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实话实说:“有啊,咋地了?” 裴听云:“带我去!” 谢还一脸不解:“你上后门干啥呀?” 嘴上这么问,不过不等裴听云回答,就已经带着他往后门走了。 两人走到后门。 裴听云让谢还把门打开。 谢还刚打开门,裴听云就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往外狂奔。 跑到林子里,裴听云二话不说,就把谢还压在一棵树上,急切地吻了起来。 把所有激动的情绪,都揉进了这个吻里。 谢还都被他亲懵了。 不过最近这几天,裴听云总是一言不合就开亲,谢还已经有点习惯了。 而且他自己,也越来越享受和裴听云亲吻的感觉。 尤其裴听云不知道从哪里学了那么多花样,每次亲吻,都能让他体验到不同的愉悦感。 深夜无人的山林里,寂静无声,只有他们亲吻的声音在林间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依依不舍地分开唇。 谢还抵着裴听云的额头,说:“今晚我们别回去了吧。” 他的嗓音带着亲吻过后的慵懒与低哑,听在裴听云耳中,那就是顶级魅惑的邀请! 裴听云喉结滚了滚:“还还,你这是……” 谢还一听他的声音,就知道他又想歪了,赶紧把话题掰回正道上: “我知道你想,但你先蹩想嗷!我只是jiao着大半夜的太折腾了,咱俩可以搁庙里睡一觉,明天早上再回去。” 裴听云惋惜道:“那好吧。” 谢还揉了揉他的后脑勺:“乖,等见着师父,哥指定给你个交代!” 裴听云乖乖点头。 不过,鉴于谢还之前就有因为师父的话,而拒绝自己的前科,裴听云决定先讨个承诺: “那你得答应我,到时候不管师父说什么,你都不能不要我。” 谢还沉默了。 没有像往常那般,立刻有求必应。 裴听云心下一沉。 “完了”两个字刚从心底冒出来。 就听谢还说:“我不会不要你,除非……” 听到“除非”,裴听云赶紧又用嘴巴堵住他的唇: “前面这句就够了,后面的我不听!” 谢还叹息一声,按住裴听云的后脑勺主动索吻。 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来表达,那从未说出口的爱意。 告诉他—— 就算我真的跟你分开,那也一定是因为,我爱你! 两人回到庙里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谢还知道裴听云有洁癖,睡觉之前,还特意把炕重新铺了一下。 没错,谢还从小在庙里,睡的一直都是炕。 怕裴听云嫌炕硬睡不惯,还打算多铺一层褥子。 谢还看裴听云搁一边傻站着,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一直盯着自己瞅。 谢还被盯的有点不自在。 就从柜子里找了一套自己的干净衣服,递给裴听云,让他洗漱去。 情人眼里出蜜糖,你个败家玩楞啊 谢还虽然已经被顾家认回去了,但在这个庙里,依旧有他的一席之地。 他的所有东西,师父一直都给他留着呢。 用他师父的话来说就是:“回到豪门蹩孩怕,这旮永远是你家!待不住了就回来,sei欺负你我削他!” 裴听云在谢还的指引下,去了屋外面一个独立的小屋。 那个小屋就是庙里的卫生间。 里面的设施非常极简,但很干净。 裴听云简单的洗漱了一下。 回到谢还的房间,正好看到谢还换被罩的忙碌背影。 此时此刻,裴听云的脑海里,只有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贤!夫!良!父! 这样完美的一个人,愿意做他老婆,他真的是赚翻了! 如果不是在庙里,他肯定又要抱着老婆大亲特亲了。 谢还铺完床,让裴听云躺上去试试。 裴听云笑着看他:“不用试,哥哥铺的床肯定舒服!” 谢还笑着抬起手,刮了下他高挺的鼻子:“哎呦我,嘴儿咋那么甜呢?” 裴听云顺手把人捞进怀里抱着,同样笑着凑过去,啄了啄他的唇: “因为……情人眼里出蜜糖!” 谢还笑他:“哎呦我,这家伙给你能的,瞅见蜜糖害能甜了嘴儿啊?那甜的不应该是眼睛吗?” 裴听云笑得那叫个情意绵绵:“我都用眼睛吻过你千百遍了,甜的当然是嘴!” 谢还终于恍然大明白了! 难怪之前被裴听云盯着看的时候,他总是各种不自在。 原来裴听云一直在用眼睛吻他! 谢还伸手推裴听云:“哎呦我,净唠那不害臊的嗑儿!快睡吧,明天害得起早往回赶呢!” 说完,推开裴听云就夺门而逃洗漱去了。 裴听云看着他仓皇逃走的背影,满是笑意的眼里,漾着深情。 他们出门走得急,除了钱、手机和必要的证件,什么都没带。 沐浴露、洗面奶、护肤品这些日用品,就更不会带了。 不过,庙里的卫生间,有谢还惯用的肥皂。 于是裴听云就用肥皂洗了个澡。 获得了一个拥有老婆同款味道的自己。 躺在老婆小时候睡过的炕上,散发着和老婆同样清爽的气息。 裴听云感到无比满足。 好像之前和谢还错过的那些时光,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弥补。 谢还洗漱完回来,二话不说,直接关灯上炕。 裴听云见他也穿了套长袖的衣服,意味深长地问了句: “哥哥怎么睡觉不脱衣服了?” 谢还在黑暗中瞟了他一眼。 不语,只一味的把外套拢的越发严实了。 防范的极其刻意,也极有针对性。 裴听云却一副看不懂的样子,问:“哥哥~你说话呀?” 谢还忍无可忍,转身把人按进自己怀里,用心口堵住了他的嘴:“闭嘴!睡觉!” 裴听云终于不再逗他了,乖乖的躺谢还怀里不动了。 隐忍又克制的埋在他心口,说了句:“哥哥晚安,我爱你!” 这句话像是一副鼓锤,在谢还心上,击打出闷闷的声响。 谢还依旧没有口头上的回应,却默默把裴听云抱得更紧了。 裴听云知道,这是他最温柔的回应。 于是。 裴听云躺在老婆满是皂角干净气息的怀抱里,心满意足的睡了。 第二天天不亮,谢还就把裴听云从炕上薅了起来。 谢还心里也不舍得让他起这么早,可不早点走真来不及啊。 山上没地方打车,他们要走比昨天远一倍的路,才能打到车。 谢还在桌上给师父留了张字条,就准备和裴听云离开。 走之前,裴听云说什么都要拜一拜正殿供着的那尊佛像。 谢还不让他去,他非要去。 就因为有谢还和他师父这样的神人住在这里,裴听云觉得,这里供着的佛像一定很灵! 谢还靠在门框上,看裴听云拜完佛闭着眼睛默默许愿,无奈提醒道: “在这旮拜佛,得把你想求的事儿大声说出来,要不没用。” 裴听云还保持着双手合十的虔诚姿势,疑惑回头:“为什么?” 谢还用下巴指了指殿内角落里的摄像头: “搁俺们这旮拜佛要想灵验,拢共分三步。 第姨步,让监控记录下你想求啥。 第二步,往功德箱里捐钱。 第三步,我师父看监控,考虑要不要让zei银求的四儿实现。” 裴听云感觉自己的三观又被震碎了,眼睛瞪的老大: “不是,合着你们这拜佛纯人工啊?” 谢还点头表示,是这样的。 裴听云又问:“那师父对实现所求之事的标准是什么?” 谢还掰着手指头,给他数: “一个是看捐钱的数量,二一个看求事儿这人的人品咋样,再一个,就是看这事儿的轻重缓急。要是找东西找人啥的,不捐钱我师父也给找。” 裴听云了然地点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对着佛像大声喊: “我要和谢还永远在一起!一辈子不分离!” 裴听云喊的声音老大了,生怕日后谢还的师父看监控的时候听不到。 这屋里还有挺大的回音。 谢还的脑瓜子被震的嗡嗡的,而且已经在为师父未来的听力感到担忧了。 谢还以为裴听云吼一嗓子就得了。 他是万万没想到啊! 裴听云居然还往功德箱里塞钱! 还不是一百两百的那么塞。 而是把自己之前给他的整个信封,全往里边塞啊! 可见诚意是相当的足了! 谢还再也靠不住门框了,一个箭步冲上去: “哎呦我滴妈!你虎啊?你把钱都楞里了,咱俩咋坐车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