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炀杰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偏偏还知道自己这好友就是嘴毒了点,话是没错的。 “况且,你不是自诩是直男吗?”巫怀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照你这么说,你和乐颂的相处模式比得上我和我家阿青了,你还说你们没谈?” 傅炀杰乱抓重点。 “啥,你也这么投喂你那小男朋友?” 无语的轮到巫怀了。 “算了,反正你小子钱多,衣服穿不下就换新的,又不是揭不开锅了。” 这招对傅炀杰很管用。 因为他最讨厌的就是钱没花刀刃上。 他可以花大价钱去打造连锁餐厅去搞宣发,但不能接受自己的新衣服是因为自己吃胖了才不得不浪费做新的。 “所以……”巫怀留了个白。 傅炀杰握了握拳,接话,“所以,总有刁民想害朕!” 巫怀觉得,他可能不是很适合牵线搭桥。 这人能把红线换成钢筋。 谁追他就杵谁的那种。 月老碰上他今年的业绩都得垫底。 巫怀给了他一个爆栗子。 “嗷!——” 巫怀没收着力,这一下给傅炀杰敲得脑子都嗡嗡的。 “还害你,谁看上你真的是眼睛糊了,我说明白点,乐颂,在追你——懂了没?” “懂了懂了……诶!不对!什么叫他在追我!” 傅炀杰一边摸着头,一边跟巫怀“理论”。 “他要是个弯的我肯定小时候就知道了……” “你还记得小时候?”巫怀一刀毙命。 傅炀杰:…… 爷爷的。 太真实了以至于到处都是破绽。 骂不过,真的骂不过。 “况且,你以前也没认出来我是弯的,不是被掰弯的那种。”巫怀继续补刀。 “所以,傅炀杰同学,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还打算继续做你的直男吗?先说好,我不帮传话拒绝人这种活哈,太损我人脉。” “去你的,我还没窝囊到这种事情都还得传话!” 傅炀杰回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人靠在椅背上往后倒。 “咚!” “嗷!” 巫怀悄悄撤回刚刚拿来给他缓冲一下后脑勺的灵力。 “算了,别给磕傻了。”巫怀摇头,打算去找导师聊聊项目进度,“我还有事,你自己悠着点哈!别在寝室搞出人命了。” 等后脑勺的疼痛缓解一点了,傅炀杰就拿出手机给乐颂打电话。 他知道乐颂给自己的手机号设置了特别铃声,微信也是置顶的。 以前觉得这不过是邻家哥哥时隔多年迟来的关怀,结果是这门子的关怀。 反正自己想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结果,干脆就把人叫来问问! 乐颂这会儿在外头排队买干菜饼。 还是傅炀杰最喜欢的这家,不过因为生意太好每次快到饭点了都能排很久。 乐颂特地早点出门,已经快排到了。 “哥……你人在哪呢?” 乐颂听出了不对。 怎么这声音听着带点哭腔。 可能是傅炀杰平常太乐天派,所以声音有一点差异乐颂就能很快反应过来。 其实是后脑这会儿还有点痛,痛意连带着影响到了声音。 “怎么了?在排干菜饼,前面还有两个人就可以拿了。” 一听到干菜饼,傅炀杰感觉头都不疼了腿脚也利索了。 嘴里也开始分泌口水了。 再怎么样,人也不能和美食过不去不是? “那我去你寝室等你,你拿到了就快点回来。” “好。”乐颂爽快应下。 拿着手机,乐颂陷入思考。 虽说这么久了也算是熟络,但傅炀杰从来没有主动要求去过他寝室,都是他半推半就拿什么吃的用的把人捎过去的。 这么主动? 不正常啊。 “两个干菜饼加糖加辣,来!拿好!” “谢谢。” 乐颂接过老板递上来的袋子,道谢后往寝室走。 恰好喜欢你6 等乐颂回来的这段时间,已经足够傅炀杰整理好自己的状态和情绪了。 他大一时候拿下大创国奖的决赛场都没如今这么紧张。 乐颂开了门进来。 今天温度降了些,乐颂出门的时候身上穿了件白色的圆领毛衣,只有手肘位置有一圈绿色的褶形花纹。 再加上这人对于自己的形象一直打理良好,这会儿真的只能看成他的学长。 见傅炀杰没有像往常一样过来接他手里的饼,乐颂也是有些奇怪。 不应该啊,他拎着一路回来,身上都被熏上了不少饼的焦香,怎么这会儿反而没了作用? 他将饼放到了桌上。 他这儿是单人间,倒也不担心傅炀杰来了会影响到别人。 傅炀杰也没站起来,就坐在他的椅子上,神智放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回来了也只是抬眼看一看,又继续低下头了。 这显然和傅炀杰平时的状态大有不同。 乐颂甚至一度怀疑傅炀杰是不是感冒了或者是发烧了。 不然为什么反应这么迟缓。 他走过去,在傅炀杰面前蹲下。 那张成熟和少年气并存的俊逸面容在面前不断放大,直至稍有动作就会直接贴上。 傅炀杰后知后觉般往后仰,以躲开乐颂的接近。 乐颂也不恼,就此蹲下。 “怎么了?跟我说说?”乐颂去牵他的手。 能感觉到傅炀杰是有点想躲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没有躲了。 “怎么了?今天不是主要在寝室没怎么出去吗?”乐颂继续温声询问。 傅炀杰最吃这一套。 他确实是很想弄清楚,为什么乐颂会无缘无故在他身上花这么久的时间,所有的行为又是奔着更进一步的关系过去的。 “你到底为什么会来找我?” 乐颂原本以为是其他事情被傅炀杰知道了,听到这话还松了口气。 乐颂的没直接接话,被傅炀杰视作了心虚。 “这么难回答?”傅炀杰既然开口了,就不打算什么都没得到就作罢。 “那倒不是。”乐颂开口就拿回了主动权,“只是我的答案你能接受吗?” 明明是蹲着的人,比坐着的足足矮了一大截,气势上反而是直接压制了对方。 “你都不说,怎么就知道我能不能接受?”乐颂越是这样遮遮掩掩,傅炀杰就越是觉得里面有问题,而且问题不小。 而且更有可能是巫怀所说的那一种可能。 他自诩应付不了乐颂的温水煮青蛙,所以干脆将他的计划打乱,再见招拆招。 乐颂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傅炀杰是个呆的,但是他那个室友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小情侣最近蜜里调油的场面连他都碰见过。 若他提点过傅炀杰两句,那现在这种情况也就很好理解了。 “嗯,好吧,我承认来到这里确实是有目的,也确实是为了来找你。”乐颂笑容温和,那双只要认真起来就格外吸引人的眸子此时一眨不眨盯着面前的少年。 “确实是因为小时候念念不忘,等我有能力后,擅自调查了你这些年的情况,然后来找你。” “目的么……图人,也图心。” “如何?是你想要的答案吗?” 话虽如此,乐颂此时也已经有了九成的把握。 他这段时间的所有努力也不全是白费的。 “不过还是得先说声抱歉,擅自调查了你的情况,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人也行。”乐颂还不忘加一句“声明”。 虽然这声明一看就是乐颂更占好处。 傅炀杰都懒得揭穿他。 “你觉得,我还有别的选择?”乐颂知道傅炀杰说的是什么。 他们两人在这一个多月里算得上是形影不离,就算是傅炀杰再怎么强调自己是直的,也不会有人相信。 更何况了这个言论的本人现在都已经不知道动摇到哪里去了。 “那不好说,你要是真的不愿意,我总不能用那些法律不允许的手段强迫吧?” 乐颂明显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知道傅炀杰不会拒绝他。 “有什么好处?” “好说,我的所有资产,以及我个人的所有支配权,都是你的。” “我又不差钱。”傅炀杰哼了声。 他自己就是富二代,而且上了大学后自己的独立资产也有不少。 虽说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嫌少,不过要用来打动傅炀杰还是不够的。 “这样啊……” 乐颂故作若有所思,挠了挠傅炀杰的手心。 两人的手自刚刚起还一直是牵着的状态。 “那手随便你摸,午睡和晚上睡觉可以随时有哄睡业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