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他射出来,还不到一分钟。
“……你倒是精神。”玲音抬眼瞪他。
玲音早就知道他什么德行了,连惊讶都懒得惊讶。
倒是她自己,被从早吊到晚,高潮锁还锁着,身体里烧着一团没处泄的火,下面空着,又满着,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往外渗,每动一下都难受。
(……不行。)
(今天要是就这么算了,我这口气能憋到明年。)
她把纸巾一扔,朝阿澈伸出猫爪。
“给我换许可。”她说。
阿澈看着她。
“愣着干什么。”玲音别开脸,声音又急又哑,耳朵红得滴血,“……别误会。是你害我变成这样的。你得负责到底……喵。”
“好。”
阿澈拿起手机。玲音盯着他操作,看他慢吞吞地点开APP,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
“快点。再磨蹭,我把你从阳台扔下去……喵!”
最后那个音节把整句威胁毁得干干净净。
【检测到受刑人对监管人的口头威胁。意图评估:无实际危险。判定:不予处置,已记录。】
〖建议受刑人通过沟通表达不满。〗
(……你只会说这一句吗!!)
〖否定。〗
(……)
【已兑换:阴道高潮许可。消耗:5奖励点。】
【许可窗口开启:60分钟。】
这一次,玲音没让他动。
她推着他的胸口,把他按进沙发里坐好,然后跨坐上去。猫爪往他胸口一撑,肉垫打滑,整个人直接趴了下去,胸口贴上他的胸口。
她不服,撑起上半身又试了一次。两只巨大的猫爪在他胸口按来按去,就是找不到一个能借力的点,肉垫一滑,又趴了回去。
“……这东西什么都做不了。”她举着两只没用的猫爪,咬牙切齿。
“那就别做了。”阿澈的双手扶上她的腰,“交给我。”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探下去,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合不拢的、湿漉漉的穴口。
“小姐,坐上来。”
玲音扶住他的肩膀,腰往下沉。
顶端没入,然后是整根。里面全是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滑得几乎没有阻力,她一坐就坐到了底。
“喵呜……!”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滚烫的肉棒整根没入,顶端直接抵到最里面的位置,被软刺刮了一下午的前壁贴着他的柱身,每动一下都是一片燎原的麻。
阿澈扶着她的腰,往上一托,再落下来。
“啊……喵……不、太深了……”
玲音的叫声已经没了形状,人声和猫叫混在一起。
她的身体软得使不上力,只能整个人趴在他胸口,任由他扶着腰摆布。
猫耳贴着他的下颌,铃铛贴着他的锁骨,他每顶一下,铃就响一下。
与此同时,阴蒂上的密封罩还在工作。
他贴得越紧,罩子里的吮吸就越急,温热裹着那一点,吸一下,他顶一下,上面下面像商量好了一样轮番进攻。
快感往上堆接着往上堆。
玲音下意识绷紧了身体,身体本能的等着被那道门拦下来。
但是没有拦。
快感越过九十九,继续往上走。
她明明刚兑换完高潮许可,可她还是愣了一瞬。
(……锁开了。)
这个念头刚闪过,积压了一整天的东西就轰了出来。
从清晨七点的闹钟,到换栓时一根一根碾过前壁的软刺,到被子里那两个小时,到刚才那次被锁在门外的顶点,全部,一次性地,从打开的门里决堤而出。
“啊……喵——!!??”
玲音的腰弓到极限,仰起头,长吟声里混着一声拉长的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