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一举一动都带着几分勾人味道的。 …… 至于司臻是否能意识到巫怀开始只是放水这件事,已经不重要了,人已经睡着了。 啊! “不要。”司臻一点都不想搭理巫怀。 床上床下都没个正形。 见老婆有点自闭,巫怀也不继续逗了,亲了亲怀中青年的额头,坐起身来。 司臻还在思考巫怀想干什么,却瞧着巫怀已经拿了新的内裤过来了。 司臻:!!! “你干什么!”这话听着有气无力。 “服侍我们少东家起来洗漱吃饭。”巫怀也没含糊,趁着司臻没反抗的间隙,快速将人收拾好了抱起来。 “我自己能走!”圣子大人还没体验过这种瘫痪级的服务。 巫怀不急于反驳,而是抱着人来到了洗手台前放下。 司臻:! 嘶—— 司臻明白了巫怀为什么这么殷勤积极了。 一方面确实是他的身体情况不允许,另一方面就纯粹是怕他揍人。 痛得想给巫怀两针。 可惜身上没有。 等洗漱完回去了,巫怀这才把饭菜拿出来。 司臻干脆就坐着等着巫怀服务。 罪魁祸首就要有罪魁祸首的待遇。 他可是个好人。 吃着饭,司臻忽然想到了巫怀在民宿那边的情况。 这民宿还住着呢,他人又跑自己这里来了,相当于已经消失一天了。 估计民宿老板这时候得急。 毕竟要是真丢了个人,众目睽睽之下也不会有人敢轻易担责。 “巫怀。” “嗯?怎么了?太甜了不喜欢?”巫怀在旁边也没吃多少,就盯着司臻吃了。 “你不和民宿那边报一下还活着吗?” 巫怀一怔,哈哈大笑。 “看来我们少东家平时确实是不管事。” 司臻有些莫名。 “现在的民宿和酒店,一般是不会确认住客晚上是否回去的。” 司臻听明白了,又靠回巫怀身上。 也就是说,这人玩消失不会引起麻烦,这就够了。 苗疆秘闻19 “原来臻臻这么关心我啊?”巫怀将一勺虾肉送到司臻嘴边。 司臻低头吃了,没接这话。 这人一天不嘴贱,仿佛天会塌一样。 迟早给他毒哑了。 司臻不回答也没关系,巫怀已经能熟练地自己暖场子了。 “等下就回去,不过我的行李是不是还要拿这里来?” 司臻想了想自己这屋子。 一个人住都够呛,还两个人? 突然有些后悔当时寨子里说要给他单独搞栋小楼自己拒绝了。 不知道现在去问长老还来不来得及。 这会儿金屋藏娇都没地方。 对自己没什么精准定位的人还在想着如何藏“娇”。 就是这个“娇”属实是大个了一点。 不过司臻想到了另一件事。 既然巫怀要留下,那肯定得过明路。 和自己朝夕相处,寨子里的一些东西巫怀迟早会知道,自己是不在意巫怀是否会告诉别人,但寨子里的人不会不在意。 “明天去见见其他人。”司臻拍了板。 巫怀前面还在说自己的行李,忽然的就到了让他去见丈母娘家人了。 进度有点快,真的。 不过巫怀乐得能早些登堂入室,自然没有说不的道理。 既然明天要去见人,加上昨晚上确实是闹腾过头了,今晚就只能好好休息了。 眼瞧着巫怀没有昨晚那股凶劲了,司臻感觉自己又行了。 入夜,巫怀本来是老老实实躺好打算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睡觉觉了。 不能给寨子里的人留下坏印象,巫怀打算养足了精神去。 结果司臻不乐意了。 这人怎么昨晚和今晚是两副面孔? 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了吗? 果然还是应该三副镣铐都用上,锁起来,就知道珍惜了。 “又胡思乱想什么?”巫怀躺了一会儿都没见香香软软的老婆躺过来,非常自觉地凑过去。 但这事吧,要说出口也挺困难的。 “你是不是想跑?”司臻冷不丁开口。 巫怀:? 亲亲老婆又在想什么东西? 看着脸都黑了。 巫怀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 跑什么啊! 要是能带着司臻一起跑可能还有可商榷余地。 他自己跑个什么啊! “不跑,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巫怀赶紧把人抱过来,还给掖了掖被子。 “那你为什么不……” 后面那句话巫怀没听清,但是瞧着司臻满脸飞霞的样子,也大致猜到了一部分。 司臻拧了拧巫怀的手臂。 没拧动。 司臻无能狂怒。 但巫怀哄人的技术过于娴熟,哼的歌谣司臻也很喜欢,结果还是迷迷糊糊被哄睡了过去。 要是明天就这么去见寨子里司臻的长辈们,只要不是瞎的都能看出他们的圣子大人被自己一个外来者给欺负惨了,那还不狠狠招呼他? 不要不要。 巫怀还用上了一点灵力辅助。 制作药膏的时候还加了一点安神的成分,这会儿用上了还正合适。 有生物钟在,加上休息得好,司臻第二天醒得挺早。 至少巫怀的生物钟暂时跟不上。 被司臻捏脸捏醒的时候还是迷糊的。 “老婆……?臻臻啊,来香一口,我再睡会儿……”人没醒也惦记着占老婆便宜的某人。 人已经清醒但是被莫名其妙亲了口脸的司臻:……? 司臻手上使劲,把巫怀彻底搞醒了。 “这么熟练?你还亲过谁?” 昨晚那么一下,好像给司臻打通了任督二脉。 有什么问什么。 巫怀感觉自己今早必须得来一场窦娥冤。 “我没有!我就亲过你一个!前天之前我还是黄花大处男!同性异性的手都没摸过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