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遍预备铃响过,玲音走进教学楼。
身体里那根东西比标准型粗一圈,前段上翘的弧度顶着她前壁,每一步踩下去,棒身便随着骨盆的摆动往深处压一点。
催情素还在血管里烧,昨晚那一针连一半都没过,如今那根裹着药效磨她的,是阿澈的形状。
她咬了咬假阳具,扶着扶手往上走。教室里第一节课刚散,走廊上都是人,她贴着墙根穿过人缝,谁也没多看她一眼。
教室门开着。瑶正站在讲台边擦黑板,听见脚步声回头,眼睛先落到她头顶,又绕到她身后,最后凑过来围着她转了一整圈。
“猫耳呢?”
玲音把书包放到自己桌上:“收起来了。”
“尾巴也没了?”
“一起收了。”
“那你现在……”
“不认识校服吗?”玲音把笔袋拍在桌上,“看清楚,这是橘花高中的制服。”
瑶哦了一声,视线还黏在她头上。
“所以那种东西,我怎么可能带到学校来?”玲音拉开椅子,“你有没有一点脑子。”
“可是你前几天不是还戴着它去外面……”
玲音刚要回嘴,话在嘴边卡了半拍。
“不对!”
她一把揪住瑶的衣领,把人拽得直晃,脸一路红到耳根:“你怎么又提这个事!给我忘掉!现在!立刻!忘掉!”
“我我我没跟别人说!”瑶被她晃得眼冒金星,“真真真……真的!”
“提都不许提!”
〖检测到低强度攻击倾向。〗
(……你闭嘴!就是你害得!)
〖已记录。当前未触发安全处置。〗
(……你记个屁!)
由纪子从后排走过来,一只手按住玲音的肩,另一只手把瑶从她手里摘出来。
“闹肚子的同学还这么有精力?”她看着玲音说道,“坐好。”
瑶揉着领口逃回座位。玲音瞪了她一眼,转过身,把书包塞进桌肚。
(……破系统。)
(……什么都判。)
她气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可就在坐下去的瞬间,那根硅胶棒的顶端向里顶了半寸,正压在她最经不起碰的那片软肉上,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哼。
“嗯……!”
她两条腿在课桌下并紧,把重心往椅背挪了一点,又挪回来。
第二节课是现代文。
老师在黑板上写板书,粉笔声一下一下地在黑板上敲着。
玲音盯着课本,每个字都认得,句子也读得进去,可每一行的缝隙里都渗着别的感觉。
那根棒子以较低的频率振着,震感从穴道深处往上爬,爬过小腹,爬到胸口,最后卡在嗓子眼,让她每吸一口气都像含着一口热气。
她握笔的手收紧。
乳胶手套的自清洁功能吸着手心的薄汗,笔杆滑了一下。
她重新捏稳,在笔记本上写日期。
五月,连休结束后的第一个上学日。
笔尖顿了顿,留下一个墨点。
(……才第二节课。)
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按住小腹,隔着手套和校服按了一下。手一贴上去,身体里那点震动顺着掌心传回来。
玲音索性松开手,把两条腿交叠起来。
课桌下面,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膝盖。
厚黑裤袜严严实实地裹着腿,看不出什么。
可她自己清楚,从昨晚起那地方就没真正干过,排液口排掉的东西早把裤袜里面洇透了,只是黑色不显。
(……这破衣服。)
(……这根破东西。)
她不敢再动,保持着笔尖悬在纸上的姿势,等那一阵燥热自己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