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透,万籁俱寂。
子时初,青梧城贺府的大门外,传来一阵杂乱马蹄声。
贺承岳夫妇一行人风尘仆仆地从清山宗方向回到了府中。
连日鞍马劳顿,贺承岳早已面带倦容,甫一进府,便挥退了管家贺守成与随行护卫,吩咐众人各归其房、好生歇息。
至于西偏院里那个被“好生养着”的三弟贺山缘,更不知道贺承岳已回到府中。
而此刻的西偏院卧房内。
在这个既无手机网络、又没有前世那些娱乐方式的世界里,贺山缘平日除了百无聊赖地练两趟老拳、捣鼓那手微操灵丝,剩下的便是满城闲逛。
子时对如今的他而言,已经算很晚了。
贺山缘早已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间,识海深处的梦境忽然毫无逻辑地变幻开来。
梦里的贺山缘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漂浮在一处温热清澈的灵湖之中,四面碧波环绕,整具躯壳泛着一股说不出的舒坦与惬意。
然而,这片平静的湖面不知为何,竟慢慢泛起了一圈圈细腻微弱的涟漪。
涟漪越来越急,水流在周身打着旋儿涌动,激起一阵阵的水浪。
贺山缘在梦中皱了皱眉。
‘不对啊。’
‘湖上连风都没有,哪来的浪?’
更不对劲的是,水浪越拍越急,连带着胯下沉寂已久的“老弟”,竟毫无预兆地在温水里缓缓昂起头来,愈发坚挺!
紧接着,空旷的湖面上,毫无道理地飘来了一阵极具黏性的水渍吮吸声——
“啜……滋溜……咕啾……”
宛如盛夏酷暑里,正有人极其贪婪地含着一根融化的冰棒。
‘操……这什么怪梦?!’
生理刺激硬生生顺着神经强行将贺山缘从沉沉梦境中拖了出来!
眼皮剧烈颤动,贺山缘艰难地掀开眼缝,迷迷瞪瞪地借着窗外的微弱月光,下意识低头扫了一眼。
只见昏暗的光影下,一名身段丰腴成熟的美艳少妇,正伏在自己敞开的胯间,熟练无比地“埋头苦干”!
檀口吞吐,津液牵丝。
贺山缘大脑尚未完全转动,只含糊嘟囔了一句:
“哦……原来是大嫂啊……”
说完,他脑袋往枕上一倒,竟又准备继续睡。
过了半息。
贺山缘双眼猛地重新睁开。
‘不对!’
‘大嫂?!’
他一下清醒过来,差点从床上弹起。
“大、大嫂?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起身打断了动作,蹲伏在腿间的柳玉兰没好气地掀起眼帘,嫌弃地横了他一眼。
红唇微张,她依依不舍地将那枚已然青筋暴凸的粗壮物事从口中轻轻吐出,红润的嘴角泛着一层水亮的光泽。
“不是我,还能是谁?”
柳玉兰语气中带着三分嗔怪与两分薄怒,顺势伸出纤纤玉指,毫不客气地扣住那根硕大昂扬的柱身,不轻不重地狠狠往上一勒!
“嘶——痛痛痛!!”贺山缘瞬间疼得龇牙咧嘴。
柳玉兰凤眸微眯,冷哼盘问道: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把春桃那小骚蹄子给办了?!”