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
贺山缘光溜溜地赤条条站在屋中央,浑身上下大汗淋漓,在屋里急得团团转。
“老弟,你他妈玩我是吧?”
“这几日在贺家,老子让你吃得好、住得好——不对,‘老弟’确实已经几天没真正吃过东西了,可我也没亏待这副身体啊!”
贺山缘在心底绝望地惨嚎,右手掌心几乎化作了一团模糊的残影,正贴着胯下那根暴怒如狂龙般的铁柱,在空气中疯狂地高速上下撸动,由于速度过猛,连皮肉摩擦处都隐隐泛起一阵阵灼痛的白气!
然而,根本没用!
平日里屡试不爽的手动排解,在今夜这股骤然爆发的凶残邪火面前,简直犹如隔靴搔痒。
这根天杀的“老弟”,今夜不知受了什么邪门刺激,粗大得宛如一根烧红淬火的玄铁攻城槌,表面一道道蚯蚓般的青筋暴凸虬结,滚烫得近乎要将满屋的空气生生引燃!
那不是寻常的充血,而像是一枚正在急剧压缩、疯狂积蓄毁天灭地能量的高压核弹,剧烈的胀痛与撕裂感一波波狠狠冲击着贺山缘的天灵盖,逼得他眼前发黑、生不如死!
“才几天而已,用得着这么急吗?!”
他原以为最近饭菜充足,又有自己想办法暂时安抚,至少能安生一段日子。
谁知这一次异样来得毫无征兆,从察觉不妥到痛苦难耐,中间竟只隔了短短几息。
偏偏这里不是槐安镇。
他对青梧城人生地不熟,眼下又被困在贺府,别说立刻找到能够解决问题的地方,连院门能不能堂而皇之地走出去都不知道。
“你早一点提醒会死吗?”
贺山缘咬牙切齿,急得几乎想一头撞墙。
“现在才发作,老子上哪儿给你找人去?!”
手里的残影越撸越快,老弟却越来越坚硬如铁。
贺山缘死死瞪着头顶的房梁,双腿剧颤,满腔悲愤:
“难道……老子今天真他妈要‘吊炸人亡’了啊!!”
……
窗外,柳玉兰已经悄然蹲下身子,只从窗沿上方露出一双眼睛。
她起初还带着审视,准备看看这位三叔究竟在弄什么名堂。
下一瞬,她整个人却僵在了原地,那张樱桃小口瞬间张大到了极点,美眸圆睁,喉咙里险些失声尖叫出来!
房中并没有密信,没有外人,也没有什么足以动摇贺家的阴谋。。。。。。屋内的景象只有荒唐、野蛮、狂暴到了令人窒息的境地!
只见那个猥琐中年散修,此刻竟赤身裸体、寸缕不挂地大马金刀立在烛火正中央!
灯火之下,他那副平日被宽松衣袍遮住的身体彻底显露出来。
那张脸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市井猥琐,身形也称不上魁梧;可肩、背、腰腹间的线条却紧实而柔韧,随着每一次急促呼吸微微绷起,与他平日那副落魄模样形成了极强烈的反差。
更令柳玉兰移不开眼的,却是他此刻正在竭力处理的“老弟”。
那是一根粗壮、狰狞到了完全违背常理的恐怖凶器!
暗红如熟铜,顶端硕大圆钝,整条柱身上暴突的青筋犹如恶龙盘踞,正直挺挺地指着穹顶,随着贺山缘右手那撸成一片幻影的高速抽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残暴坚硬的破风弧线!
‘天……天呐……’
柳玉兰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一片空白!
元婴修士的目力何等敏锐,隔着数丈距离,那根东西的骇人长度、恐怖直径、滚烫的硬度以及随着抽动渗出的晶莹清液,被她纤毫毕现、分毫不差地尽收眼底!
刹那间,贺山缘平日里那张猥琐油滑的市井长脸,在这具极具冲击力与野性雄风的肉躯衬托下,被柳玉兰本能地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柳玉兰忘了自己本来为何而来,也忘了应该立刻转身离开。
方才在主院中没能散去的烦闷,像是忽然被什么东西重新点燃。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电流,自她尾椎骨处轰然炸裂,疯狂蔓延至四肢百骸!
原本在主卧里就没得到纾解的春潮,在这一记视觉暴击之下,如决堤般彻底失控暴走!
柳玉兰的呼吸骤然粗重滚烫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