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臻听话照做,默默许了三个愿,然后在栖长宁的指导下吹灭蜡烛。 蜡烛一灭,代表生日愿望许好,栖长宁拿起勺子挖了一勺喂到顾臻嘴里。 “好了,蛋糕也吃完了,我去楼上给你拿礼物,不准摘领带啊。” 栖长宁说完,捧起蛋糕就往厨房跑,试图消灭这份不完美。 可偏偏狼的耳朵很灵。 栖长宁的脚步明显是往厨房跑而不是楼上,顾臻好奇之下掀开一角,试图瞄一眼,这一瞄就瞄到了栖长宁手里那明显不同寻常的蛋糕。 见栖长宁直奔垃圾桶,顾臻立即一挥手,那蛋糕便又回到了顾臻面前。 栖长宁:“?!” 栖长宁看着空空如也的手,而后惊悚回头,就见顾臻正好奇的打量着那蛋糕,当看到那歪歪扭扭的小狼和玉兰花时,顾臻眸子一下子亮了。 他拿出嘴里叼着的勺子,“老婆,这是你做的?” 栖长宁脸唰的就红了。 顾臻顿时明白自己猜对了。 他兴奋不已,上前抱起栖长宁回到沙发,“多甜的蛋糕,我就吃了一口,你怎么就要丢掉了?” “不好看。”栖长宁靠在顾臻肩头,委屈道,“好丑啊。” “不丑,哪里丑了。”顾臻对栖长宁的滤镜800米厚,“明明就很可爱。” “……” 栖长宁抿唇,“真的?” 顾臻毫不犹豫点头,“当然!” 这个丑丑的蛋糕最终还是被顾臻夸上了天,栖长宁依然完美无缺,是顾臻眼里心里最漂亮的小花。 栖长宁高兴了。 顾臻更高兴,他老婆人生疯一把 顾臻与许莫绥许莫挽,作为玖玖的大哥二哥和小弟,按理说都得出现,可戚二爷的婚礼来的都是大人物,许莫绥作为顾臻的保命底牌,身份不便暴露,只能在婚礼前和婚礼后,给玖玖和戚二爷单独献上祝福和新婚礼物。 “没想到除了老板外,最先结婚的居然是你。”许莫绥看着玖玖一身婚服西装,一张脸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眼底多了一丝柔和。 “西洲与齐洲离的远,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了,第一时间打电话,不要犹豫,不然我们赶来你都被欺负完了。” 玖玖心情很复杂,他一面因为要跟相爱的人结婚而开心,一面又因为要离开顾臻和许莫绥他们而难过。 听到许莫绥的话,玖玖再也忍不住,粉色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二哥,你怎么跟大哥说的一样啊。” “这不是怕你被欺负么。”旁边的许莫挽上前,递上纸巾,“你这属于什么知道不?你这属于远嫁,还跨国,我们能不担心吗?” 玖玖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我知道,谢谢大哥二哥。” 许莫挽指着自己,“我呢?” “你滚开。” “玖玖!” 见这二人又要吵起来,顾臻出声阻止,“好了,造型师刚做好的造型,你们俩别弄乱了,耽误婚礼进行。” 玖玖立即推开许莫挽,跑到镜子前查看自己的着装造型。 栖长宁上前给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轻声道,“发型没乱,很漂亮很可爱。” 玖玖放心了,他看着给他整理衣物的栖长宁,一下子又忍不住红了眼,“栖总,谢谢您,您真好。” “你管顾臻叫哥,我自然也是你哥,以后有不方便顾臻出面的事,可以找我。”栖长宁拿起一旁放着的新郎胸花,示意顾臻。 顾臻接过,仔细的别在玖玖西装左翻领扣眼处,而后调整一番,他抬手想拍拍玖玖的头,可看着玖玖刚做好的发型,又顿了顿,改为去拍玖玖肩头。 “长宁是我老婆,以后叫哥,还有,戚二爷宠你,你也得宠他,不能一味叫人家付出,他也是人,会难过会伤心,将心比心,才是两口子过日子的妙招,明白吗?” “嗯。”玖玖点头,用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我,我会对他好的。” 顾臻笑起来,补充道,“前提是别委屈自己。” 几人交代一番,婚礼便开始了。 顾臻与栖长宁坐在台下的亲友席,望着台上的玖玖与戚二爷发言宣誓,交换戒指,落泪拥吻。 “我爱你。” 这三个字又一次出现在顾臻与栖长宁眼前,又一次砸在他们心里,却怎么也无法说出口。 这次的捧花终于被洛予抢到,他飞奔向戚玉,直接在洛家与戚家众长辈面前,举起捧花和准备好的戒指大喊。 “戚玉,我爱你,嫁给我吧!” 戚玉在众人的惊讶与艳羡的注视下弯腰,笑道,“洛予,别急,等你打赢我一百次,我就嫁给你。” 洛予闻言也不扭捏,当即收好戒指起身,“走!” “去哪儿?” “打架!” “行。”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直接抬脚走出了婚礼现场,找地方打架去了。 洛家与戚家人对视一眼,皆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俩以后结婚了,可有的头疼。” 不过好在戚玉是嫁给洛家,以后最头疼的,还是洛家。 戚家人这般想着,看向洛家的视线就有些带着同情和感激。 洛家被这眼神看的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一整个心情复杂。 而心情最复杂的,还要属顾臻和栖长宁了。 他们看着台上的玖玖跟戚二爷,又看着洛予与戚玉消失的大堂门口,一时竟觉得自己活的像个笑话。 结婚两年,不敢说爱,不敢拥吻,连说句喜欢都用尽了全力。 可怜,自私,又无能。 戚二爷的婚礼是在西洲的一座小岛上举办的,声势浩大,各大洲的所有世家甚至一些军官与政府要员都来了人。 于是当婚礼结束,戚二爷与玖玖进了洞房,后面的三天时间就是各个权力与势力的交谈联络以及合作了。 所以顾臻与栖长宁也很快进入了商业模式。 五月二十五号:二爷与玖玖的婚礼彻底结束,顾臻与栖长宁也回了家。 18个小时的飞机,四个小时的车程,栖长宁落地后便显得很疲惫。 其实豪华私人飞机跟一套房间没有区别,有会客区有主卧,沙发和床什么都有。 可栖长宁就是累。 他很清楚自己没有发病,也没有陷入不可控的低情绪,他现在已经恢复到了当初与顾臻刚结婚时的状态,已经不怎么发病了。 他只是很茫然,很难过,甚至有些烦躁。 顾臻抱着人从车上下来,一边往小别墅走,一边问道,“乖长宁,要不要吃樱桃?管家说后院那颗樱桃熟了。” 栖长宁趴在顾臻肩头,闻言用鼻尖蹭了蹭顾臻的脖颈,轻声道,“不想吃樱桃,我只想吃你。” 顾臻开门的动作一顿,随即喉结一滚,“栖长宁,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吃一半就不吃了。” 栖长宁感受着男人怀抱的收紧,轻笑道,“你喂多少,我吃多少。” “砰——!” 卧室门被猛地推开,栖长宁被丢上了床,男人高大的身形压下来,栖长宁回头主动拥上去。 当二人相抱,所有的情绪瞬间决堤。 那些隐忍的强压的期望与绝望全部喷涌而出。 “顾臻。”栖长宁望着男人,一双金眸委屈的通红,他说,“我受不了了,你陪我疯一场吧,好不好?” 顾臻闻言,心口疼的厉害,他抬手摸了摸栖长宁的脸,俯身吻在那双痛苦的金眸上。 “好……” “你想怎么疯?我都陪你。” 第二天,栖长宁睡到下午才醒。 顾臻拿着文件坐在床头,见他醒来,立即放下文件,抬手摸了摸栖长宁的头。 “乖长宁,醒了吗?” “唔……”栖长宁搂住顾臻的腰,在男人怀里闭着眼缓了会儿,才再次开口,“老公。” “嗯?” “腰酸。” 顾臻轻笑一声,掀开被子抱起栖长宁,“没事,老公抱着你洗漱,粥也熬好了,洗完就吃饭。” 打泡泡洗脸,挤牙膏刷牙,最后水乳精华护手霜,整套流程顾臻做的越发熟练,除了刷牙是栖长宁自己刷,其他的都是顾臻代劳。 栖长宁如今已经回归正常生活,不用在特殊对待。 所以顾臻自然而然拿回了自己的福利,只要在家,走哪儿他都恨不得抱着栖长宁。 栖长宁坐在盥洗台上,看着男人挖取面霜放在手心,搓开后温热乳化,再轻轻按压在他的脸上,额头,下巴,然后顺着皮肤由下向上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