。” “我没时间陪你玩。”顾臻翻开一份文件,“我的时间要留给我老婆。” “那你可说晚了。”洛予笑着看向对面的郑樾川,直接将手机抛给他,“郑总,顾臻要跟你打个招呼呢。” 郑樾川接过,对着手机那头就是一句,“哟,顾臻,洛予来齐洲了,出来玩啊!” 顾臻:“……” 栖长宁没想到自己第一天工作,办公室就迎来了一堆人。 郑樾川,胡玉恒,宋今禾,洛予,还有一个来自第三豪门的男oga。 比起栖长宁那令人不可亵渎的惊艳高雅,这位oga有种令人如沐春风般的干净温和。 如果说栖长宁是纯白无瑕的雪,那这人就是林间清雾,坐在一群吵吵闹闹的人群里,显得格外安静恬淡。 而宋今禾与他挨的及近,姿态间明显关系不一般。 栖长宁先跟洛予打了个招呼,随即看向宋今禾,“这位是……” 宋今禾半揽住oga的腰,笑着道,“我的未婚夫。” 那oga起身,朝栖长宁自我介绍,“栖总,久仰大名,我叫江岑,是今禾的未婚夫,也是他的大学同学。” 旁边郑樾川跟胡玉恒二人凑在一起,贱兮兮的跟洛予头碰头的科普。 “这俩人大学时我就觉得不对劲儿,有一次我们跟隔壁校抢篮球场,叫他来帮忙打架,他说他有重要的事,我们打完架一瘸一拐的去买药,转身就见对面书店里,这人正跟江岑面对面的看书。” 胡玉恒点头附和,“别看他一表人才,实际也是个要美人不要兄弟的主……” 洛予听完,看着宋今禾啧啧摇头,“没想到啊,宋总看着温和靠谱,居然也是个恋爱脑。” 几人声音根本没有收敛,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江岑有些尴尬,宋今禾起身牵住他的手,抬脚对着郑樾川撅起的屁股就踹了一脚。 “再乱编排别怪我把你们黑历史发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